小明,我沒事,你留下來幫忙善后吧。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你不用擔(dān)心!”
林秀云擠出有些憔悴的笑容。
跟蘇明說了一聲之后,就和楚清清一起離開了。
另一邊沈落云給徐靜云單獨治傷。
雖然徐靜云的傷勢也不嚴(yán)重,但被金廣盛幾乎打得破了相,如果不進行治療,之后臉上可能會留下疤痕。
這點小傷沈落云一個人就能搞定,也用不著蘇明出手了!
蘇明返回大廳之后,就讓人再次把斷手的金廣盛給提了出來。
此刻大廳里只剩下蘇明,徐天海,還有江重山,徐紫楓,羅亨等幾個比較相熟的。
金廣盛被人押著,來到徐家大廳里站定。
斷手傷口得到處理,用紗布裹著,鮮血已經(jīng)止住,但紗布還是染得鮮紅一片。
金廣盛臉色蒼白,可站在大廳當(dāng)中,依舊桀驁不馴,腰桿挺的筆直,倨傲張狂的盯著蘇明:“小子,你這個仇,我記下了。只要我金廣盛能活著出去,只要你還在云城,我遲早會報這個仇。我斷一只手,我要斬斷你四肢來做償還!”
金廣盛并沒有把蘇明放在眼里。
雖然現(xiàn)在蘇明在一幫大人物中也坐在中間位置!
但他認為,蘇明就是在狐假虎威。
他金廣盛之所以會輸,是小看了徐家。
沒有料到徐家能請來徐州軍坐鎮(zhèn),還能抓住杜晚風(fēng)出來指認,還有沈落云當(dāng)場驗丹。
這其中,隨便少一環(huán),他都不可能落得這個下場!
他輸,也是輸給徐州軍,輸給沈落云,輸給徐家。
可不是輸給蘇明!
這白癡不過是在風(fēng)口浪尖的時候,站出來跟他賭了一只手而已。
“放肆!”
徐天海卻勃然大怒,猛的拍桌而起,指著金廣盛怒吼道:“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你不知道你面對的是什么人物?還報仇,你也配,趕緊跪下!”
金廣盛咧嘴一笑,不屑笑道:“跪可以,但要說好給誰跪。徐州軍,配我跪。至于你們徐家,還有這小子,你們是不配的!”
“如果沒有徐州軍幫忙,你們徐家,不過是我腳下螻蟻。”
在這個大廳里,唯一能讓他金廣盛忌憚佩服的,只有徐州軍。
畢竟九州大比第二!
僅次于青州軍,金家哪怕做到云城第一,也不過是個小家族,跟徐州軍這樣正規(guī)編制的駐軍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除了徐州軍,其他他都不放在眼里!
只要江重山和徐紫楓不開口,他今天,就可以硬剛到底。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江重山目光陰沉的站起身,對蘇明恭敬說道:“師傅,這小子嘴太硬了。我還沒見過這么嘴硬的白癡。連你都敢不放在眼里。我不我先讓人敲掉他的牙齒,再把他渾身骨頭敲碎敲軟,再拖過來給你審問!”
師傅?
聽到江重山喊蘇明師傅,趾高氣昂的金廣盛頓時臉色一變,渾身一顫。
這什么情況?
他是聽錯了,還是出現(xiàn)幻覺了?
徐州一代大佬,兵法天師,竟然這么恭敬的喊這小子師傅?
然而更讓金廣盛震驚的還在后面。
只見羅亨站起身,對蘇明說道:“蘇王,我剛收到消息,金家那邊已經(jīng)被前面凍結(jié)。金家集團,也隨時會被封禁。金廣源逃回去了,很可能會趁機逃跑,要不趁此機會,直接帶人把金廣源抓回來!”
“不著急!”
蘇明搖了搖頭,淡然笑道:“一只折了翅膀的蒼蠅而已,給他也飛不出我的手掌心。他自己會回來求饒的!”
金家集團被全面封禁了?
聽到這話,金廣盛的臉上已經(jīng)看不到半點傲氣了,整張臉?biāo)查g變得蒼白。
剛才的桀驁不馴,此刻全部被擊潰。
心理遭到巨大沖擊!
這不可能啊?
這小子,為什么這么自信?
為什么連羅亨這樣的人物,都會對他這么恭敬?
金廣盛徹底慌了,有些倉皇的看向江重山和徐紫楓,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徐紫楓拜倒道:“徐統(tǒng)領(lǐng),救我。你忘了嗎?我們金家還籌備了大宴,準(zhǔn)備迎接徐州軍的啊。對于徐州軍,我是絕對恭敬,奉以大禮的啊。”
“這徐家,在云城,連前十排名都上不了。我金家,可有上千億的資產(chǎn)。徐家給多少,我金家給雙倍。不,三倍!”
“只求徐統(tǒng)領(lǐng)保我一命!”
金廣盛心里恐慌不已,也不再僵持了,連連向徐紫楓求救。
他也想不明白,這區(qū)區(qū)徐家,如何能請動大名鼎鼎的徐州軍?
論資產(chǎn),論權(quán)勢,能影響,都是他們金家第一!
徐家花多少錢能請得動?
不管徐家付出了什么代價,但只要徐家給得起的,他一樣給得起!
只要能讓徐州軍站在他這邊,他就還有活命的機會。
然而聽到這話,徐紫楓嗤笑一聲,緩緩站起身,走到金廣盛面前,冰冷目光盯著金廣盛:“你覺得,我徐州軍缺錢嗎?千億資金,在我眼里,屁都不是。你這是在侮辱我!”
話音落,徐紫楓一腳直接把金廣盛踢翻在地上,猛然抽刀,寒光錚亮:“敢侮辱我徐州軍,我先把你宰了!”
“住手!”
蘇明淡淡了說了一聲。
聽到蘇明的聲音,徐紫楓揮出的刀,都硬生生停在空中,恭敬退到一邊,低頭道:“是,祖師爺!”
“祖師爺?”
金廣盛簡直要吐血了!
這到底什么情況?
江重山喊蘇明師傅,徐紫楓喊蘇明做祖師爺?
這小子,身份地位,竟然凌駕在徐州軍之上?
難道說,能讓徐州軍出面的,根本不是徐家,而是這個他從一開始就沒放在眼里的小子?
金廣盛徹底傻眼了!
在金廣盛呆滯空洞的神色中。
蘇明冰冷目光落在金廣盛身上!
“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能暫時饒你不死。回答我,我的傷風(fēng)玉藥藥方,你們金家是從哪里得到的?”
蘇明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蘇明開口后,全場就沒有半點聲音。
誰也不敢放肆!
只有蘇明聲音在大廳里回響。
“你,你的藥方?”
金廣盛整個人都結(jié)巴了,呆呆的看著蘇明,直到此刻,他終于是醒悟了。
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似乎,從來就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他們金家的對手,不是萬家,不是徐家,也不是徐州軍,而是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
這?
金廣盛深深的咽了一口口水,看著蘇明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