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消耗體力,別說士兵們是不是吃的消,就算吃的消來了這里又能有什么?
只會被養(yǎng)精蓄銳的軍隊們輕易解決了。
“已經(jīng)提前到了,只是礙于兩邊立場不對,就沒告訴你。”
“這父子三人可是見面了嗎?”
“是的,現(xiàn)在應該是見面了,師父,咱們是繼續(xù)旁觀還是……”
“旁觀,若他們覺得有必要來見我,自然會來找我的。”
陳平安說完又將葉天元和阮玉的事情告訴了一聲林元霸。
林元霸什么都沒說。
陳平安挑眉。
“你就不覺得我偏心葉天元?”
林元霸搖頭。
“師父做安排一定是深思熟慮過了。”
“我想是因為阮玉和師兄合作最為合適,所以你才選擇了他而不是我。”
陳平安見林元霸這么冷靜,心里又和明鏡似的,忍不住笑了笑。
“你知道就好,我這人向來不會偏私,你畢竟才到我身邊沒多久,若說是要培養(yǎng),把你放在我身邊更合適。”
“不過我也知道你的志向應該是不在軍中而在朝堂。”
“所以你如今鍛煉一下也無妨,軍中最能鍛煉人,若是有了這些經(jīng)歷,會對你以后入朝堂更有幫助。”
林元霸眼里閃過意外。
他似乎并沒想到師父會將他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這事情他從來都沒和父親之外的人談過。
師父又是如何知道的?
陳平安走到他身邊,拍了下他的肩膀。
“別瞎捉摸,我若是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如何還能當你們的師父?”
“師父,是我失態(tài)了。”
“你以后只管放手去做,錯了自然也有我這個師父從旁指點,爛攤子也有為師來收拾。”
“倒是你,在錯誤中不斷積累經(jīng)驗,才是你成長的必經(jīng)之路,知道嗎?”
“師父,我知道了,我一定不負您的期望。”
林元霸說完便轉身離開。
陳平安走到這營帳外頭,看著天上的皎月,喃喃了一句。
“見面了的話,也就意味著馬上就得風起云涌了。”
……
“爹!”魏家的兩兄弟同時來到魏敬忠面前。
魏敬忠從戰(zhàn)馬上下來,老淚橫秋。
“見到你們真的太好了,為父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爹,說什么呢?我們都在這里,好好的呢。”
“是啊爹,妹妹現(xiàn)在就在營帳里,我們沒讓她帶著孩子過來,怕引起麻煩。”魏岳成解釋道。
“好好,你們做的對,他們母子身份特殊,躲起來比較好。”
父子三人抱成一團,這還是自從魏岳笑離家之后,三人第一次重聚。
算算時間,都快半年多過去了。
這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啊。
魏岳笑說道:“爹,這次為什么皇上會愿意讓您帶兵掛帥?”
“就是啊,若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應該對你心存忌憚,不會讓你出皇城才對。”
“的確如此,但我用了丹書鐵券請旨。這等于是先皇的意思,他忤逆不得。”
兩兄弟聽到這話,臉上全是擔憂。
“爹,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允諾了那個皇帝什么東西?”
“是啊,爹,你騙別人還好,可騙不了我們兄弟二人。”
魏敬忠看到兩個兒子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哈哈一笑。
“你們兩個小子,擔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