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當時就是一愣,他心想的是難道是通天大師來找他了,還不敢見自已的妻子。
還得說趙天縱心眼子多,他喊了一聲自已家小閨女,“四寶兒你和詩詩一會兒陪著娘親,看著弟弟和妹妹行不行?爹后邊有點事兒要去辦。”
小姑娘們那可是很聽話的,特別是溫亦詩小姑娘她點了點頭,“殿下叔叔去忙吧,我們就能幫著嬸嬸看孩子的。
我還能做活兒,我什么都能做……真的!”
趙天縱很滿意這個小姑娘,她是真能干,她也是真懂事兒,但這個孩子就是能干又懂事的讓人心疼啊!
“詩詩你乖乖的就跟著叔叔和嬸嬸一起回京城,日后不用惦記著你那個爹了,就跟著叔叔嬸嬸過日子,肯定讓你衣食無憂的!
你會跟咱們家的孩子一樣的待遇,你不用害怕任何人,也不用怕任何事!”
溫亦詩看著一臉嚴肅的太子叔叔,她點了點頭弱弱地說:“謝謝殿下叔叔……”
柳青青滿意丈夫對這小姑娘的態度,她也知道自已丈夫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沒有明說,因為她不想讓兒女把婚事定的這么早,不然的話孩子們長大后心思變了,弄不好多尷尬呀!
柳青青跟孩子們一起繼續吃飯說話兒,趙天縱則匆匆的往隊伍的后邊走,突然就見到一個老人,但讓他失望的是這個老人并不是什么通天大師。
而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大概也就是六十歲左右,有些面熟不知哪里見過。
老人看見了趙天縱趕緊上前兩步行禮,“草民喬宇,參見太子殿下,草民是京城國子監溫兆遠的岳父。
殿下容稟∶是這么回事兒,頭兩日草民染了風寒在醫館里休息,讓仆人去接外孫女,結果家里的惡仆狗仗人勢,居然做了惡劣的事,真的是讓草民無法向殿下交待呀!”
趙天縱搖了搖頭,“原來是喬員外啊,員外的名聲孤也是聽說過的,喬員外在京城內外也算是個富戶,有頭有臉但孤并不知道你是那溫兆遠的岳父。”
老頭子點了點頭,“殿下喬家真的是忠君愛國的,種糧無數每每朝廷遇上困難,喬家都優先捐糧,為了朝廷也是鞠躬盡瘁呀!”
趙天縱點了點頭,“喬員外說的是,孤知道喬家對朝廷的貢獻,所以孤對喬員外有印象,不知喬員外為何從京城迎出來,還要迎你女婿前妻給他生的嫡女呢?”
老頭子有些艱難地說:“殿下有所不知,草民的家里趟上了事兒,也就是說草民的大孫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高燒不退如今昏迷都多少日子了,家里頭都已經要準備喪事了。
忽然就得了高人點化,說是之前太子殿下久病未愈,沖喜了太子妃結果就沖活了,還夫妻恩愛子嗣圓滿。
因此咱家就在京城各家各戶,尋找能給草民孫兒沖喜的人選,但是天不遂人愿,選了幾日根本沒選到合適的。
偶然間得知溫家和離的發妻當初生了個嫡女,還帶走了那小姑娘叫溫亦詩,她的生辰八字和草民的大孫子正好相合呀!
殿下您不是別人,應該知道草民喬家的產業眾多良田千頃,我家里也是富貴人家,這不老夫便把家底亮出來跟女婿表明心意,女婿兆遠是個通透的。
他也愿意把嫡長女嫁給咱家做個長孫媳,這真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啊!”
趙天縱皺著眉頭,“拿孤沖喜的事情跟你們家比嗎?
孤是紫微星君下凡,自有天上的福運庇護著,怎么能和你孫子一樣呢?
你孫子是找誰看了得沖喜嗎?”
老頭子都傻眼了,“殿下難道這沖喜還得分人嗎?但是草民的孫子真的是命懸一線,可能就要被奪了性命啊!
維今之計只有沖喜跟他相合的命數,也只有那小女娃。
草民心急如焚,讓丫鬟婆子去把那女娃接了,我們盡快回去讓他們完婚,他們又是表兄妹親上加親,這也是一段佳話呀,就算有個萬一我喬家那么多的產業,隨便就給溫家小姑娘劃兩個莊子,也夠她后半輩子過日子了呀!”
趙天縱皺著眉頭,“說的容易那小姑娘十三歲給你們家沖了喜,你們家的意思是萬一你孫子死了,那孩子還得守寡一輩子嗎?”
小老頭帶著無奈地說:“殿下這不是沒有辦法的事嗎?他們本來就是表兄妹,再說了小人的女婿已經把孩子許配給俺家了呀!”
“虧你說的出來,那溫兆遠孤還沒找他呢,他的發妻當初被他打跑和離了,臨死之前才把女兒托付給他,他連女兒的面都沒見到,也沒問過女兒同不同意,便把女兒許給你們家沖喜他哪來的臉?哪來的資格?”
老頭子不可置信地說:“太子殿下那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不是正常嗎?
現在小老兒只求殿下,能夠放了那溫家小姑娘給我們喬家,救我長孫的一條命啊!”
趙天縱想了想看著這個老頭子有些無語,說心里話這老頭之前他在京里認識,每當朝廷需要籌糧籌錢的時候,他便挺積極的,是朝廷比較喜歡的那種忠心人家,所以他才被封了員外。
喬家到底也是為國做過貢獻的,趙天縱想了想,“員外還是等一會兒吧,孤要跟太子妃和溫家小姑娘商議一下,畢竟這件事情涉及到溫家小姑娘一輩子。
雖然她不是孤的孩子,但那孩子也有主見,太子妃又喜歡那孩子孤得回去商議一下。”
老頭子巴巴地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砰砰砰的響啊,那誠意真的是十足。
“老朽求殿下看在老朽家里只有一個長孫的份上,救救老朽的孫子吧!
若是沖喜能成如殿下一般能活下來,那我喬家一定對朝廷,對殿下感恩戴德,若有需要喬家必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啊!”
趙天縱臉色難看∶“溫兆遠要把女兒送去喬家沖喜,估計太子妃得炸毛,孤不能允諾你什么的,你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