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秦三都沒有動用大威力功法,那樣靈力波動太明顯,難免招引更多的敵人。
轟!轟轟!轟轟轟!
最簡單的吹火掌和巖石拳在他手中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威力!
迎頭幾個執法司弟子直接被轟飛!
但執法司的人太多!
多的有些讓他不可思議!
眨眼間,又有十幾個人從拐角處竄了出來,朝著他瘋狂殺來。
“哼!”
秦三冷哼一聲,手中奪來的黑色直刀隨意一揮,看似毫無章法,卻精準地切入那群人最薄弱的一環!
刀身上,一縷極其淡薄的火光不斷的閃爍。
火霄劍法!
叮叮叮叮當當當當!
伴隨一陣急促的金鐵交鳴!
沖在最前面的數名執法司弟子,手中直刀竟被接連斬斷!
就是現在!
秦三身形如風,從那瞬間的縫隙中一穿而過!
手中直刀順勢橫拍,刀身灌注巨力,如同鐵鞭般抽在兩側敵人的肋下!
咔嚓!咔嚓!咔嚓!
骨裂聲響起!
四五名執法司弟子便慘叫著側飛出去,撞碎巷道兩側的墻壁。
剩下的人見狀,怒吼著變招再攻,秦三卻已繞到一人身后,一記手刀精準砍在其后頸,那人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在地。
緊接著,秦三左腿如鞭,掃向另一人下盤,右拳則毫無花哨地轟向第八人的面門!
快!
準!
狠!
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有最簡單直接的轟炸!
配合他此刻三品天玄的肉身力量和對戰斗時機的精準把握,對付這些地玄境執法司弟子,幾乎是一面倒的碾壓。
也就幾個呼吸之間,十幾名執法司弟子盡數倒地,失去了戰斗力。
但,秦三臉上沒有絲毫輕松。
因為那該死的嘀嘀聲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從四面八方響了起來!越來越密集!
遠處,更多的腳步聲,呼喝聲如潮水般涌來!
整個外門西南區域,仿佛都被驚動了!
“目標在丙字二七巷!”
“丙字區域全部出口已封鎖!”
“天羅網已啟動!他逃不掉!”
“發現目標!重復,發現目標!正在向觀云臺方向移動!”
“各隊向觀云臺集結!死活不論!”
冰冷的交流聲在外門執法司弟子中回蕩。
秦三抬頭,目光穿透狹窄的巷道,望向外門中心方向,那里,一座高聳的石臺在漸深的暮色中顯露出朦朧的輪廓。
觀云臺。
外門最大的演武廣場,也是通往內門要道登云橋的樞紐。
秦三隨手扔掉手中的黑色直刀,迅速從倒地的一名執法司弟子腰間扯下一塊新的身份牌,又迅速剝下另一名弟子的黑色外袍套在自已身上,略微改變了裝束。
他不再一味躲避隱藏。
既然行蹤已徹底暴露,探測法器如影隨形,那么……
就殺出一條路,去到那觀云臺!
他倒要看看,江家控制的勢力,究竟有多少斤兩!
秦三的眼神,徹底冰冷下來。
那抹慣常的憊懶和隨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寂了許久,源自痛苦神殿無數次折磨和地下世界生死搏殺而磨礪出的鋒銳與漠然。
他整了整身上不太合身的執法司黑袍,一步踏出陰暗的巷道,迎著前方巷口驟然亮起的,無數道森寒的刀光,走了過去。
夜色,徹底吞沒了外門的天空。
而一場注定血腥的疾速追殺,剛剛拉開序幕。
………
巷口。
十一名黑衣執法司弟子堵死了去路。
刀已出鞘,警惕的望著徐步而來的秦三。
“喂!看到那可疑人物了沒?”
為首的弟子問道。
秦三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向前走。
果然,他剛搶來的身份牌就自動在腰間裂開,化作兩半清脆落地。
身份牌認主,他人不可用。
那江太公,果然是老謀深算!
這不,前方的執法司弟子見狀,頓時臉色大變!
“這人是假扮的!殺!”
沒有廢話,沒有警告。
發現即鎖定,鎖定即攻擊。
與此同時,秦三……動了。
最前方的三人同時突進,刀光如匹練般激射而來!
只是,秦三的速度更快。
他沒有格擋,沒有閃避。
在刀鋒即將及體的剎那,他的身體以一種違反常理的幅度和速度,向左微微一側。
中間一刀擦著右肋掠過,帶起布帛撕裂聲。
同時,他左手如電探出,不是抓向刀刃,而是精準地扣住了左側敵人握刀的手腕,一擰!
咔嚓!
腕骨斷裂的脆響。
那人慘嚎未出,秦三已借力將其身體掄起,當做肉盾砸向右側襲來的刀光!
右側執法弟子收刀不及,一刀狠狠劈入同伴肩胛,鮮血迸濺!
慘叫聲中,秦三右手成拳,毫無花哨地轟在中間那名因攻擊落空而微微前傾的執法弟子喉結上。
“呃!”
喉骨粉碎的悶響。
那人雙眼暴突,丟刀捂喉,瞬間倒地。
左側手腕被廢的弟子剛被同伴誤傷,劇痛讓他動作變形。
秦三的膝蓋已如同重錘,頂在他的腹部。
噗!內臟破裂的聲音。
這人像只蝦米般蜷縮著被頂飛,撞倒后面兩人。
一息,三人廢。
但這些執法司弟子訓練有素,驚而不亂。
后排八人瞬間變陣,四人持刀前壓,另外四人手按刀柄晶石!
嘀——!
尖銳到刺耳的爆鳴響起!
不再是單純的探測音,而是蘊含精神沖擊的聲波攻擊!
近距離下,足以讓地玄境修士頭暈目眩,靈力紊亂。
秦三腦袋微微一沉,但不知為何,那不適感瞬間消弭。
他動作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在聲波爆鳴響起的同一瞬,他已如獵豹般撲入前壓的四人之中!
劍光乍起!
卻不是執法司弟子手中的刀劍。
而是秦三的天魔棍所化黑劍!
劍在手,沒有招式,只有最簡潔的劈,砍,橫掃!
每一擊都針對人體最脆弱的關節。
脖子,膝蓋,眼睛,太陽穴……
噗!
劍尖刺入一人眼眶,從后腦透出。
唰!
劍鋒劃過另一人脖頸,大動脈鮮血噴泉般涌出。
砰!
劍柄反手砸在第三人太陽穴,顱骨凹陷。
第四人終于抓住機會,一刀狠狠劈向秦三后背!
可秦三仿佛背后長眼,側身,旋臂,手中黑劍以一個詭異角度自下而上撩起!
鐺!
雙刀交擊,火星四濺。
那執法弟子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虎口崩裂,直刀脫手飛出。
他眼中剛露出駭然,秦三的左手并指如劍,已點在他心口。
“噗!”
指勁透體,心臟驟停。
那人軟軟倒下。
從秦三踏入巷口,到十幾名執法司弟子全部倒地,失去生息或戰斗力,用時不超過五息。
他看也不看滿地尸體或呻吟的傷員,一步跨過血泊,沖向下一個街口。
“臥槽!外門第十八番隊全滅!”
“目標戰力評估錯誤!至少地玄巔峰!疑似掌握高階身法!兼具火靈根和土靈根!”
“重復,目標極度危險!各隊謹慎接敵,以拖延,圍困為主!司長正在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