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著背靠窗臺、自已都還沒有開始動手就已經暗爽起來的黑發少女,葉蒼一時間有些無語和難繃。
尤其是對方還頂著一副與自已妹妹一模一樣的面孔,這就更讓祂覺得難繃了。
“你……別用我妹妹的臉做出這副表情。”
他從藤椅上站起身來,手中杖刀拄向身旁的地面,凝視著滿面潮紅、呼吸急促的墟麩,大步向著對方走去,沉聲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可以操控自身的血肉而任意捏塑自已的形象——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換張臉!”
“呵呵,妾身確實有這本身……哼……不過嘛……”
墟麩泛白的手指死死抓住身旁窗臺之上的樹藤,尖銳的指甲幾乎全部嵌入了厚實的青黃色藤蔓之中,那雙與葉蒼一般無二的黑色眸子里興奮之色反而愈發濃烈了。
“既然這張臉能讓您變得如此有趣,妾身反倒是不想更換成其他面貌了呢……如何?要嘗試一下嗎?”
“親手將妾身大卸八塊的感覺?如果您有需要,妾身可以將對您的稱呼改回那兩個字……”
“……”葉蒼聞言,虎軀一震,頓時就是一個戰術后仰。
壞了,這下是遇到真變態了。
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墟麩找上自已的理由——根本就是為了找虐,反倒是從自已這里了解關于其面貌來源的情報和信息都是其次。
如果說黑塔、三月等人是【純美】碎片選中的宿主,他還覺得情有可原,但這個墟麩,可能單純是體型大給她撞上了一塊碎片。
畢竟……星際級別的豐饒孽物,那體型撞上什么都不奇怪。
按照葉蒼原本的想法,是不計代價把墟麩體內的【純美】碎片給剝離出來,期間可能會動用一些殘忍的手段,但他已經做好了覺悟。
但,現在好了……一想到自已接下來對墟麩做的所有事情,都有可能讓她爽到起飛,葉蒼忽然就有點不太想動手了。
要不,先把她綁起來囚禁幾天,讓她冷靜冷靜?
不行,萬一她認為自已在和她玩放置play,豈不是之后會變得更加興奮?
而且拖的時間越久,可能會發生的意外也就越多——遲則生變,這個道理葉蒼還是明白的。
“果然,還是要速戰速決。”
他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之后,便不再遲疑,身形瞬間加速,沖到墟麩身前的同時,一把掐住了少女那白皙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哥……哥……”
少女睜大眼睛,臉上透著興奮、痛苦和難以置信的神情,像是無法理解自已敬愛的兄長為何會突然對自已下殺手一般……
一半是真情流露,一半是為了激怒葉蒼的逢場作戲。
“閉嘴!”
葉蒼直接將其喉嚨扼緊,讓墟麩再難發出憋氣之外的其他聲音,同時心念一動,黑塔魔鏡便憑空出現在他身側,嘿嘿怪笑著開始了每日例行歌頌和問候——
“黑塔女士,沉魚落雁!”
“葉蒼先生,舉世無雙!”
“珠聯璧合,佳偶天成!”
“嘿嘿嘿,我尊敬的主人啊,第五面鏡,向您致意!”
葉蒼:“?”
啥玩意兒?這鈴聲怎么跟之前不一樣了?
難道黑塔和螺絲咕姆已經黑進翁法羅斯了?進展這么神速的嗎?
他來不及細想,一邊控制住墟麩,一邊吩咐身旁的黑塔魔鏡道:“發信息給鏡流師傅,讓她現在馬上來我房間。”
末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連忙又補充道:“還有,讓她不要聲張,一個人過來。”
“好的,主人,需要聯系鏡流女士自帶計生用品嗎?”魔鏡又問。
“???”
什么亂七八糟的?自已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是精蟲上腦嗎?
葉蒼轉頭凝視了一眼自已的黑塔魔鏡,沉聲道:“不用!”
“好的,已為您發送完畢!正在記錄中……嘿嘿嘿嘿……”
黑塔魔鏡說著,再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
葉蒼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妙,目光審慎地打量著正在自顧自震動的黑塔魔鏡,狐疑道:“記錄?記錄什么?”
“記錄主人您的喜好,發送給黑塔女士——偏好:三人行、無……”
砰——
沒等魔鏡說完,葉蒼一拳遞出,直接把黑塔魔鏡給砸成了一地的破碎零件,同時沒好氣地開口道:“勞資最討厭造謠狗了,真就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
還好他眼疾手快,沒等魔鏡開始發送數據就先一步完成了現場拆機,不然自已的一世英名可就真的毀了。
得,以后還是換回自已的普通私人終端吧,有時候啊……手機太智能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這話又說回來了……
什么樣的逆天運氣,才能讓自已在一天之內同時遇上兩個變態?!
墟麩也好,魔鏡也罷,都不是省油的燈,以至于葉蒼在這個臨時搭建的領域之內,見到趕來的鏡流的時候,竟然產生了幾分恍若隔世之感。
“你找我?”
此時的鏡流白發盤起,裹在蝴蝶浴帽之下,身上是一身寬大的白色浴袍,腳底踏著木屐樣式的拖鞋,裸露在外的脖頸和小腿上還掛著未干的水珠,顯然是正在泡澡的時候收到了自已的消息,然后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是的,鏡流師傅,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看著她這副完全沒把自已這個便宜徒弟當外人的樣子,葉蒼點了點頭,同時心中慶幸,還好自已先一步把魔鏡給報廢了,不然眼下這一幕要是被它偷拍下來,自已豈不是跳進銀河都洗不清了?!
“什么事?”
鏡流抬起白皙勻稱的雙臂,摘下頭頂盤發的浴帽,滿頭銀白色的發絲柔順地披散下來,搭在身后,略微有些濕潤,如同蘸著夜露的皎潔月華。
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被葉蒼掐住脖子的黑發少女身上,在件熟悉的白襯衫上停留了一秒,而后微瞇起眼睛,手中悄然握住了一線緋紅的月華。
“殺人分尸?這個我熟!”她舔了舔嘴唇,唇角微微上揚。
“……”葉蒼心中一梗——等等,這位看起來好像也不是正常人啊?
我這小小的彈丸之地,何德何能……能夠在一天之內迎來三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