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紅凌緩緩打開包裹。
家父薛陽天之靈位!!!!!
是一個牌位。
牌位似乎是每天都在擦拭,一塵不染,薛紅凌將牌位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隨后跪在牌位面前。
“父親,女兒無能,五年了還未找到當初害你之人,不過那人既然在梁州,我必然能找到,手刃仇人,給您報仇雪恨,福安郡來了一個人,他讓我感受到危險,我決定離開了,不過也無妨,福安郡的山匪我也都暗中調查過了,沒有當年那個人。”
“接下來就是泰安郡,請父親保佑女兒早日找到殺父仇人!”
薛紅凌給牌位磕頭。
接著起身坐到了牌位旁邊,用手帕擦拭牌位,讓牌位時刻保持一塵不染。
……
“當當當!”
月上柳梢頭。
半夜。
房門被敲響。
“誰啊?”
薛紅凌起身詢問。
“老板娘時間到了,我們也該離開了吧?”小二站在門外低聲的說道,不是計劃好了幾天晚上就要離開的嗎?
“知道了,你們先離開,我隨后就跟上去,我們在外面會合。”
薛紅凌讓小二和廚子先走,自己隨后就跟上。
“好。”
小二在門外點點頭便悄悄地離去。
等到小二離去。
薛紅凌也開始準備,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不再是酒樓中穿的那種露骨的衣服,穿好衣服,薛紅凌從木箱里面拿出了包裹牌位的背包,在背包下方箱子底部是兩把精致的彎刀。
兩把彎刀。
猶如月牙一般。
彎刀一大一小,分為雌雄。
刀光掠起透著一道道寒芒。
兩把彎刀負在腰間,背上了牌位,薛紅凌看了看房間,雖然這里耗費了自己不少心血,但為了給自己父親報仇,找到殺父仇人,她什么都舍得。
推開房門。
薛紅凌從房間出來。
來到酒店前廳。
“當!”
忽然從樓上傳來一個聲音。
薛紅凌抬頭看去,見到了陸慶,陸慶正帶著笑容從二樓俯視著一樓的薛紅凌。
“這深更半夜,夜黑風高,老板娘您這是要去哪里?不如讓我送您一程,您一個女人家走夜路可是很危險的。”
陸慶看著薛紅凌,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白天的時候裝扮宛如風塵女子,但是現在的裝扮是英姿颯爽,完全就是一個行俠仗義的女俠好不好。
“不勞煩了,奴家自己一個人可以,您還是早些休息吧。”
薛紅凌看著陸慶說道。
“不不不,這怎么可以。”
陸慶搖了搖頭。
“老板娘!”
此時廚子和小二的聲音傳來,薛紅凌看過去,只見到自己的廚子和小二已經被陸慶的人給抓住。
倆人被五花大綁。
“秦當家這是什么意思?”
薛紅凌緩緩握住自己的腰間的刀柄,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沒有別的意思,我只希望老板娘能留下來陪我,至少這幾天老板娘您得要跟在我身邊。”
陸慶說出自己的意思,自己的意思就是讓薛紅凌不要離開這個南北客棧。
誰知道薛紅凌離開要做什么?
萬一去找哪個山寨通風報信呢?
自己的計劃不容有失,決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哪怕是細微的隱患自己也都要消滅掉,不然無法把福安郡的山匪一網打盡。
“秦當家是擔心我們離開對您不利?”
薛紅凌也已經聽出來了。
這是擔心他們離開會壞了事情,但是他們萍水相逢,相互之間并不了解,自己如何壞事?
這個人疑心太重。
“凡事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陸慶靠著一側的梁柱,帶著笑容看著下方的薛紅凌,今日薛紅凌就是說出花來,自己也不可能讓薛紅凌離開。
“秦當家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利益矛盾,何必如此,放我們離開,我們保證不會攪和你們的事情。”
薛紅凌帶著懇求的語氣,希望能放他們離開。
“難。”
陸慶搖頭。
“我薛紅凌可以發誓!”
薛紅凌決定用發誓來保證不會參與任何的事情,她只想要離開這里。
“抱歉,對于女人,除了我媳婦之外,我不相信其他的女人。”陸慶非常抱歉的給出答復。
就算是再好看,再漂亮的女人,只要不是他陸慶的媳婦,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那如此的話你相信的人很少了。”
薛紅凌心說這算是什么理由,難道你還想要自己嫁給你不成,成為你媳婦之后才能離開嗎?
這不是強盜邏輯嗎?
不對。
他本就是山匪強盜。
“老板娘,何必跟他廢話,直接動手!”
小二此時吶喊。
語氣中帶著怒火。
本來說好了,自己剛通知了薛紅凌準備離開,轉身就被這幾個人抓住了,直接給自己來了一個五花大綁,這一直都是自己綁別人,哪里有別人綁自己的。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薛紅凌也聽出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么既然如此只能動手了。
薛紅凌出手極快,在話音落下的剎那,薛紅凌腰間彎刀出鞘,彎刀甩出宛如一個飛輪朝著陸慶飛斬而來。
“鐺!”
不過下一秒陸慶身旁的樊童出手。
樊童手中刀光一閃,將薛紅凌甩出的彎刀擊飛出去,薛紅凌縱身一躍又是一個彎刀朝著陸慶飛斬過來。
樊童再次出手。
兩把彎刀先后被樊童擊飛出去,不過薛紅凌也是身手過人,半空中精準無誤的接住了反彈回來的兩把彎刀。
“好身手!”
樊童都是不由得稱贊起來,薛紅凌這僅僅兩招就讓樊童刮目相看,行走江湖,許久未見這樣好的身手了,薛紅凌手持彎刀身形宛如飛舞的蝴蝶一般輕盈。
“鐺!”
樊童也是沒有再猶豫立馬出手。
薛紅凌和樊童兩人在客棧前廳打斗起來,一道道刀光掠起,陸慶看著兩人,沒想到樊童一時間居然壓制不住這個薛紅凌,這個女人果然厲害。
“這么厲害?”
江小東都傻眼,沒想到這個老板娘白天看著嬌媚無雙像是一個弱女子,沒想到武功如此的厲害,樊童居然一時間都拿不下來。
“發生什么了?”
聽到動靜的典青嬋和孟冬竹兩人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怎么打起來了?”
孟冬竹看著下方的打斗,怎么好好的打起來了。
典青嬋也是來到了陸慶身旁“鴛鴦刀,停手!”典青嬋看著下方薛紅凌手中的兩把彎刀,立馬讓下方的人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