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提著宵夜回到公寓。
“醒了？”蕭辰笑著走進來，把袋子放在餐桌上，“餓了吧？給你帶了好吃的。”
李智雅從飄窗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小跑到他面前，仰頭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小辰。”
蕭辰愣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小辰。”李智雅臉頰微紅，眼神有些羞澀但很堅定，“我想叫你小辰，好嗎？”
蕭辰心里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好啊，當然好，來，快吃飯。”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
蕭辰帶的是海鮮粥和蟹粉小籠包，還配了幾個清爽的小菜。
李智雅小口吃著，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眼睛彎彎的。
吃到一半，她忽然輕聲問：“小辰，我聽說……青禾同學給你買了一輛路虎車，那輛車……很貴吧？”
蕭辰夾小籠包的手頓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看著李智雅。
她低著頭，用勺子攪著碗里的粥，表情很平靜，但手指微微收緊。
“是挺貴的。”蕭辰老實說，“但智雅，你別聽貼吧上那些人亂傳，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慕楓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李智雅安靜地聽著，等他說完，才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那六個包，是你送她的？”
“嗯。”蕭辰點頭，“但她覺得太貴重了，所以……”
“我懂了。”李智雅輕聲說。
然后，她忽然伸手，抓住蕭辰的胳膊，眼神很認真，很真誠：
“小辰，等我畢業能賺錢了，我也給你買好車，好不好？比路虎更好的車。”
蕭辰愣住了。
他看著李智雅清澈的眼睛，里面沒有嫉妒，沒有埋怨，只有一片赤誠的、想要對他好的心意。
這個小妮子，怎么這么好呀。
他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好啊，我等著，等你賺大錢了，給我買勞斯萊斯。”
“嗯！”李智雅用力點頭，眼睛彎成月牙。
吃完飯，蕭辰說：“來，再給你扎一針，鞏固一下。”
李智雅乖乖在沙發上坐好。
蕭辰取出銀針，消毒，找準她手腕上的穴位，輕輕刺入。
施針時，李智雅忽然小聲說：“小辰，你扎針的時候……好溫柔。”
蕭辰手一抖，針差點扎歪。
他輕咳一聲：“別說話，放松。”
幾分鐘后，起針。
【叮——】
【李智雅感冒癥狀已完全康復】
【治愈病人數+1】
【解鎖新疾病類型：宮寒痛經（女性常見病，可導致月經不調、痛經、不孕等）】
【獲得配套知識：婦科經絡穴位圖、艾灸療法、中藥調理方】
大量關于婦科疾病治療的知識涌入腦海。
蕭辰感覺腦子漲了一下，但很快消化吸收。
“小辰？”李智雅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你在想什么？笑得這么開心。”
蕭辰回過神，輕咳一聲：“沒、沒啥，時間不早了，那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李智雅表情一下子垮了，眼神里滿是不舍：“再多坐一會兒唄……我一個人，有點怕。”
她說著，微微歪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表情特別迷人，像只可憐兮兮的小貓。
蕭辰心神蕩漾了一下，脫口而出：“那我留下來，好不好？”
“好！”李智雅下意識回答，然后反應過來，臉“唰”地紅了，“不、不好！”
蕭辰笑了，湊近一些，看著她紅透的臉：“到底好不好？”
李智雅發現自己上當了，羞惱地瞪他：“你、你晚上睡覺會打呼嚕嗎？”
“打呼嚕倒是不會，”蕭辰一本正經地說，“但是會夢游啃東西。”
“啃什么？”
蕭辰賤兮兮地笑，壓低聲音：“啃你的小腳丫，哈哈哈——”
“哎呀！”李智雅臉紅著打了他一下，小拳頭還挺有分量，“你討厭！”
兩人笑鬧了一陣，蕭辰看看時間，真的不早了，再不回去，導員該突擊檢查了。
“我真得走了。”他站起來，“好好休息，明早來接你。”
“嗯呢。”李智雅送他到門口。
回到宿舍，已經快十一點了。
杰哥幾個還在打游戲，看見蕭辰回來，吹了聲口哨：
“辰哥，約會回來啦？”
“滾蛋。”蕭辰笑罵，爬上床。
剛躺下，手機震了。是徐青禾的消息：
【今晚我出門的時候，閨蜜給了我一瓶果立方，有點上頭，沒有嚇到你吧？】
蕭辰笑了，回復：
【沒有，很可愛，下次多喝點。】
幾秒后，徐青禾回復：
【對方不接受你的建議，并朝你吐了一口口水.jpg】
然后發來一個小視頻。
視頻里，徐青禾穿著睡衣，頭發濕漉漉的，對著鏡頭做了個“呸”的口型，表情調皮可愛。
蕭辰笑了，看來酒還沒完全醒。
【叮——】
【徐青禾好感度+10】
【當前好感度：30/50】
【階段性目標達成】
【獎勵：中級腦力強化藥水×1】
【藥水效果：飲用后，腦力潛力開發提升至30%，記憶力、邏輯思維能力、創造力大幅增強】
蕭辰心中一喜。
他摸了摸枕頭下面，果然又摸到一個冰涼的小瓶子。
這次是深藍色的，比上次的淺藍色藥水顏色更深。
他擰開瓶蓋，一飲而盡。
幾秒后，他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像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眼前閃過無數光點，然后恢復正常。
他拿出手機，打開“大學生數學競賽”的歷年真題。
之前他也能做，但需要思考，需要演算。
但現在——
直接露頭就秒啊！
而且每道題，他都能瞬間想出至少兩種解法，還能看出題目設計的巧妙之處和陷阱。
如果之前是學霸，現在……是超級學霸。
蕭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激動。
不能浪費這天賦。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陪李智雅排練決賽節目，蕭辰把所有空閑時間都用來學習。
高數、線代、概率論、復變函數、拓撲學……一本本專業書在他眼里像兒童讀物，翻一遍就全記住了。
他不僅學課本，還去圖書館借了最前沿的數學期刊。
那些曾經天書一樣的論文，現在讀起來條理清晰，甚至能看出作者論證中的漏洞和可以改進的地方。
學到第五天晚上，他盯著電腦屏幕上一行行公式，忽然有個念頭冒出來。
黎曼猜想。
數學界最著名的未解難題之一，關于素數分布規律的猜想。
一百多年來，無數數學家前仆后繼，都沒能證明，有人甚至懸賞100萬美金。
現在，在腦力強化藥水的加持下，那些復雜的公式和概念在他腦海里自動組合、推演……
他打開一個新的文檔，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公式一行行浮現。
他完全沉浸進去了，像進入了一種“心流”狀態。
外界的聲音、時間，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腦海里奔騰的思緒和屏幕上流淌的符號。
三個小時后，他敲下最后一個句號。
文檔寫了十七頁。
他提出了一種全新的思路，用代數幾何和解析數論結合的方法，嘗試逼近那個終極證明。
他不敢說這就是證明——黎曼猜想太難了。
但這套思路，他自己推演了一遍，邏輯自洽，沒有發現矛盾。
而且……好像，真的，摸到了一點門道。
蕭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感覺像跑完一場馬拉松，精疲力盡，但興奮得發抖。
他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
他拿起手機，想找個人分享。
但這些太高深了，估計沒人能看懂。
他忽然萌生一個念頭：發出去試試？
碰碰運氣也好。
他登錄《Nature》的投稿系統——這是世界頂級的科學期刊。
他新建投稿，把十七頁論文傳上去，作者署名“Xiao Chen”。
點擊提交。
頁面顯示：投稿成功，預計審核時間4-8周。
蕭辰關掉電腦，躺回床上。
心臟還在狂跳。
他知道，這種頂級期刊每天收到無數投稿，他的論文很可能石沉大海，或者被編輯直接拒掉。
但萬一呢？
萬一有人看到了，覺得有意思呢？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還在自動推演公式。
中級腦力強化藥水的效果太強了，他甚至覺得，如果給他足夠時間，說不定真能……
想著想著，他睡著了。
周六早上，陽光明媚。
校園大使決賽的日子，終于到了。
蕭辰被手機震醒，是李智雅的消息：
【小辰，我起床啦，今天天氣真好！】
他笑著回復：【我一會兒去接你做造型。】
【好！等你！】
他起床洗漱，換了身干凈衣服。
今天，是智雅的決賽。
也是……徐青禾的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