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你瘋了?”
張玄魚壓低了聲音問陸慶。
那可是五百萬兩銀子。
“小意思。”
陸慶卻擺擺手。
像是完全不在乎,實則陸慶內心也是同樣肉疼,那可是五百萬兩銀子,但沒辦法,你想要得到更多就要先付出一些。
自己這么做都是為了能找到那個所謂的百花谷。
澹臺雪從臺上下來,來到陸慶面前。
來到身前的瞬間是芳香撲鼻,澹臺雪身上像是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
“公子。”
澹臺雪行禮。
“姑娘不用客氣。”
陸慶緩緩起身。
“公子當真愿意為奴家花那五百萬兩銀子?”
澹臺雪似乎不相信的樣子。
“當然,為博美人一笑。”
陸慶也給出了自己的答復,他話費五百萬兩銀子就是為了讓澹臺雪高興。
澹臺雪再次愣住,余光不由自主的掃向了身旁的張玄魚,像是想要看看張玄魚的反應,但在張玄魚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反應。
“既然如此,那公子請。”
澹臺雪邀請陸慶。
“好。”
陸慶跟著澹臺雪離開。
“諸位承讓了。”
陸慶不忘記跟大家打招呼,眾人頓時像是被一根針狠狠地刺入胸口,什么承讓,是你大爺的直接用了五百萬兩銀子滅掉了大家所有的希望。
他們都是十萬兩銀子,二十萬兩銀子的玩。
你上來就是五百萬兩銀子,你這算什么承讓。
“客氣,客氣!”
“客氣了。”
雖然心有不甘,可大家還是帶著微笑。
來到房間。
陸慶觀察了一下這四樓的包廂,確實是豪華。
“不知道公子是想要聽琴還是看跳舞?”
澹臺雪一邊給陸慶倒茶,一邊詢問陸慶接下來想要做什么。
“就只有這些嗎?”
陸慶反問。
跳舞?
聽琴?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那五百萬兩銀子可不就徹底的白費了嗎?
“那公子您想要做什么?”
澹臺雪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跟著將茶水端到了陸慶面前。
陸慶望著眼前的美人。
“孤男寡女,姑娘說我要做什么?我可是在姑娘身上花了五百萬兩銀子,難道姑娘只是讓我看跳舞,聽琴?”陸慶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眼睛卻盯著澹臺雪。
像是要看透眼前的女人。
澹臺雪望著陸慶。
這話中的意思澹臺雪也明白過來,這個家伙是想要讓自己伺候他,可是自己來這里可不是為了伺候他的,她是有事情。
就算是伺候也不是眼前的人。
“你緊張了?”
看著沒有搭話的澹臺雪,陸慶繼續問。
澹臺雪忽然反應過來“沒有。”澹臺雪搖搖頭“公子既然花了五百萬兩銀子,那么自然是可以隨意,奴家豈敢拒絕公子。”
澹臺雪笑著回答陸慶的話。
似乎任由陸慶做主,自己沒有任何的異議。
“公子請喝茶,涼了可就不好喝了,這可是百花樓最好的茶葉。”
澹臺雪端起茶杯遞到了陸慶的面前。
陸慶低頭看了看澹臺雪端起的茶杯,并沒有伸手去接,陸慶臉上帶著笑容看向澹臺雪“這杯茶我若是喝了是昏迷還是暴斃?”
陸慶慢慢開口。
澹臺雪神情頓時一凝,眼神中出現了驚恐。
小臉花容失色。
她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察覺到了。
不對。
是否是在試探自己?
怎么可能察覺到自己。
“奴家不知道公子在說什么。”
澹臺雪回答的同時,將茶杯重新放下來,也沒有在逼著陸慶繼續喝茶。
“我已經把話說開了,姑娘卻這般遮遮掩掩,這可就不是什么乖乖女了。”陸慶低頭看了一眼澹臺雪放下的茶杯“我賭姑娘在這茶水中做了手腳,姑娘賭不賭?”
陸慶問澹臺雪。
“不要想著動手,門外就是我的人,他能殺死江湖四劍,相信姑娘也不是他的對手,倘若因為我而耽誤了姑娘想要做的事情,是否太可惜了。”
陸慶盯著澹臺雪。
聽著陸慶的話,澹臺雪身體僵硬,整個人血液像是已經被凝固,澹臺雪眼神中透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陸慶,充滿了震驚。
這個人到底是誰?
怎么感覺像是什么事情都知道。
自己從未暴露自己的意圖,自己也沒有任何的破綻。
為何眼前的人能看出來。
“你到底是誰?”
澹臺雪后退一步和陸慶保持距離,甚至有了防備的動作,像是只要陸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她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在下秦九,就是一個普通人。”
陸慶回答。
“秦九?公子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
澹臺雪如何相信陸慶的話,普通人怎么可能第一眼就識破自己這么多的事情,普通人會拿出五百萬兩銀子,普通人敢跟劉家的嫡系出手?
普通人身邊可沒有能輕易斬殺江湖四劍的高手。
“隨你。”
陸慶也沒有繼續爭論這個身份,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就算是澹臺雪不相信自己說的話那又能如何?
就算是澹臺雪相信了自己身份,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處。
澹臺雪無語。
眼前這個家伙?
“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澹臺雪好奇這一點。
“剛剛跳舞的時候,我發現你一直有意無意的對我左手邊那一桌的人給暗示,甚至在觀察他們的反應,在他們喊價格的時候你有些得意,像是計劃得逞,但是等我拿出五百萬兩銀子的時候,你眼神中出現了失落。”
“然后你來到了我身邊,詢問是否是真的,又看向了我身邊的女子,我可以篤定你是想要阻攔,但是你失敗了,因為我不后悔,我身邊的女子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你無奈之下只能跟著我來到房間,你問我聽琴還是看跳舞,你想要先入為主,可惜我沒有,然后你就想用其他的辦法來對付我,你舉起拿起茶杯的時候,你用袖口可以遮住了我的視線,這就是你的破綻。”
“因此我篤定這茶水里面你下了東西,但我不確定是什么毒。”
陸慶慢慢的解釋。
澹臺雪聽著陸慶的話,徹底無語,沒想到自己被眼前的人觀察的這般仔細,在眼前這人面前,澹臺雪感覺到自己沒有任何的秘密,自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