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妾們覺得,王妃做事,有失我們女人們的準則!”
云清涵一聽,眉頭一挑!
最主要的成份,終于來了。
“幾位姨娘,有事不妨直言,本公主是個直性子,聽不來你們的彎話。”
幾人對視一眼,正想說話,卻見云清涵一擺手。
“幾位姨娘,還是把門外的兩位側妃,一起叫進來吧!
門外怪熱的,屋里至少還有冰盆,稍微涼快一些!”
云清涵的話,直接讓四人傻了眼。
她們也沒有想到,云清涵的耳朵,竟然這么好使。
她都沒有出去,怎么知道門外還有人的??
屋里的氣氛靜了一瞬,門簾被人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了兩個女人。
一個是許側妃,一個是柳側妃。
云清涵抬眼望去,心中點頭。
怪不得,這兩人可以霸在側妃上,經久不衰。
這兩人長的,的確是好看,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著也就三十出頭。
雖然上了一點年歲,但卻是有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正所謂,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云清涵看罷,笑了笑。
“說吧,幾位前來,到底是為了何事?”
這一群人中,包括那兩個女兒在內,只有許側妃最受寵。
她想讓別人說話,但別人全都搖頭,因為,她們都知道云清涵的厲害。
“公主,做為女人,最主要的,便是懂得遵守規則,顧全大局!”
聽到她的話,云清涵笑了笑,點頭以示回應。
許側妃見此,以為女主認可她的話,接著往下說。
“公主,你今日所為,有失女人家的風范。”
見許仙妃重提話題,云清涵也不再沉默。
“許側妃有話直說,拐來拐去的,反倒失了下風!”
“哼!”
兩位郡主聽到后,冷哼一聲,但也不敢說什么,
“公主,今天老王爺安排妾室之事,你沒有出來阻止辭硯,便是不賢!”
原來是這么回事!
她就說,這些人,為什么氣勢洶洶的過來,原來是來問罪的。
她們怪的,不是裴辭硯不納妾,而是怪她,沒有出來,阻止老王爺讓賢。
云清涵也不慣著她們,她們說話直接,她也不會拐彎。
“許側妃,你是怪本公主沒有抗旨嗎?沒有給景王府招禍嗎?”
誰人不知,皇上一言九鼎,那是金口玉言!
讓她做費力不討好的事,她又不是有病!
“你,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是怪我,沒讓裴辭硯納妾!”
云清涵把事情都擺在了明面了,許側妃以及后面的側妃妾室們,全都變了臉色。
“不錯,本來就是,哪個王爺世子的,不是妻妾成群?”
說話的,竟然是裴聽舒。
不過,云清涵想想,覺得也對。
“舒郡主,你之所言,本公主可以理解!
如果不是老景王妾室成群,也不會有你的出生!”
一句話,把裴聽舒氣的臉都綠了。
但是,云清涵說的對,如果裴晨景沒有納了她娘,就不會有她。
“說到底,你們是想給自已悲慘的人生,找一個同伴!
可是本公主為什么,要按著你們的劇本,走自已的人生?”
云清涵見她們只是生氣,卻沒有嚴詞,她笑了笑。
她們沒有詞,可是她還有話要說。
“本王妃已與裴辭硯拜堂,就是名正言順的景王妃!
許側妃口口聲聲的喚我公主,是不想承認本王妃的身份嗎?
你這樣的人,憑什么覺得,可以左右我的人生?”
云清涵和顏悅色,望著許側妃,說的不疾不徐。
云淡風輕的話語,讓在場所有女人,都想咬牙。
但是這還沒有完,云清涵接著自已的演講。
“既然你們如此喜歡姐妹一堂的生活,本郡主不介意,給幾位出閣的郡主,多送幾位姐妹!
至于兩位妹妹嗎,她們的未婚夫,據說也是屋內空虛,需要有人暖床!”
聽到云清涵的話,所有女人,全都變了臉色。
夫君的心,不在自已身上的痛苦,她們自已受著就行,可不能再涉及自已的女兒。
云清涵見此,心中鄙視不已。
真是刀子割不到自已身上,不知道疼是什么!
“王妃客氣了,這種事,倒也不用麻煩王妃費心!”
云清涵臉上浮現了笑意。
“不麻煩,都是底下人做事,又是為了姐妹們的賢名!”
許側妃噎了一下,她本來,想給云清涵一個下馬威!
可是沒有想到,云清涵竟然把她們所有人,整的沒有辦法。
“王妃,本側妃可有事,告辭!”
許側妃站了起來,轉身出去。
其他人也站了起來,臉色不愉的離開。
云清涵面微笑的送別,但心中卻在同小紫說話。
【小紫,查一下,許側妃為什么讓這些人,替她出頭!】
她可不認為,這些人,會心甘情愿的,做她的馬前卒。
【主人,那個方永寧,私下里,與許側妃關系甚好。
而其他女人,都不敢得罪許側妃!】
哼,她就說,這些人不會無緣無故的針對她,原來還真有由頭。
“清兒!”
裴辭硯行色匆匆的進了屋,發現屋里只有云清涵一個人。
“她們都走了?”
“你怎么這個點來了?”
兩人同時出聲,卻又相視一笑。
關心則亂,裴辭硯也想到,云清涵也不是吃虧的性子。
云清涵也想到,裴辭硯是擔心自已,被景王府的那些女人為難。
“前面結束了?”
裴辭硯見云清涵沒事,這才放下心來,云清涵則問他前面的事。
裴辭硯搖頭,前面有人在招呼,其實他的事也不太多。
誰都知道,他是新郎官,又礙于他的身份,誰敢真的灌他的酒?
“沒關系,有師父和師兄們在,還有幾位哥哥以及金鼎谷的師兄們,沒人為難我!”
云清涵嘴角抽抽,誰敢為難他,不想活了嗎?
“清兒,天色已晚,我們休息吧!”
聽到裴辭硯的話,云清涵看了看外面,那剛剛點亮的宮燈!
“辭硯,現在睡覺,是不是有些早?”
可是,回答應云清涵的,是裴辭硯溫暖的懷抱。
裴辭硯抱著云清涵,一閃身進入空間,再一閃身,進入二樓。
正當裴辭硯,想要一解相思苦時,云清涵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