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林菲菲竟然會這么說，頓時被雷得外焦里嫩，她看我滿臉愕然，掩嘴一笑，笑得就像一只得逞的小狐貍。
薛秋筠沒聽出來她在開玩笑，興高采烈道：
“對啊！現在很多人都喜歡看玉足，你的腳那么漂亮，不拍真的可惜了。”
唐芹咳嗽了幾聲，“菲菲，你別聽這丫頭瞎說。”
林菲菲咯咯一笑，把腿搭在我腿上，雪白的小腳微微晃著，晃得我心浮氣躁。
“我和她開玩笑呢！我要真在網上發這種照片，余斌不得和我吵起來？”
聞言，我轉頭看向她，與她相視一笑。
薛秋筠不以為然：“嗨，這算什么啊！你別關注余斌唄！我現在就這么干呢！點贊可高了，還有粉絲私信我呢！現在我直播榜一大哥經常給我打賞，錢來的咔咔的。”
她頓了下，咳嗽了幾聲：“他們也有約我出來見面的，當然了……被我拒絕了。”
林菲菲不以為然，輕輕聳了聳香肩，整個人窩在沙發里，一副懶散的神態。
她趁著游戲趴在草里的時候，長長伸了個懶腰，幽幽地說，
“我就算了，我還是想想干點什么吧！”
“你啊！就是太清高了，這樣怎么能賺得到錢啊？”薛秋筠懶懶地說。
林菲菲不敢茍同，但也沒有和她爭論，退出游戲以后，整個人靠在我肩上，輕輕嘆了口氣。
“怎么了？玩累了？”我關切地問。
她揉了揉眉心，疲憊地說：“不光是累了，主要不知道未來干什么，迷茫。”
我輕笑了一聲，揶揄道：“那你不行就發發玉足唄！薛秋筠不是給你指了一條明路嘛！”
“屁！”
她白了我一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下巴俏皮地翹著，帶著一絲頑皮的弧度。
“你少來了，我要真發，你肯定得和我吵架了。說正經的呢！老公你覺得我做什么好？我真有點兒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她歪頭靠在我肩上，一股淡雅的香氣在鼻尖縈繞。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仿佛能透出光來，猶如出水芙蓉，清新脫俗，讓人無法抗拒。
“要不然你試試穿著空姐制服直播？現在不是很多女孩子都想當空姐嘛！你就直播分享分享。”
林菲菲眼睛一亮，旋即擔憂地問：“這樣行嗎？我擔心說太多了，前公司會不會找我麻煩？”
“不會，你別穿你們以前的制服，咱們可以按照現在的款式改一點點，這樣他們想找你麻煩也不行。至于內容嘛……你只要別爆料你們公司那點兒齷齪事就行，無非就是分享一些空姐平時的生活而已。”
說完，我仔細觀察著她的臉色，她一臉沉思，心中似乎正在天人交戰。
我頓了下，繼續說：“空姐這個行業對我們這些門外漢來說還挺有誘惑力的，大家都對空姐的生活充滿了好奇，你只要別分享那些不能說的，你們公司也不會搭理你。”
“那……那這算不算是消費前公司啊？蹭流量？”林菲菲十分糾結。
我擺擺手，“這有什么的？你那前公司有流量讓你蹭嘛？咱們得學會包裝！你看那些餐廳，只要有明星去過，就把合影掛墻上，都是包裝！你也不能那么老實，薛秋筠說得雖然不靠譜，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兒，只悶頭干不行。”
有些時候，不是努力就能解決的，除了努力，還得借勢。
林菲菲徹底被我說動了，莞爾一笑：“你說得對，這次我聽你的，先試試。”
現在空姐制服網上能直接搜到，林菲菲她們之前是青花瓷的襯衫，網上都能直接搜到。
她把手機遞到我面前，莞爾一笑：“老公，你幫我選吧！這么多我也不知道選哪一套好。”
“我能選一套性感的純欲套裝嗎？”我十分坦誠。
“那是不是還得配條黑絲？”林菲菲積極地和我交流起來。
我重重地點點頭，“最好還是破爛的，這樣更刺激！”
“刺激你個大頭鬼！”
林菲菲揚起拳頭，氣鼓鼓地瞪著我，沒好氣地說：
“你滿腦子都是這些，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嚴肅點兒。”
“那就選這套吧！”我指著一套青花瓷制服說。
這套制服下半身的包臀裙是深藍色，襯衫是淺藍色的青花瓷，與她們航空公司有些相似，但仔細看又不一樣。
林菲菲滿意地點點頭，然后說：“再配條絲襪就完美了。”
我趁機拍了個馬屁，“我覺得其實你根本不用穿黑絲，這么漂亮的玉腿，穿絲襪不能展現出你完美的腿型。”
拍馬屁也是個技術工種，林菲菲頓時眉開眼笑。
“老公，你說問題要不要設計一下？”
“當然！”
我嘴角一揚，胸脯不自覺也挺了起來，林菲菲如今已經把我當成了軍師，我自然得上心。
她以前做直播都是一個人單打獨斗，她們公司唯一能幫得忙就是幫倒忙，而現在有我幫她出謀劃策，她就像有了主心骨，未來雖然縹緲不定，卻不再焦慮。
我和她也算老夫老妻了，步入婚姻這座圍城以后，我們的精力被生活的一地雞毛占據，每天都疲于奔命，連自己都忽略了，更何況身邊人。
對愛情的幻想被現實切割得支離破碎，但和她一起討論直播，相當于兩個人朝著同一個目標努力，曾經那種激情燃燒的感覺反復又回來了。
我倆從無話可說，突然變得無話不談，就算提議被對方否定，也沒有任何不悅。
把問題都確定好以后，林菲菲長長伸了個懶腰，曼妙的身段劃出一條誘人的弧線，曲線玲瓏，讓我心里不禁癢癢的，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糟了，我把直播設備都拿單位去了，都得重新買。”
說罷，林菲菲輕輕咬下嘴唇，露出一臉懊惱。
“這有什么，小院好幾套設備呢，一直沒用過，明天我給你拿回來。”
林菲菲一聽說免費，當即點頭答應。
但其實我是在騙她，那那么巧就有沒用過的設備，這丫頭舍不得花錢，直播一套設備下來價格不菲，她目前又是個無業游民，突然一下出這么多血她肯定舍不得，于是我才想出這么一個善意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