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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俱樂部的研究所一直是個神秘的地方。
除了蘇辰和身邊的機娘，沒人有權限進入研究所。
而曾經只有陳默和李嵩兩位大師的研究所如今已經擴充為二十多人的研究團隊。
隨著破曉俱樂部的地位提升，各種珍稀資源也逐漸對破曉俱樂部開放，再加上詹姆斯的人脈，在不缺乏資源的情況下，各種研究都處于加速狀態。
就在一周前。
陳默告訴他，一直想要的氮氣收集系統已經初步成型。
接下來就是測試和完善，預計會在一周后完成第一代。
也就是今天。
…
電梯往下走了兩層。
門打開，冷氣混著金屬零件和潤滑油的味道撲面而來。
二十多號人穿著白大褂在各自的工作臺前忙碌。
鍵盤聲、焊接聲、偶爾爆發的爭論聲混成一團。
沒人抬頭看門口——都習慣了。
陳默和李嵩站在最里面的臺子前，聽見腳步聲才轉過身。
即便手下已經掌管那么多人，也不愁吃穿，這兩位大師身上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袖口卷到手肘，白手套上沾著黑色的機油漬。
“老板，您來了。”
陳默朝蘇辰點點頭，往旁邊讓了讓。
他身后的臺子上擺著一個物件。
蘇辰帶著三名機娘走近，也看清了——垃圾桶大小，圓柱形，通體銀灰色，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小孔。
不好看，甚至有點其貌不揚。
“這是您要的【氮氣收集系統】。”陳默拍了拍那個圓柱體，發出悶悶的聲音，“第一代，今天剛組裝完。”
蘇辰繞著臺子轉了半圈。
“就這么大？”
“哈哈，您還想要多大？肯定是越小巧越好。”陳默從旁邊拿起一塊平板，調出數據，“原理倒是不復雜——賽車跑起來的時候，空氣從這些氣孔進入，內部的多層濾網會把氮氣從空氣里分離出來。
難點主要在材料上面，制作出那些分離惰性氣體的篩子可不簡單……至于氮氣壓縮系統就不算啥了。”
他手指在平板上劃了劃，一張原理圖彈出來。
“第一層濾網攔截灰塵顆粒，第二層過濾水汽。
第三層到第七層是分子篩，專門篩出氮氣。
車速越快，進氣量越大，分離效率越高。”
蘇辰盯著那張原理圖看了幾秒：“收集速度呢？”
陳默摸了摸嘴角——這是他想賣關子時的習慣動作。
“請您跟我來。”
他抱著那個銀灰色的圓柱體走向研究所最里側。
蘇辰跟在后面，穿過兩個工作臺，停在一條環形軌道前。
軌道不大，直徑也就三米左右，銀白色的金屬面擦得锃亮。
軌道上方懸著一根機械臂，臂端有個卡扣，大小剛好能卡住那個圓柱體。
陳默把氮氣收集裝置卡上去，卡扣自動收緊。
“您看好咯。”
他在旁邊的控制面板上點了幾下。
機械臂動了。
圓柱體沿著軌道開始滑動，速度由慢到快，銀灰色的殘影在軌道上越轉越急。氣孔里傳出細微的風聲，嘶嘶嘶的，像有什么東西在往里鉆。
控制面板上的數字在跳動。
“當前速度——一百二。”陳默指著屏幕，“進氣量正常，分離效率百分之三十六。”
數字還在漲。
一百三。
一百四。
一百五。
風聲變大，從“嘶嘶”變成了“呼呼”的低鳴。
“二百六十公里時速。”陳默說，“分離效率百分之五十八。”
星夢緊緊盯著在軌道上高速旋轉的收集裝置，小腦袋跟著一左一右，頭上軟乎乎的貓耳像安了彈簧，輕輕搖曳著。
Queen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余燼一臉懵逼。
氮氣收集裝置銀灰色的外殼在高速運動下幾乎連成一條線。
每一個氣孔都在往里吸風。
“三百二十。”陳默報數，“分離效率百分之八十九。”
話音剛落，控制面板上又跳了一下。
“三百六十。”
圓柱體轉得快到看不清，只剩下一條模糊的銀灰色光帶。
風聲尖銳起來，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金屬軌道上尖叫。
“分離效率——”陳默頓了頓，“百分之九十五。”
他按了個鍵。
機械臂開始減速。
灰色光帶慢慢變回圓柱體。
風聲從尖叫降成低鳴，又從低鳴降成嘶嘶的氣流聲。
最后，裝置停在蘇辰面前。
陳默伸手在側面按了一下，一個小蓋子彈開。
蓋子后面是一個接口，接口上亮著三盞小燈。
綠燈。
綠燈。
綠燈。
三盞全亮。
“老板，氮氣充滿了。”陳默說，語氣里帶著點嘚瑟，“從零到滿，最高時速三百六十，轉了大概一百四十七圈，耗時——五分十八秒。”
蘇辰看著那三盞綠燈，瞇了瞇眼。
五分十八秒一次氮氣加速？
那豈不是說，一場比賽能使用氮氣加速十多次？
“我這里的機械臂只能模擬那么快的速度，若按照您機娘的峰值速度來算，收集氮氣的效率只會更高。”陳默把裝置從卡扣上取下來，放回臺子上，“只是我有一點非常好奇——”
他拍了拍裝置的外殼:“您之前說這種氮氣收集裝置是給您麾下的機娘準備的，可它到底不是改裝核心，那要如何安全安裝在機娘身上呢？”
陳默對此早就有疑問。
從氮氣加速改裝核心開始，他就看不懂了。
雖然他不是改裝師，但也了解過改裝師的特性——制作改裝核心需要研究海量的數據矩陣和數據節點。
能制作高級改裝核心的改裝師大腦不亞于一臺計算機。
而自創新改裝核心的改裝師相當于給自已開發一個新系統，制作更先進的顯卡、CPU，全面更新算法。
難不成，蘇辰已經厲害到可以把他們研究出來的機械和裝置，以改裝核心的方式呈現出來的程度？
只是看一遍就會？
想想就很恐怖！
“這個嘛~”蘇辰神秘一笑，“你別管，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你能造出來，讓我了解其中的原理和結構，那么我就能將它轉化為改裝核心的一部分！”
陳默嚴肅地點了點頭，不問了。
這肯定是老板的秘密，他一個科研人員還是少知道為妙。
“有一個問題，我比較關注。”
蘇辰摸了摸氮氣收集裝置：“它的產量如何呢？能否在省級賽之前，生產六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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