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聽到晚云叫道:“阿姨,你出來一下。”
淑艷出去了,王先生正視著淑艷說:“你以后主要任務就是打掃別墅的衛生,照顧晚云的生活起居。如果有人來打牌,要做飯給客人吃。”
淑艷有些緊張地說:“我只會做家常菜。”
王先生說:“夠了。”
淑艷又問:“今天的晚飯,您吃得慣嗎?”
王先生說:“還可以少放點鹽。”
淑艷說:“好的,以后我做淡一點。”
王先生卻又說:“這樣也可以,稍微淡一點更好。”
聽起來,這位王先生也很隨和呢。
淑艷內心有些暗喜,自已應該算是上戶成功了。
淑艷回了廚房里繼續吃飯。
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晚云好像是不用上班的,可這位王先生應該是上班的吧?那自已明天幾點準備好早餐呢?也不知道他愛吃什么?
淑艷決定出去問一聲。
剛走到廚門口,朝下沉式的大廳那邊一看,見晚云正用手抓著王處長胸前的襯衫,朝她自已跟前拽著。
王處長今天穿著一件天灰色的短袖襯衫,突顯出他的沉穩來。
可此時,被晚云抓著胸口襯衫,王處長不僅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沖她笑著。
但見晚云含著一顆櫻桃的柄端,那顆鮮艷欲滴的果實已經送到了王處長的唇邊。
王處長一張嘴,含住了櫻桃。晚云脖子朝后一仰,扯掉了櫻桃的柄。
王處長呵呵輕笑地嚼了起來。
晚云又拿了一張紙巾,放在王處長的下巴處,接住了那小小的果核 。
淑艷看得一陣臉紅。正要轉身回廚房里。
就看到王處長目光朝這邊掃了過來。剛才還笑著的眉眼,立刻正色了。
一時間,淑艷倒不知該進還是該退了。
這時,晚云也看到淑艷了,收了收臉上的笑容,問:“阿姨,有事嗎?”
淑艷走過去問:“王先生,晚云,我想問一下明天早餐的事情。”
晚云的粉拳在王處長的胳膊上輕輕捶了一下,示意他說話。
王處長自已又拿了一顆櫻桃放進嘴里吃了,拿紙巾接住了吐出來的果核 后才說:“不用管我。照顧好晚云就行了。”
淑艷便問:“晚云幾點吃早餐?”
晚云說:“不一定,等我起床以后再說吧。”
淑艷問:“那,明天午飯和晚飯王先生回來吃嗎?我要不要去買菜?”
晚云說:“到了明天再說吧。”
好吧,一切都要等到明天再說。
淑艷回廚房里吃完晚飯后,收拾了一下,便上了三樓。
早早的躺下睡覺。
第二天一早,淑艷六點多就起床了。
也不敢自已先煮早餐吃,便收拾起茶幾來。
正在廚房里洗茶具的時候,聽到有人叫道:“姐。”
淑艷回轉身一看,王先生站在廚房門口呢。
他看起來比自已大多了,還叫自已姐。
淑艷的臉紅了紅,應道:“哎!”
王先生說:“今天我有幾個朋友過來打麻將。你準備晚飯吧。”
啊?這么快就要招待客人了嗎?淑艷有些慌。
問王處長:“幾個人呀?做廣東菜嗎?”
王先生說:“對。”
淑艷說:“好的。”
說罷,繼續在廚房里洗東西。
只聽王先生又說:“把院門開一下。”
淑艷出去開院門時,王先生又問:“你會開車嗎?”
淑艷說:“我不會。面試的時候,沒有說要會開車呀!”
王先生不再說話,拉開車庫的門,很快就開了車子出來。
那車子在院門外打著轉向燈,緩緩拐彎,離去。
淑艷進了屋里,也不知道晚云什么時候才下樓,便自已煮了點面條吃了,開始打掃衛生。
一直到上午十點,晚云才下樓。
淑艷迎上去問:“晚云,王先生今天上班前說晚上有朋友過來打牌。要我準備晚飯。”
晚云說:“我知道。我們倆一會兒就去買菜。”
晚云說完,去了廚房里,從冷凍室里拿了一只面包出來。
淑艷還是第一次見到面包冷凍的呢。
便在旁邊看著。
只見晚云拿出一只平底鍋,把面包放進去,鍋里放了些水,蓋上蓋子燜著。
淑艷忍不住問:“這樣面包不就泡軟了嗎?不能吃了吧?”
晚云也不回答,只是嗯了一聲。
很快,鍋里的水就收干了,晚云又放了一片煙肉火腿進去,還打了個雞蛋下去,再一次蓋上蓋子。
晚云這才問:“阿姨,你吃早餐了嗎?我們倆一人一半。”
淑艷說:“我吃過面條了。那我先上樓去把衣服洗了再下來?”
晚云說:“去吧。”
淑艷進了二樓主臥,臥室里的床品都已經鋪好了,窗簾也拉開了,正在微風里輕輕拂動,光潔的地板上倒映著外面的天光。
衛生間里的東西也都收拾得很整齊,只有洗臉池的壁上有幾道牙膏掉落的痕跡。
淑艷順手扯了一點洗臉巾,打濕后擦拭干凈了。
淑艷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應該用專用的抹布擦拭。便把用過的洗臉巾揉成一團,放在了垃、圾桶里,順手把垃、圾袋換了。
然后拿了衣服去四樓去洗。卻見晾衣繩上已經晾了一男一女兩條內褲。
看來,晚云還挺講究的。
在前面一家,那老兩口的內褲都要淑艷洗。而且那老頭的內褲上,經常很臟。淑艷洗的都犯惡心。
洗衣臺的旁邊掛著一副橡膠手套,淑艷戴上手套,把兩雙襪子手搓后先晾上。
這一天,淑艷和晚云出去買了菜,回來后晚云又不吃午飯,說讓淑艷自已吃。
她則去了一趟廠里。
大概下午兩點多,晚云回來了。
淑艷問:“你這么早就下班啦?”
晚云也只嗯了一聲。
淑艷不懂晚云上的什么班?為什么這么自由?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但也沒有多問。
在廚房里準備晚上的飯菜。
四個朋友,加上晚云和王先生,那一共就是六個人,起碼要準備八菜一湯了。
做飯并不是淑艷的強項,心里緊張得很。
忙了一下午,到五點多,總算是準備得差不多了。
淑艷從廚房里出來。一個客人也沒有見到,只有晚云坐在沙發上喝茶,看手機。
可接下來,來的客人,卻讓淑艷大跌眼鏡。
寶子們,我今晚喝了黃酒寫的,可能會有錯別字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