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的話讓兩兄弟無地自容。
但他們剛剛喪父,怎么能不悲痛。
陳平安說道:“男兒當自強,想想你們父親是為什么而死,若是你們還在這里傷心難過,讓那昏君得知了真相,那你們父親豈不是白死了?”
魏岳成見陳平安這么啰嗦,當場站了起來。
“你為何不遵守約定,還讓我父親自縊?用的還是我的佩劍。”
這輩子魏岳成都是難以走出這種自責之中了。
陳平安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難過也沒用,我來這里就是聽從了你父親的遺言。”
“聽從我父親遺言?什么意思?”魏岳成看向我。
魏岳笑也顧不上難過了。
他們到現在連父親的信都還沒看呢。
“戰場上,魏公與我說,你們兩個一定會因為他的死悲痛過度。”
“但眼下不是難過的時候,若不想讓那昏君抓住把柄,對魏家軍和他的死產生懷疑,甚至扣上作假謀逆大罪,就得先解決這叛徒之事。”
“叛徒已經抓住。”
“還不夠!”
“你們去審問那抓起來的叛徒,而我則去幫你們找出這魏家軍里藏匿最深的叛徒。”
陳平安肅然看著兩兄弟。
“必須確保無一個漏網之魚,你們和魏家軍才安全,而魏公的死才真正有價值。”
“就算如此,難道真就能保證那昏君不會把白的說成黑的嗎?”
“會!但不怕,我們城內還有人,會先發制人的。”
“只要他拿不出證據,我們就有辦法讓他無法無故殺人,除非他已經連最后一點面子都不想要了。”
陳平安這次讓葉天元和阮玉過去,就是要想辦法可以和皇城以及富陽城的萬機樓人徹底解決這信息不流通的情況。
若無法將消息來回傳遞,會讓這兩個城池徹底成為未知。
他不能讓他的人在里面有任何危險。
而機械蟲就是最好的傳遞消息的方式。
機械蟲體積小,并且陳平安還在上面安裝了一個小裝置,專門用來拆卸一起銅墻鐵壁。
不管對方這墻面是用什么鑄造的,都能被機械蟲開出一個小洞。
而有了通道,那尋寶鼠自然就能來去自如。
這尋寶鼠可比一般老鼠有靈性。
如今他已經完全幫阮玉馴服了此老鼠。
可以讓她隨心所欲的操控和交流。
尋寶鼠還能自主召集其他老鼠為它所用。
如此一來,哪怕天上的飛鳥無法飛出皇城和富陽城。
也有這些機械蟲和老鼠傳遞消息。
只要將藏了消息的機械蟲被老鼠攜帶,就能輕而易舉的進出兩座城池。
想要什么消息沒有?
而像做什么安排又有何難?
兩兄弟雖然還是很難過,可是聽了陳平安的分析之后,他們就覺得慚愧。
陳平安一個外人都還知道要幫父親完成遺愿,而他們卻只知道在這里傷心難過。
實在是不應該!
他們不可以繼續的消沉下去了。
“陳公子,我們這就去審訊那幾個叛徒。”
陳平安將一瓶藥遞給他們。
“這是我新研發的毒藥,不會傷人姓名,但是會讓人意識薄弱,若這些人都不開口就用這個給他們喝下,保證你們問什么他們都會說實話的。”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