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說清楚,別冤枉了好人。”付淮安不再繼續躲著了,直接從椅子后面站出來。
他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自己明明沒做過的事情怎么還有仇人上門了。
吳淞冷笑說道:“你的罪行罄竹難書,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皇城城北的荒郊,你還記得你曾派人做過什么嗎?”
“那么多人被你說殺就殺,你以為殺人滅口就可以假裝事情沒發生嗎?”
魏岳笑看向付淮安:“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從來沒派人去過什么城北荒郊,這什么時候的事情啊?”
“就在今日一大早,荒郊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全都被斬殺殆盡,我若非是躲在了枯井里也難逃一死。”
“他們交談間分明說了是奉你之命幫昏君尋找什么神來之物。”
魏岳笑聽到這話,立刻就為付淮安作證:“我想你恐怕是遭人誤導了,下令殺人的絕不是他。”
“你又是誰?你是他的人,自然會幫他說話,我現在就要殺了這個狗官,被那些死去的無辜百姓報仇。”
吳松說完還要動手。
好在魏岳笑武功要高他一籌,這才將人按下。
付淮安無奈的說道:“我真沒下過什么殺人尋寶的命令啊,也不知道是誰造謠生事,我差點就為此背黑鍋了。”
“能對我這般恨之入骨的人朝廷也沒幾個,難道是……”
魏岳笑也想到了。
“是秦高!”
二人既然都有了這樣的想法,那就是他無疑了。
“這個混賬東西,都已經被皇上下獄了,居然還敢出來造謠生事,那現在怎么辦?我可不想隨意背鍋。”
付淮安這心里是有氣沒處撒。
想不到秦高本事這么大,若是如此還不如早點弄死算了。
“我知你在氣惱什么,但越是這時候越不能亂了陣腳。”
魏岳笑看向吳松:“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陳家軍陳平安的徒弟。”
付淮安想阻止都來不及了,就這么隨便將身份告知出去,那他這個細作的身份豈不是也不安全了。
吳松皺眉:“你是陳家軍的人?那你為何和這個狗官攪和在一起?”
“什么狗官,我……我早棄惡從善了。”
“他說的不錯,他已經投靠了我們陳家軍,是專門在為我們做事,所以殺人尋寶之事絕對非他所為。”
“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吳松還算警惕,居然沒有因為魏岳笑的幾句話就相信了他。
魏岳笑說道:“你不是皇城人吧?”
“我住在富陽城之外的一個小村子里,我妹妹幾年前嫁到了皇城,我們每隔一個月都會相約在富陽城見面。”
“但是自從富陽城徹底不讓外人進出之后,我就和妹妹失去了聯系。后來富陽城被攻破,眼看著皇城也要淪陷,我擔心妹妹這才想辦法潛入了皇城。”
“那你找到你妹妹了嗎?”
吳松搖了搖頭一臉的失落。
“別急,不就是找人嗎?我想我們能夠幫忙,一定可以幫你找到家人團聚的。”
魏岳笑是好心,但他的話卻刺痛了吳松的心。
“用不著你們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