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立刻將信打開,看到里面的內容之后,他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十分難看。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幫王八蛋,朕給他們封官加爵,他們就是這么回報朕的嗎?”
聽到這話,付淮安的眼珠子轉了轉。
“皇上,是不是前線出了什么狀況?”
“還好意思問!這些混賬東西因為害怕陳家軍,居然主動給我放行,這一路已經讓那陳平安不費一兵一卒的占據了快七座城池了。”
“若是再這么下去,他們很快就能打到皇城了。”
這下子楚江河也是沒心情躺著養病了,直接起身說道:“最可惡的就是這魏家了。”
“朕給了那老東西的女兒名分,還讓她生了朕的孩子。”
“可他到好,居然幫著那外人來對付朕。”
“最過分的是什么你知道嗎?魏家那兩個人根本沒死,不但沒死,他們居然還故意放水陳平安,演戲給朕看。”
“什么為國捐軀?都是騙朕的!”
楚江河太生氣,抱怨完了之后,就提刀朝著外面沖去。
這付淮安一看情況不妙,想到這也許是他和魏敬忠合作的唯一機會了,于是他就匆匆的離開皇宮,去找魏敬忠了。
魏敬忠這幾日在家閉門不出。
別人都覺得他是悲傷過度。
也是!
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兩個兒子都沒了。
這魏家以后兩個傳宗接代的人都沒了。
他能不傷心嗎?
可事實上,魏敬忠正在府上養精蓄銳。
隨時準備拋家舍業的帶著人逃走,好去和兩個兒子匯合。
至于這晨妃和小皇子,如今已經被他偷偷送出皇城去了。
要是自己來不及逃,大不了就是賠上他這條老命。
只要他魏家不絕嗣就好。
“不好了,將軍,有人登門拜訪!”管家匆匆去找了正在這院子里喂魚的魏敬忠。
“慌什么?宮里來的?”
“不是,是宰相大人。”
魏敬忠眉頭一挑。
付淮安那老小子又來做什么?
莫非是上次事情沒談攏,還沒打算放棄?
那他就去會會對方好了。
就這樣,魏敬忠將那放魚餌的碗遞給了管家,背著手就去了中堂。
付淮安看到魏敬忠來了,這茶也無暇顧及了。
“老將軍,不好了啊,皇上已經查到兩位公子沒死,現在正往那晨妃的寢殿去了,我是特地來通知你的,莫要去晚了釀成悲劇啊。”
付淮安這一嗓子,差點讓魏敬忠真覺得自己的孩子要出事。
不過人都被他送出去了,他有什么可怕的。
“我說宰相,你沒事不管朝堂瑣事,非得到我將軍府來鬧什么?”
“我的女兒晨妃可是皇上的愛妃,皇上如何舍得傷她?”
“糊涂,你們魏家已經失去了皇上的信任,信不信你再晚去那么一點,你的女兒就沒命了!”
“我可不相信!”
魏敬忠食古不化。
這可把付淮安氣壞了。
“魏公,我是真心實意想和你合作,一起找一條退路。”
“你若非得是這個態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付淮安準備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