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通往青嵐峰的路上。
司徒雪一直低著腦袋,滿臉失魂落魄。
因為她已經意識到自己錯了。
而且,錯的離譜。
之前那件事,焚天峰,太岳峰,凌虛峰睜眼說瞎話,隨同金陽峰一起針對煙雨峰。
結果自己作為林雪兒多年的好閨蜜,她卻沒有站在煙雨峰這邊,反而還背刺了一把。
這等落井下石的行徑。
現在回想起來,連她自己都想狠狠扇自己幾個耳光。
“小雪,這次,你確實錯了?!?/p>
或許是猜透了司徒雪的想法,秦雨柔在一旁默默嘆了口氣。
“無論煙雨峰是否作弊,以你和林雪兒的關系,也不該在那個時候火上澆油?!?/p>
“你這么做,不僅損了你們倆多年來的關系,更影響了煙雨峰和我們青嵐峰的關系?!?/p>
“而實際上,你我都很清楚,煙雨峰是不可能作弊的?!?/p>
“你就算不了解其他人,還能不了解林雪兒,不了解練霓裳嗎?”
聞言,司徒雪更感無地自容。
“師父……那弟子,現在該怎么辦?”
“我……我還能挽回這一切嗎?”
秦雨柔搖了搖頭,并沒有給出答案。
“能不能挽回,全看你自己了?!?/p>
“但現在,你還是回獸寵閣好好反思一下吧?!?/p>
說罷,便轉身飛往青嵐峰之巔。
司徒雪隨即前往獸寵閣。
只是一路上心事重重,沿途遇到打招呼的師弟師妹,她都沒有一點反應。
直到……
獸寵閣的住處。
司徒雪剛要開門進去。
誰知突然一雙大手從門縫里伸出,然后一把堵住了她的嘴。
司徒雪好歹也是一品御靈了,當下運轉靈力就要反抗。
然而她很快發現。
對方的實力,比她強了太多太多!
她用盡全力,居然也在瞬間被制服。
等等!
這人是……木靈根?
原來,她被制服的瞬間,發現對方用了一種木系功法。
而這種木系功法,她顯然不是第一次見。
是……
哐!大門突然被關上。
司徒雪已經被拽進了屋子里。
她被強行轉身,映入眼簾的……果然是秦三!
但,此刻的秦三,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當場把司徒雪嚇的臉色蒼白。
“你……你……你要……做什么?”
“哼!做什么……我還想問問,你做了什么!”
嘣?
用力一推,司徒雪被推到了床上。
秦三上前一步,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啪!
干脆,清脆。
司徒雪雪嫩的臉頰上,頓時多了一道清晰的五指印。
她懵了。
呆呆的看著秦三,瞳孔里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打我?”
秦三表情森寒,越想越惱火。
無形中,更是有一股難已經控制的暴躁在心底產生。
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他。
弄她!
教訓她!
狠狠的蹂躪她!
轟!
看著司徒雪柔弱驚恐的模樣,熊熊烈火在秦三眼中噴發!
“打你怎么了?”
“難道不該打嗎?”
“你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在那種關鍵時刻背刺朋友!”
“你就是欠收拾知道嗎?”
“給老子翻過去!”
咣!
秦三猛一用力,把司徒雪翻了個身。
隨后指尖一彈,窗臺上一株盆栽瞬間爆裂。
司徒雪嚇得花容失色,奈何雙手雙腳都已經被堅韌的植物捆縛,導致完全無法動彈。
所以她只能扭動腰肢和臀子,做著毫無意義卻又極為誘人的抵抗。
與此同時,秦三看著她左右搖擺,充滿彈性的臀子。
邪火莫名暴漲。
“女人!這,就是你背叛朋友的代價!”
呲啦一聲。
司徒雪的裙子直接變成了碎片。
完美光潔的背部和挺翹臀子徹底曝光在空氣之中。
“嗚嗚嗚!”
司徒雪驚叫起來,但因為被嘟著嘴,驚叫變成了嗚咽。
這無疑讓漸漸失去理智的秦三更加火熱!
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向她靠近,先是耳垂,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肩膀,腰肢......
期間,她被秦三翻過來,翻過去。
屋子里的溫度在這過程中不斷攀升。
但,正當司徒雪以為秦三會趁勝追擊,做更進一步的動作時。
突然的一聲脆響,讓她忍不住以狗爬式的姿態,發出一聲悶哼!
秦三在她身上重重一擊,瞬間浮現一個紅色的五指??!
可是,這僅僅是個開始,遠遠沒有結束!
秦三的逼兜,就好像下雨一樣落下!
擊打聲不斷響起,眼淚和后悔跟嗯哼混成一塊。
那鉆心的刺痛頓時讓司徒雪美眸滾圓,全身緊繃,仰著頭發出凄慘之聲!
“說!知道錯了沒?”
司徒雪早已痛麻木,聽到聲音后,連連點頭。
“嗯嗯!嗯嗯!”
“說大聲點!我聽不到!”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秦三方才響起,司徒雪的嘴被堵著。
當下解除她口中的植物,再問第三次!
“知道錯了嗎!”
“知……知道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你應該叫我什么?”
“?”司徒雪一愣,下意識道:“秦三?”
啪!
“說!叫我什么!”秦三的巴掌抬的高高的,仿佛隨時都要落下。
司徒雪驚恐萬分,羞澀至極。
最終屈服在秦三的淫威下,喊道:“夫君!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別打了!”
聞言,秦三終于沒再打下去。
但他其實并不滿意。
因為司徒雪真真該道歉的對象,是林雪兒。
“記住今天!記住你自己犯下的錯誤!”
“如果有下次。”
“我絕不饒你!”
司徒雪的閨房里,頓時再一次彌漫起濃烈的氣息。
………
一個時辰后。
怒火暫消的秦三心滿意足的下了床。
司徒雪的臉頰透著一抹嬌艷的桃紅。
趕忙將身邊的被子拉拽到身前遮擋。
“接下來該怎么做,應該不需要我提醒了吧?”秦三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司徒雪輕咬嘴唇,目光閃爍的點點頭:“我……我會主動去找雪兒……道歉的……”
秦三隨即冷哼了一聲,沒有多余的話,直接開門離去。
甚至都沒有多看司徒雪一眼。
畢竟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收司徒雪做道侶的打算。
只不過,司徒雪的身子終究是被他占了。
所以司徒雪日后想做他的道侶,還得看她自己的表現才行。
至少,秦三是絕不會主動去收她的。
什么玩意!
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