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注冊微博賬號時,系統提示需要實名認證。
他隨手拍了一張自拍上傳,
沒想到這個簡單的舉動竟引發了一場小小的風波。
照片中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背景是宿舍的書架,陽光恰好落在他的側臉上。
這條沒有任何文案的微博在半小時內轉發就破萬了,
“哥哥好帥”
“這才叫真正的學霸顏值”
更有處于引戰引流的一些娛樂博主將他的照片與其他流量的精修圖并列對比,
“這才是真正靠才華吃飯的顏值”。
此番舉動自然引來了他們粉絲的不滿,紛紛在下面評論:
“sm玩意,不帶節奏你會死啊?”
“不就是一首破歌嗎?至于你們這么吹??比Kris吳差遠了。”
“說不定是抄的,留學一個學期就寫了一首英文歌?
資本推出來收割國內市場的罷了!”
“不就是蹭了電影熱度嗎?至于吹成這樣?”
“寫一首英文歌國內媒體就吹上了?”
“為什么不能寫中文歌?這么想討好外國人?”
這些評論起初只是零星出現,但隨著話題升溫,越來越多的質疑聲開始涌現。
有人翻出陳誠在桑頓音樂學院的入學資料,
質疑一個剛接觸西方音樂體系的學生如何能迅速創作出成熟作品;
有人分析歌曲旋律,聲稱找到與某冷門歌曲相似的段落;
更有人直接斷言這不過是資本運作的結果,
目的是打造一個國際化的人設來迎合當前的文化輸出政策。
然而這些言論很快遭到反駁。
一些專業樂評人自發站出來分析歌曲創作技巧,
指出其和弦進行的獨特之處;
曾在海外留學的音樂人則分享歐美音樂教育的實際情況,
并說明了系統訓練下快速成長的可能性;
電影觀眾則強調歌曲與影片情感的高度契合,
認為這種創作能力毋庸置疑。
“承認別人優秀這么難嗎?這首歌在全球引起的共鳴是能造假的不成?”
“國內樂壇多久沒有出現這樣真正走向世界的作品了?不該支持嗎?”
“就事論事,這首歌的質量和影響力是客觀存在的,何必酸溜溜地貶低?”
一場關于作品質量、創作背景乃至文化認同的討論在微博上激烈展開。
#如何看待陳誠現象#
悄然登上熱搜,閱讀量迅速突破兩億。
各大媒體紛紛跟進報道,從不同角度剖析這一文化事件。
《人民日報》客戶端發表評論文章《以平常心看待年輕人的成功》,指出:
“當中國年輕人在國際舞臺嶄露頭角時,
我們既不必過度吹捧,也無須妄自菲薄。
健康的文化自信應當建立在客觀認知基礎上,
給予腳踏實地者鼓勵,也給后來者以希望。”
這篇文章被廣泛轉載,一定程度上引導了輿論走向。
許多路人網友開始自發為陳誠辯護,他們不一定是其粉絲,但認同作品本身的價值。
“不是誰的粉絲,但這首歌確實讓我在電影院落淚。藝術無國界,好的作品值得被尊重。”
“作為音樂院校的學生,可以負責任地說這首歌的創作水準很高。某些質疑純屬外行臆測。”
“支持有才華的年輕人走出去,這比某些人整天盯著國內一畝三分地強多了。”
清晨六點,鬧鐘還沒響,陳誠就自然醒了。
窗外洛杉磯的天色剛剛泛起魚肚白,
他摸過床頭的手機,通知欄被各種推送通知占滿。
微博粉絲數一夜之間突破五十萬,私信框里塞滿了各種合作邀約和媒體采訪請求。
他簡單掃了幾眼,沒有細看,只是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今天要去紐約拍攝《See You Again》的MV。
這是安德魯精心安排的行程,趁著歌曲熱度正高,
盡快推出視覺作品,讓聽眾將聲音與他的面孔聯系起來。
按照他的話來說,這副面孔不與大家見面都可惜了。
拍攝場地位于紐約布魯克林區的一個半山腰。
陳誠抵達時,維茲·卡利法正坐在折疊椅上與導演討論分鏡腳本,
標志性的臟辮隨著手勢輕輕晃動。
看到陳誠進來,他立即起身張開雙臂:
“嘿,兄弟!你可是趕上了紐約最好的拍攝季節。”
如果說之前他還把陳誠看做是小兄弟的話,
現在完全就是平等對待甚至帶著點感激了。
這首歌比他預想的成績還要好,甚至有了登頂的潛力。
雖然榜單第一的《Uptown Funk》已連續 14周冠軍了,
但是陳誠的《See You Again》很有機會把火星哥拉下馬。
這對他來說又是一次里程碑式的突破,在美國這個環境下,
他的身份無疑讓他比陳誠收獲的多。
陳誠注意到他比錄音棚見面時更加放松了,眼角眉梢帶著藏不住的愉悅。
導演組在中央搭建了一個簡約的演奏場景,
一架復古鋼琴斜放在地上,周圍是兩輛電影里面的車。
“我們先拍你的獨唱部分。”
執行導演將陳誠引到鋼琴前,遞來分鏡圖,
“這里需要你呈現創作時的狀態,我們會捕捉手指特寫和面部表情。”
陳誠在琴鍵上試了幾個和弦,音色比他預想的更加飽滿。
這架施坦威鋼琴顯然是劇組特意調運來的專業設備。
當第一束追光燈打在陳誠身上時,他還有點緊張。
“停!”
導演突然舉手中斷了拍攝。
“陳,你的表情太嚴肅了。
我們要的是緬懷中的希望,不是參加葬禮的沉重。”
陳誠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
他重新調整好了狀態,逐漸NG了幾次才過關。
MV拍攝團隊本來就有心理準備,對于陳誠的NG,展現的很友好。
接下來的錄制進行的很順利,陳誠在看維茲·卡利法的表演的時候,
對方那種自信和灑脫的動作讓他有些羨慕。
他剛剛站在跑車前面,
這段本來是配合歌曲里面層層推進的鼓點和情緒,
需要他在這里釋放出來。
但是他的動作卻有點僵硬,遠遠沒有卡利法那樣來的隨性。
好的一點就是他長得比對方帥,很好的掩飾了這點尷尬。
特別是他那雙清澈的鹿眼恰好望向鏡頭時,陽光剛好灑在他的側臉。
現場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屏住呼吸——
那種混合著懷念與希冀的眼神,仿佛能穿透鏡頭直抵人心。
導演在監視器后微微頷首。
這個亞裔青年身上有種奇特的矛盾感:青澀卻沉穩,脆弱又堅韌。
特別是當他抿唇淺笑時,眼尾泛起的細紋帶著超越年齡的故事感。
簡直絕了!!
維茲·卡利法靠在道具車上,臟辮隨著節拍輕晃。
他遞給陳誠一瓶礦泉水,用說唱歌手特有的韻律感說道:
“剛才那個眼神絕了。知道嗎?
有些東西教不來,就像你寫的那段副歌。”
陳誠擰開瓶蓋,清水滑過喉結。
他想起原世界線里查理普斯拍攝MV時緊張到NG二十次的趣聞,
至少現在,他靠這張臉撐住了場面。
轉場間隙,執行導演翻看素材時突然提議加拍一組特寫:
陳誠靠在道奇的引擎蓋前,手指無意識摩挲車漆。
這個即興鏡頭后來成為MV最經典的畫面之一——
落日余暉將他的臉頰襯托的恰到好處,
遠處紐約天際線模糊成背景,唯有那雙盛滿星光的眼睛清晰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