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聽到來人稟報,臉色肅然起來。
“都聽到了吧,敵方斥候已經到了城外了,若是不小心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具體部署,我們將會嚴重損兵折將,所以都給我準備起來,絕對不能出任何差池。”
“是。”眾人不再糾結如何對付陳平安,而是先應付迷惑了這打探軍情的斥候再說。
楚越等人走了,還是不放心,繼續在這沙盤上面找尋先機。
與其等著敵人來犯而御敵,還不如想辦法先下手為強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但他也知道這陳家軍著實厲害和狡猾,絕對不能貿然出手,要出手就得重創敵方。
楚越這邊正在備戰中,陳平安一邊又何嘗不是。
他給對手的信息就是虛虛實實。
要知道他們是主攻方,只要兵力不是在城內,那就無所遁形,所以他故意讓一部分兵馬先行,讓對方覺得這是先行軍,然后再讓人假裝運送大量糧草在后方。
這樣敵人就會根據糧草的數量大概猜到他們有多少人馬過來。
但這些糧草一定是假的,因為敵軍一定會先對這些糧草動手,而陳平安就是要因對手出招,才能抓住活口問出城內情況。
那些斥候沒用,畢竟能當斥候的,嘴巴都挺嚴,別等人抓到了就想辦法自殺了,那他什么秘密都知曉不了。
陳平安帶著三個徒弟和一千人馬,作為先行軍走在最前面。
他并非是帶隊之人,而是讓林元霸帶隊,而和魏家兄弟就跟在隊伍里,隱藏身份。
如此也是為了迷惑敵人。
畢竟在這之前,陳平安已經讓人放出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他陳平安最喜歡當先行軍。
這次也不例外。
但富陽城的人一定不會相信這個流言,這也大大的保證了陳平安的安全。
有利于他靠近富陽城,通過密道進入富陽城和花憐見面。
這由機械蟲用腐蝕液打開的通道只能在關鍵時刻使用,否則很容易被發現。
而這時候在楚越的命令下,這些人果然是將地上地下但凡有銅墻鐵壁的地方全都檢查了一遍。
他們在經過那被破壞的銅墻鐵壁時,卻沒發現異常。只因為這破壞的地方要比他們挖掘的通道又低了一層。
若不是人站在外圍根本看不出來。
那些人見這些銅鑄城墻沒有任何問題,便回去向楚越匯報。
而陳平安已經跟著先行軍與楚越派來的斥候遇上。
這些斥候對上陳平安他們就想逃走。
幾個人分別從不同方向跑,為的是怕全被抓住。
但他們哪能想到,陳平安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存在。
甚至他希望這些人能夠將所見所聞的內容去告訴他們的主帥。
“師父,就這么放他們離開是不是太草率了,萬一他們看到咱們先行軍的人數太少,直接派人來攻打,那我們豈不是危險了。”
魏岳成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不過魏岳笑已經想到了陳平安的計策,所以一言不發。
林元霸雖然一開始沒明白,但師父放走敵人應該是不畏懼被看見軍情。
所以這一定是師父早就準備好了陷阱,這才不怕敵人帶兵來襲。
“師父,還要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