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朝廷會不會出爾反爾,我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陸慶解釋道。
此言一出。
周玉雅愣了愣。
但隨后明白過來。
娘子關(guān)如果破關(guān)的話,最先遭殃的便是呂梁三州,唇亡齒寒,在支援娘子關(guān)上面,陸慶是沒有任何的選擇。
“那相公您為何還要提要求?”
如此的話,何不給朝廷賣個人情,為何還要為難一下朝廷,如此得罪朝廷真的好嗎?
“我知道你的意思,給朝廷賣個人情?”
“嗯。”
周玉雅點頭。
她就是這個意思。
“現(xiàn)在的朝廷快要倒下去了,我如果讓步,他們就會覺得我好欺負(fù),會更加的得寸進尺。”陸慶說出原因。
呂梁三州之地乃是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地方。
他如果不強勢的話,朝廷就越發(fā)的欺負(fù)他。
“而且這個世界上什么東西最不值得珍惜?那就是便宜的東西,很多人都不珍惜就是因為沒有付出的緣故。”
陸慶接著解釋。
“明白了,態(tài)度我們還是要拿出來的。”
周玉雅露出笑容。
“嗯。”
陸慶點點頭,說的沒錯,態(tài)度還是要拿出來讓朝廷看看。
“那既然如此,我先下去了。”
“不如今晚就留在這里。”
陸慶看著周玉雅,回來這么長時間了,也沒有好好指點周玉雅,也不知道周玉雅有沒有成長。
周玉雅可是自己的秘書,很多事情都是周玉雅經(jīng)手。
“不要。”
周玉雅搖頭。
“相公你傷勢還未恢復(fù),我可不敢冒大不韙。”
周玉雅趕忙拒絕。
“哎,不珍惜啊。”
陸慶無奈的感嘆,隨后擺了擺手示意周玉雅下去安排。
……
不到幾日時間。
糧草便已經(jīng)運到了娘子關(guān)。
“糧草來了!”
“糧草來了!”
有人吶喊起來。
“看,那旗幟好像是呂梁侯的旗幟!”有人看到了那護送糧草兵馬揚起的旗幟,赫然是呂梁侯陸慶的旗幟。
三年平亂。
陸慶給蟒龍衛(wèi)設(shè)計了旗幟。
只要是呂梁三州之地的人都認(rèn)識旗幟。
“打開城門!”
“打開城門!”
城門打開。
周乾帶著糧食入城。
“侯爺!”
周乾來見冷棄疾。
“周乾?”
冷棄疾看著周乾。
“侯爺,朝廷暫時籌集不到糧草,就讓我們侯爺在呂梁三州之地籌集糧草解燃眉之急,此次我給您帶來半個月的糧草。”
周乾也是將情況告訴了冷棄疾。
雖然呂梁三州之地恢復(fù)了太平,百姓也過上了好日子,但還沒有富裕到糧草充盈的地步。
這個恐怕得需要五六年時間才可以。
這三年雖然有積攢,但蟒龍衛(wèi)也是一直在打仗,一直在消耗,這半個月糧草已經(jīng)是非常不容易。
“侯爺,只有半月,這恐怕不夠啊。”
冷棄疾身旁的人面露苦澀。
半個月糧草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和敵人大規(guī)模交戰(zhàn),兄弟們回來一頓可能吃掉兩頓的飯。
這幾天匈奴大軍不斷地攻城,糧草消耗也是非常的大。
冷棄疾也是皺起眉頭。
他沒想到朝廷這么快就針對陸慶。
讓陸慶在呂梁三州之地籌集糧草?
這擺明了就是想要壓榨陸慶。
堂堂朝廷如此無恥。
“現(xiàn)如今我呂梁三州也只能拿出這么一些糧草了。”周乾也表示無奈,呂梁安穩(wěn)才幾天?
讓他們供給娘子關(guān)所有的糧草。
這是根本辦不到的。
“我明白。”
冷棄疾點點頭。
這一點他明白。
“半個月就半個月,好過一點糧草都沒有。”
冷棄疾覺得能有半個月也已經(jīng)非常不錯,至少比當(dāng)初斷糧好過許多。
“侯爺!我們侯爺有些話想要跟您說。”
周乾說道。
冷棄疾一聽立馬明白過來。
立馬讓眾人繼續(xù)準(zhǔn)備備戰(zhàn)。自己帶著周乾來到了營帳之中。
“什么事情?”
冷棄疾詢問。
“侯爺說了,此戰(zhàn)想要獲勝,需要劍走偏鋒,一味的防守只會被匈奴拖垮,侯爺可否主動出擊!”
周乾將陸慶的話轉(zhuǎn)述給冷棄疾。
陸慶的意思就是不要放手,轉(zhuǎn)守為攻。
“轉(zhuǎn)守為攻?”
“沒錯,匈奴大軍來勢洶洶,現(xiàn)在的大雍皇朝內(nèi)亂不止,朝廷無法支援娘子關(guān),糧草方面也是緊缺,匈奴人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想要重現(xiàn)當(dāng)年的狀況,越拖時間對他們越有好處。”
“因此此戰(zhàn)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
周乾相信冷棄疾也明白這些道理。
“速戰(zhàn)速決?也未必能擊潰匈奴大軍。”
冷棄疾顯然也是考慮過速戰(zhàn)速決的辦法,但速戰(zhàn)速決如果不能一舉擊潰匈奴的話,他們會更加的被動起來。
因此依靠娘子關(guān)來防守是最好的辦法。
雙方就是拖。
“侯爺說了,如果您能一戰(zhàn)取勝,不需要擊潰匈奴,剩余的事情侯爺來想辦法解決。”周乾接著解釋。
陸慶的意思是。
速戰(zhàn)速決也不需要一舉擊潰匈奴。
只要一戰(zhàn)獲勝,讓匈奴付出肉疼的代價便可以。
跟著陸慶接手。
“陸慶有辦法?”
冷棄疾蹭的站起身看著周乾。
按照周乾的話,陸慶是有對付匈奴的辦法了嗎?
“侯爺話是這般說的,至于什么辦法,我就不知道,不過侯爺既然這般說了,必然有自己的計劃,末將相信侯爺。”
周乾表示了自己對陸慶的信任。
陸慶既然讓自己帶這樣的話,那么陸慶一定是有辦法對付匈奴。
“這渾小子,總是這樣打啞謎。”
冷棄疾有些無語的吐槽陸慶。
周前無語。
恐怕在呂梁三州之地能如此說陸慶的話,也就只有冷棄疾了。
“那侯爺您的意思是?”
周乾想要知道一下冷棄疾的意思。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陸慶,我會主動出擊,到時候他來接手。”冷棄疾答應(yīng)了下來,他和周乾一樣,也相信陸慶。
“那我立馬回去告訴侯爺。”
“行。”
冷棄疾點點頭。
“對了,陸慶怎么沒有親自過來?”
冷棄疾好奇的詢問。
“實不相瞞,侯爺在龍門鎮(zhèn)受傷了。”周乾苦笑著解釋。
“什么?龍門鎮(zhèn)怎么了?”
冷棄疾錯愕。
冷棄疾并不知道龍門鎮(zhèn)發(fā)生的事情,接著周乾把龍門鎮(zhèn)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冷棄疾。
“太過分了。”
冷棄疾臉上閃過一抹兇狠。
“朝廷居然如此無恥還如此草菅人命!”
冷棄疾真的沒想到漢王如此狠辣,為了殺太子,居然不顧百姓,直接動用兵馬。
“侯爺息怒!”
“陸慶傷勢如何?”
“沒事,現(xiàn)在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周乾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