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沒說話，下意識地看向張坤。
“有酒沒女人，這酒喝得有什么意思？”張坤看了陳軍一眼，“我想喝酒在什么地方不能喝？你說是不是這個理？而且今天秦先生才是主角，我必須讓秦先生玩得開心。”
姓秦的沒說話。
陳軍干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道：“張少的意思還沒明白嗎？去叫幾個陪酒的進來。”
從包廂出來，我用對講機吩咐下去，不久四五個穿著露骨的性感女人來了，然后我朝包廂努努嘴，帶著她們走進去。
在這里陪酒的女人年齡都不大，而且能喝酒長得也漂亮，聽說還有一個居然是在校大學生，叫柴小靜。
此刻柴小靜也在這里，相比而言，柴小靜也是幾個女人里面穿著最保守的一個，雖然身材不錯，卻又給人一種放不開的感覺，被張坤三人盯著，柴小靜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顯得有些緊張。
其他女人則面帶笑容，自信地展示著傲人的身材。
“張少，有沒有你滿意的？”陳軍笑呵呵地問張坤。
張坤淡淡地掃了幾個女人一眼，從表情來看，這些女人似乎都提不起張坤的興趣。
其實張坤有這種反應也正常，以他的地位以及所處的環境，身邊根本不缺女人。
“我說過了，秦先生才是主角，只要秦先生滿意，我隨便。”張坤看著姓秦的說。
“我對女人不感興趣。”男人說完便雙手抱胸，然后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
上次在陳軍的別墅里面，這家伙看虞曼珠的眼神里面明顯帶著炙熱，所以他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而是對一般的女人不感興趣，如果此刻虞曼珠站在這里，姓秦的肯定不會這樣說。
張坤只能干笑兩聲，然后瞥了一眼陳軍說：“還沒明白秦先生的意思嗎，這些女人不合秦先生的口味，換一批。”
“張少，不瞞你說，最近生意都不好做，店里就剩她們幾個了。”說到這里，陳軍指著柴小靜又說：“秦先生，她叫靜靜，是在校學生，剛來不久，要不秦先生幫忙調教調教？”
聽到在校學生的時候，姓秦的才睜開眼，順著陳軍的手指看過去，目光在柴小靜身上游走，最后說了句：“難得張少和陳總熱情款待，兩位盛情難卻，那就讓她留下吧。”
柴小靜沒敢說話，低著頭皺了皺眉。
陳軍又說：“張少，你也選一個？”
張坤淡淡道：“選什么選，都留下不好嗎？”
陳軍一愣，接著拍著額頭說：“嗨，瞧我這死腦筋，那就都留下，陳升，去把最貴的酒拿過來。”
我轉身走出包廂的時候，那幾個女人已經笑著朝張坤和陳軍貼上去，唯獨柴小靜還猶豫地站在原地……
來到包廂外面，正好遇到李強，他走過來滿臉擔憂地提醒道：“升哥，秦老板不在，你要小心一點，陳老板可不是善男信女。”
我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問：“對了李強，那個叫柴小靜的真的是大學生？”
雖然我和柴小靜不熟，但從她的表現來看，她似乎很排斥這份工作。
李強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帶著我來到衛生間外面，才小聲說道：“升哥，柴小靜好像是江水大學的學生，上個月陳老板帶她來的，聽小道消息說，好像是柴小靜她爸欠陳老板的錢，所以陳老板才讓她在這里上班抵債。不過柴小靜平時話不多，具體是什么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
難怪陳軍極力推薦柴小靜陪姓秦的喝酒，早知道這樣，剛才我就不該帶柴小靜進去，但現在后悔也已經晚了。
“行，我知道了。等會你去給他們送酒，我就不進去了。”
雖然不敢確定張坤是沖著我來的，但我必須躲著他們，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對激怒張坤，后果是非常嚴重的。
不大一會兒李強送完酒出來了，表情不是太好，我問他怎么回事？
李強猶豫地看了我幾秒才說：“柴小靜被打了。”
其實聽到柴小靜被打的時候，我并沒有太過意外。柴小靜來這里陪酒本就是被逼無奈，但張坤不會管她是不是自愿的，既然做了這份工作，就必須學會迎合客人。
正當我想這些的時候，李強又說：“其實柴小靜也不是第一次被打了，以前陳軍讓她去陪酒，她不同意，陳軍沒少打她，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李強的話音剛落地，房間里面忽然傳來張坤的聲音：“秦先生玩你是給你面子，想清高就別干這份工作！把衣服給我脫了！”
可能是我初入社會，心還是太善良。
所以聽到張坤強迫柴小靜脫衣服的時候，我的心情還是有點復雜，但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這種事情不是我想管就能管的。
這時候，陳軍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柴小靜，張少讓你脫衣服，你沒聽見嗎？”
“陳老板，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柴小靜直接嚇哭了。
陳軍哼道：“哭有什么用？趕緊脫，別考驗張少的耐心，如果你讓張少不開心，我也救不了你。”
說完這話不久，陳軍就打開門出來了，嘴里叼著半截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與此同時，柴小靜忽然朝門口跑過來，陳軍轉身便是一腳，狠狠踢在柴小靜的肚子上，力道之大，直接將柴小靜踹倒在地，然后指著柴小靜怒喝道：“媽的，要是今晚你不能把張少和秦先生陪開心了，我就找人弄死你爸！”
撂下一句狠話，陳軍才將包廂門關上，看到我和李強站在門外，陳軍的臉色忽然變得玩味起來，似笑非笑地說道：“心疼了？還是想英雄救美？如果想英雄救美，那我倒不介意幫你開門。”
逼一個在校大學生來這里陪酒，現在又助紂為虐，讓柴小靜脫掉衣服去滿足張坤的掌控欲，真是個禽獸！
“升哥，走了。”李強看到我冷漠地看著陳軍，趕緊拽著我的衣角，提醒我快走。
這時候秦銘鈺的話閃過腦海，猶豫了幾秒，我便準備下樓了。
房間里又傳來張坤的呵斥：“繼續脫！一件不留！”
陳軍抽了口煙，繼而冷笑著說道：“陳升，聽說你也馬上要去江水大學上學了，作為校友，你真的忍心看著柴小靜被他們侵犯？”
我當然知道陳軍是在激將我，作為老板，他都沒有阻止張坤，如果我沖進去越俎代庖，那張坤就有合理的理由教訓我。
可房間里面柴小靜哭著求饒的聲音又讓我煩躁不安，就在包廂外面的時候，我忽然停了下來，沉著地推開房門，柴小靜已經脫掉上衣，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