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抓到你了
荷娘笑得眉眼彎彎,像只偷了腥的小貓。
她主動上前,踮起腳尖,纖細的手指搭上葉聽白腰間的玉帶。
“皇上辛苦了,臣妾為您更衣。”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葉聽白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微低下頭,任由她笨拙地解著自已繁復的衣袍。
荷娘的心砰砰直跳。
她悄悄將那只白玉小瓶攥在掌心,趁著為他寬衣的動作,指尖沾上一點清涼的液體。
看似不經意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一抹。
動作快得像羽毛拂過,不留痕跡。
葉聽白只覺得胸口一涼,隨即被她指尖的溫軟覆蓋,并未多想。
外袍,中衣……一件件被解開。
荷娘繞到他身后,假意為他揉捏著肩膀。
另一只手卻故技重施,將剩下的藥液全數(shù)抹在了他的后頸與背上。
做完這一切,她飛快地將空瓶子塞回枕下,心虛地拍了拍小胸脯。
呼,幸好幸好,他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已的小秘密。
“皇上,好了。”
葉聽白轉過身,剛想將她撈進懷里,卻忽然覺得身體里竄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殿內炭火是不是燒得太旺了?”
他扯了扯衣襟,喉結滾動了一下。
荷娘無辜地眨了眨眼。
“有嗎?臣妾覺得還好呀。”
她說著,還故意朝他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
那股獨屬于她的梔子花香,像是一味催化劑,瞬間點燃了葉聽白體內的那團火!
轟的一聲!
熱浪從四肢百骸涌向頭頂,他的雙眼瞬間變得猩紅,呼吸也粗重起來。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張巧笑嫣然的小臉,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現(xiàn)在就要!
“荷兒……”
他聲音喑啞,伸手就要去抓女人。
荷娘早有準備,像只受驚的兔子,笑著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皇上,來抓我呀!”
她繞著殿中那根粗壯的盤龍金柱,開始了你追我趕的游戲。
葉聽白被那股邪火燒得理智全無,只憑著本能追逐著那抹讓身影。
他一個餓虎撲食,荷娘靈巧地一矮身,他只抓到了一片衣角。
輕薄的外衫應聲而落下。
從香肩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度兜和雪白的肌膚。
荷娘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繼續(xù)跑。
“你這小妖精!”
葉聽白低吼一聲,眼里的紅血絲更甚,腳下速度更快了。
又是一陣追逐,他瞅準時機,再次撲了過去!
這次,他抓住了她襦裙的系帶。
荷娘驚呼一聲,只覺得腰間一松,那條漂亮的石榴裙便順著她光潔的小腿,滑落在地,散成一片浪色。
偌大的寢殿內,只聽得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帶著顫音的笑聲。
“荷兒,別鬧了,快過來。”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乞求。
荷娘只穿著最后的小褲和度兜,光著腳丫,躲在柱子后面。
只悄悄探出半個小腦袋,頑皮地沖他搖了搖頭。
那雙清亮的眸子在燭火下水光瀲滟,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這副模樣,更是讓葉聽白血脈僨張!
他不再急著撲上去,而是繞著柱子,一步一步地逼近。
荷娘緊張地跟著他的腳步移動,心跳如擂鼓。
他往左,她便往右。
就在她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的左邊時!
葉聽白猛地一個變向,從右側閃電般出手!
“啊!”
荷娘只覺得腿上一涼,最后那點也被扯了去。
她徹底慌了,光溜溜地抱著柱子,羞得不敢再看他一眼,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葉聽白站在原地,看著她玲瓏有致的影子,胸膛劇烈起伏。
他一步步走過去。
荷娘聽到腳步聲,嚇得抱緊柱子,閉上了眼。
突然!
一雙滾燙的大手,從身后環(huán)住了她的腰。
下一瞬,天旋地轉!
她被他整個兒抱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
直嚇得她驚叫連連,手腳并用地纏上了他的腰。
葉聽白將她緊緊按在懷里,臉埋在頸間,貪婪地嗅著她的氣息,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抓到你了,我的小狐貍。”
“看朕今晚……怎么把你揉進骨頭里。”
鵝梨香的暖意混著情浪,將偌大的寢殿熏得迷離。
葉聽白抱著懷里這具溫軟的身子,一步步走向那張寬大的龍床。
他將她輕輕放下,動作珍重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然后,俯下身,滾燙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
從她光潔的額頭,到微微顫動的眉心,再到挺翹的鼻尖,最后流連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輾轉廝磨。
荷娘身體里卻涌動著一股極大的歡愉。
似乎,這種愉悅不同于往日的任何日子。
她忽然睜開眼,主動迎了上去,手臂纏上他的脖頸,送上一個深切而主動的回吻。
葉聽白渾身一震,眼底的猩紅更加洶涌。
他不再克制,與她緊緊纏吻。
極致的愉悅中,荷娘聽到他在耳邊,用一種近乎瘋魔的嗓音,低語。
“荷兒,真想在最隱秘的地方,刻上我的名字……”
荷娘腦中“嗡”的一聲,所有的歡愉瞬間被沖散。
她猛地睜大眼,看著身上這個男人,他眼里的癡狂與占有欲,讓她沒來由地一陣害怕。
這個男人……真的瘋了。
葉聽白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懼意,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像只被逼到絕路的小鹿。
非但沒讓他掃興,反而讓他興致大好,那心底的愉悅叫囂得更厲害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震動。
“怕了?”
荷娘咬著唇,不敢出聲。
“那就好好取悅朕。”
他故意用回了從前那種命令的的語調,想要嚇唬嚇唬她。
“說不準,朕會大發(fā)慈悲,放過你。”
話音剛落,他卻并未做出什么可怕的舉動,反而低下頭,用唇代替了那想象中的刻刀。
“這里……”
“還有這里……這里……”
用最原始的方式,將他的烙印深深地,反復地印在每一寸雪色。
“……都刻上朕的名字,用這種方式。”
……
許久之后,殿內終于歸于平靜。
荷娘腦子成了一團漿糊,她靠在葉聽白汗?jié)竦男靥派希鋈幌肫鹆耸裁础?/p>
“糟了!”
她輕呼一聲,“忘了給你解藥了!”
葉聽白聞言,發(fā)出低沉的笑聲。
他伸手,從床邊的地上,撿起之前被溫鶴焰丟下的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朵,又指了指枕頭底下。
“你是說這個?還是你藏在枕頭下的那個小破瓶子?”
他將那對可笑的貓耳朵在指尖轉了轉,隨即不屑地丟開。
眼神卻前所未有地認真。
“你以為,為夫對你的心思,需要靠那些東西?”
他嗤之以鼻,翻身將她重新壓住,水潤動情的眸子牢牢鎖住她。
“荷兒,你就是朕的毒,也是朕唯一的解藥。”
“既然是你下的毒,那不如……”
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
“你親自來,多給朕解幾次,如何?”
天光大亮時,荷娘終于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個念頭是,這個男人,才是最要命的毒藥,無藥可解,
而她,早已沉溺其中,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