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現在想起來還渾身都疼，她被打的鼻青臉腫，還是一群男人打她一人，又將她仍在那一層，不再管她。
還是幾個流浪漢上去看到了她救了她，
曹氏要跑去警察局報警，都到了門口了，看著門口坐著的男人，她害怕的車都沒下去。
醫院也不敢去，云清都不敢聯系了。
曹氏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這死東西的債憑什么讓我還？早晚我得要回來！”
孫蓉回去后也受不了了，怒罵了好久夜店里的那些油膩中老年男人，她的長相遺傳孫高飛，五官緊巴著沒長開的樣子，屬實派不上好看這一款的，
脾氣又大，人也不會說話，在酒吧里，銷量根本提不上去，每次開會都被批評。
因為她的清高，看不慣那些坐在男人懷里賣笑的女人，因此也都沒人帶她玩兒，“看不起我們？不還是你坐不到男人懷里。”
還有人嘲笑，“誒喲，上次也不知道誰進去推銷酒，還被人家當成打掃衛生的阿姨呢。”
一群人都笑話這件事，就是孫蓉前不久的經歷。
“還千金大小姐呢，就你啊？你家沒破產，那點資產也不夠的。”
所有人都嘲諷，“你爸媽要是真愛你，都不會讓你干這份工作，在你小的時候就該給你準備后路了。這位保潔阿姨。”
里邊有人是十幾歲就不上學出來混的，還有人是銷售經驗豐富的，亦有人是豁得出去的，一個突兀的將自己擺的很高的孫蓉半點不沾，還每次工作都出些問題。
管場子的大姐看到她事事做不好，當好心人也要適可而止了，“孫蓉，是你一開始說你家變故想求份工作，你什么都可以干，我看你可憐讓你來了，不是讓你來當大小姐的！這個月銷售不到十萬，你就收拾收拾離開吧。”
孫蓉因為這件事和管場子的大姐吵了起來，甚至也罵對方，“你不過也是陪睡婊子上位的，你清高什么？給你低頭，你還真覺得自己是個蔥了？等我爸知道，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
大姐氣笑了，當即直接讓她滾了。
曹氏震驚的看著女兒，“所以你，失業了？”
得到肯定答案后，曹氏破口大罵，“你怎么能丟掉工作呢？那是我們生計的來源，你丟了我們去喝西北風啊？你瘋了，被罵兩句怎么了？又沒讓你去陪睡覺。”
狹小的出租房，昔日感情極好的母女二人吵了起來，
聒的周圍鄰里直接報警說擾民了。
云清送幾人下樓離開，
抱著小渺渺都不舍得讓她走了，“渺渺寶貝，今天的飯菜好吃嘛？”
“嗯嗯，好次~”
季舟橫撈過外甥女問：“那舅媽給你買的衣服好看嗎？”
“看看~”
季飄搖失笑，將跑車開出來，“舟橫，給她放副駕駛的兒童椅上吧。咱爸媽想她了，我們得趕緊回去。”
小渺渺坐在車內，車窗打開，小爪子還揮了揮。
季綿綿還越過窗戶爬進去親了口外甥女的小臉蛋。
景爺和季綿綿又被催小孩了，季綿綿每次都瞎開玩笑，“生呀，生他十個八個的，”她要的多的多。
季舟橫也很不靠譜的出餿主意，“對，多生點十個八個算啥，給他生個連隊，你老公這么好的基因，不生多浪費。再說我小妹的基因也這么好，就得多生一些做貢獻。”
季綿綿確實是愛聽的，“是吧哥，我老公和我的基因天下無雙呀，”
景政深不讓妻子瞎咧咧，不然吹下去，今晚又纏著不讓他做措施了，漏網之崽來了可怎么辦。
“走了，別聽他瞎說，我們這兩年不要。”
唐甜和景修竹更別提了，兩人戀愛都還是不見光的，吃過晚飯，也一起離開，最后是季舟橫牽著云清的手，“回去吧。”
“舟橫，你為什么讓綿綿生那么多？”他這疼愛綿綿的性格，培訓小妹動手都不舍得用力的心思，怎么舍得小妹生那么多。
季總進入電梯內，吊兒郎當的摁了樓層，“不懂了吧小笨蛋，我這都是策略。肉兒生的多，以后分景政深家產的孩子就多，分的多了景政深再牛逼有啥用？千萬億資產，十個兒子，你算算一個人才多少錢？
咱不一樣，咱就優生精生少生，咱就生以后，以后千萬億資產最后都是給那一個孩子，這樣我就不飛吹灰之力，讓我孩子成為H城最富啊。”
云清：“……”一時不知道評價什么才好。
回到家里，讓云清去洗漱，季舟橫收拾廚房。
云清沒去，她去拖地打掃尾聲了。
掃地機和吸塵器，總歸到底不如云清的手拖來的更干凈，有時候她拖過的地，甚至都能像鏡子一樣倒影出影像。
這一點，季舟橫也是真佩服。
去云清老家時，她的臥室，盡管不怎么住，但回去一次，仍舊能看出來，地磚也是一塵不染。
“清兒，阿澈過年回來，我跟你一起去接他。”
云清將墊子都卷起來，也要去清洗地毯了，“我去吧，我們倆說說話。”
“那不行，我是準姐夫，哪兒有小舅子回國，我當隱形人的。我跟你一起去接他，吃個飯，然后你們姐弟倆再聊，這樣行不行？”
云清有些時候確實沒有季舟橫安排妥帖，這一點，她承認了。
“好。”
季總聽到承認，打掃衛生都賣力了。
“清兒，你喜歡閨女還是兒子？”
“清兒，你說咱以后生個閨女還是生個兒子？”
“清兒，要閨女以后也像你一樣學醫吧？那不行，那她老子的集團就沒人繼承了，要不學商？可是學商又要……要不還是生個兒子，兒子不聽話，我舍得揍。”
“但是我又想要個閨女，”
……
婚還沒接，季總已經想到了以后孫女叫什么名字了。
云清將地毯卷起放在了門外，“舟橫，你明天去上班路上，把門口的地墊拿過去清洗了，我給你發位置。”
季總還在糾結，最后嘆氣，人生難兩全。
云清出現在廚房，“你遺憾什么呢，明天的事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