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淑琴摸著肚子,笑著道:“這孩子,剛剛踢了我一下,真調(diào)皮?!?/p>
這時,林立接了個電話。
看到上面的備注,他的唇角勾起。
“媽,我有事還要處理,先回房間了?!?/p>
“去吧?!苯缜冱c頭。
林立回到房間后,關(guān)上房門,鎖上。
然后就接通了電話。
“先生,我打電話是為了確認(rèn)一下,明天是否按照原計劃進(jìn)行,把她的孩子弄掉。”
“按原計劃進(jìn)行?!绷至鞌嗔耸謾C(jī)。
他坐在床上,看著手機(jī),過了許久,忽然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孩子?江淑琴,你竟然還想要孩子來取代我的位置?”
“這林家只能由我來繼承,其他人休想搶!”
林立雙目充血。
他會一步步的在暗地里,把林家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這樣,他就不用討好任何人了。
也不用再戴著這虛偽的面具活下去!
林立重新來到樓下。
“立兒,事情處理完了嗎?”江淑琴笑著問。
“一點小事而已。”林立道,“媽,要不要明天去瀾山寺祈福?好保佑弟弟平平安安的出世。”
江淑琴想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情,點點頭。
“好,那就去吧,那寺廟里有一個叫靜里大師,挺靈驗的。”
林立貼心的陪著江淑琴說了一段時間的話,又回到房間里,王雅君發(fā)了一條消息,“計劃正常進(jìn)行,媽,寺廟那邊就交給你了?!?/p>
要是直接給江淑琴下藥,警方介入,那么很可能會查到他的頭上。
他不能冒這個險。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這些天給江淑琴吃的,都是使胎兒變得虛弱的藥,還有讓江淑琴以后永遠(yuǎn)都無法懷孕的藥。
只需要等一個契機(jī),讓胎兒流產(chǎn)的契機(jī)。
還有兩天,江淑琴就要去產(chǎn)檢了,所以必須要在明天把她的孩子殺了。
林立眼里泛著冷光。
他原本只是想讓人把江淑琴撞倒在地上的,現(xiàn)在他改變主意了,他要讓江淑琴受一番折磨,讓她明白,懷孕,妄圖讓她的孩子取代他的……代價。
夜園里的書房。
林軒聽著林立和電話里的人的聊天,滿意的這份通話記錄保存。
然后他又操縱著電腦,把電話里的男人的身份記錄給調(diào)取了出來。
林軒太認(rèn)真沉迷了,沒有注意到蘇婳來到了,并且就站在他的身后。
等林軒把這些記錄都掌握了,他把它給保存好的時候,美艷的女人忽然彎下腰,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
“阿軒這是要把這份證據(jù)拿去給江淑琴,好讓她防范林立,并且和林立產(chǎn)生隔閡嗎?”
“不,我不會插手?!绷周幓卮?。
“那阿軒是要等江淑琴孩子沒了,你再曝光江淑琴的孩子是林立殺的事情?”
蘇婳的語氣像是漫不經(jīng)心。
其實,她對林軒的答案很在意,和她所期待的一樣,林軒回答道:“我也不打算告訴林家人,告訴了,林家人可能會把林立趕出去,我要的是,林立把林家給弄得雞犬不寧。”
聞言,蘇婳的雙眸閃爍著奇異的色彩。
阿軒這做法,無不表明他對林家徹底沒有了感情。
真好啊。
除了王大河,阿軒在意的人,只有她一個了呢。
想到王大河。
特別是王大河勾著林軒脖頸的那一幕。
蘇婳的眼中又泛起了冷光。
真想把他從阿軒的身邊趕走啊,只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要是王大河也對他不好,阿軒會傷心痛苦的。
正在打著游戲的王大河皺眉。
怎么感覺手臂冷颼颼的?
“阿軒這個模樣,我很喜歡?!碧K婳紅艷的唇瓣微微上揚。
阿軒越壞,她就越覺得高興,這樣他們就成一路人了。
唔——
要不要把阿軒給染黑呢?
林軒要是知道蘇婳的想法,一定會說,不用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黑了。
林軒疑惑的看向蘇婳,“婳寶,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
蘇婳的下巴放在林軒的肩上,“我只是在想,等會該如何把阿軒給吃了。”
林軒:“……”
林軒這次準(zhǔn)備重振男人的尊嚴(yán)了,他摟住女人的纖腰,把她壓在床上。
“不,婳寶,是我吃了你?!?/p>
聽到林軒的這話,蘇婳眸中洋溢著興奮,她柔軟的手臂摟住男人的脖頸,“好,那我要看看阿軒是怎么吃了我?!?/p>
——
第二天。
林立就親自開車帶著江淑琴去了寺廟。
江淑琴聽著大師對她的簽的講解,她緊緊的皺著眉。
“簽不好?”
“是?!贝髱燑c點頭,“簡單的來說,是你的身邊有不懷好意的人,這恐怕會威脅到你肚子里的胎兒。”
大師若有所思的看了林立一眼。
他搖了搖頭。
他只能說到這里了,其他的需要她自己去悟了。
要是不及時把他給趕走,恐怕會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話說回來。
這家人很蠢,放著鳳凰不寵,反而去寵一個心術(shù)不正的人。
林立聽到大師的話,特別是看到大師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心里咯噔的一跳。
“謝謝師父了?!绷至㈩h首。
道謝完,他迫不及待的道:“媽,我們先走吧。”
“我還沒有問完呢?!苯缜侔櫭肌?/p>
“媽媽,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你不是想要去找人嗎?”
“也是。”
江淑琴點頭。
“媽,剛剛在你祈福的時候,我就特地打聽到靜里師父的住處?!绷至⒎鲋缜龠呑哌叺?。
“好好好,辛苦了?!苯缜傩χc頭,立兒是真的貼心。
他們來到靜里師傅的房間。
林立朝他點了點頭,靜里師傅眼里劃過一抹暗光。
“靜里師父?!苯缜賾B(tài)度頗好,“剛剛我抽中一根簽,那個師傅說我身邊有不軌之人,這會影響到我的胎兒,不知這個人又是誰?”
靜里師傅閉著眼睛,手中轉(zhuǎn)動著佛珠,念念有詞。
十分鐘后,他才睜開雙眼,眉頭緊鎖著。
江淑琴緊張、不安的問:“靜里師父,請問怎么回事?”
“我剛剛算到,你把他送出家后,你們林家的運道好了不少,你們是不是后來把他給接回來了?”靜里大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