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也太看不起趙羲彥了。”
陳紅搖頭道,“在趙羲彥那里……他如果不喜歡一個人,你知道是什么表現嗎?”
“唔,什么表現?”靳夢瑩好奇道。
“無視你呀。”
陳紅攤攤手道,“你知道這院子里的人為什么討厭他嗎?就是因為覺得他太傲了。”
“尤其是那什么趙九良、張橋什么的,雖然他們和趙羲彥是一個地方的,但是趙羲彥看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趙羲彥,看不起鄉下人啊?”
靳夢瑩秀眉緊蹙。
“唔?”
陳紅看著她,頓時打開了門,把路過的傻柱和許大茂喊住了,“欸,許大茂,傻柱……趙羲彥看不起趙九良和張橋,他是不是看不起鄉下人啊?”
“唔?”
許大茂和傻柱微微一愣,隨即沉默了。
“這個問題……這么難回答嗎?”靳夢瑩笑罵道。
“那倒不是。”
許大茂嘆氣道,“趙羲彥不是看不起鄉下人……我覺得,他是平等的看不起每一個人。”
“啊?”
靳夢瑩瞪大了眼睛。
“妹子,別看你老子是部長,但是我覺得……趙羲彥也看不起你。”傻柱苦笑道。
“他……他看不起我是什么意思?”靳夢瑩怒聲道。
“別動氣,我問你……他有主動和你說過話嗎?”許大茂好奇道。
“他……”
靳夢瑩看著他,頓時沉默了。
“這不就是了。”
傻柱嘆氣道,“在這院子里的娘們……其實趙羲彥除了他自已的娘們,他就看得起段紅雪和林夢。”
“哦,為什么?”靳夢瑩詫異道。
“因為這兩個娘們有錢啊。”許大茂無奈道。
“他還嫌貧愛富啊?”
靳夢瑩瞪大了眼睛。
“那要看你怎么想了。”
傻柱點燃了一根煙,“你看啊,趙羲彥如果說請大家吃飯……那絕對是好酒好肉的招呼,這院子里跟得起的娘們中,就只有林夢和段紅雪了。”
“你說,如果你請院子里的人吃飯,院子里的人從來不回請,你會看得起他們嗎?”
“這……”
靳夢瑩頓時遲疑了。
“靳妹子,嫌貧愛富什么的,談不上……但是院子里的這群人,除了我、傻柱、劉光奇,其他人都窮得和鬼一樣,就知道占便宜。”
許大茂攤攤手道,“如果是你,你會看得起他們嗎?至于趙九良和張橋,說真的,我以為張莊的爺們都是趙羲彥那樣的,還想把他們當個人看。”
“可現在看來,趙羲彥那樣的畜牲,張莊就出了這么一個,其他人……都他媽是草包,別說看不起他們了,我看都不會看他們。”
撲哧!
陳紅頓時笑了起來。
“靳妹子,以后你就知道了。”
傻柱說完以后,搖頭晃腦的走了。
許大茂也跟在他身后,進了廁所。
……
“他們雖然說的不準確,但的確也是實話。”
陳紅輕笑道,“趙羲彥倒也不是看得起林夢和段紅雪……只是她們都讀過書,所以和趙羲彥聊得起來而已。”
“趙羲彥那人性格這么差,他能有朋友嗎?”靳夢瑩冷哼道。
“奇怪就奇怪在這里,院子里的人幾乎都討厭他,卻都喜歡跟他玩,你說怪不怪?至于他的朋友,那可太多了。”
陳紅搖頭道,“行了,我等會幫你送衣服和被子過來,你先休息一下吧。”
她說完以后,就朝著樓梯下走去。
靳夢瑩看著她的背影,皺了皺瓊鼻。
“就知道給前夫說好話……”
二十分鐘后。
陳紅帶著白靈和阮寶兒送來了兩大箱子的衣服,以及厚實的被褥,等幫她把床鋪好了以后,又送了一瓶香水和化妝品給她,這才告辭離開。
靳夢瑩把她們送出門后,折返回了屋子。
她看著那精致的不像話的香水,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后,隨即小心翼翼的對著床噴了一下。
剎那間。
整個屋子都被桂花香布滿。
靳夢瑩深吸了一口氣后,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難怪她爹老是說趙羲彥有錢的很,別的不說,光是這香水和被褥,她幾年的工資怕都買不起。
躺了一會后,她打開那兩口大箱子,隨即驚恐的捂住了嘴。
箱子里,大衣、褲子、鞋子、絲襪……幾乎應有盡有,她抽了一件大衣出來后,放在了桌子上。
雖然她幾乎沒買過這種奢侈品,但是她媽有一件大衣,靳有為說是趙羲彥的婆娘送的,那件大衣她別說穿了,摸都不行。
靳夢瑩沉默了一會后,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一個多小時后。
文化部家屬樓。
“呀,閨女……怎么回來了?”
靳有為此時已經醒了酒,正坐在木沙發上喝茶,郭主任也坐在他身側。
“爸,你覺得趙羲彥比敬哥哥要強嗎?”
靳夢瑩坐在了單獨的沙發上。
“不不不,趙羲彥那小王八蛋……他干的那點事,要比張小敬要惡劣的多,如果只是作風問題的話,張小敬和他比,那都算個圣人了。”靳有為笑罵道。
“那……那你還撮合我和他?”靳夢瑩抿著嘴道。
“喏,你媽是多年的街道辦主任了……她也見過趙羲彥,你問她趙羲彥是個什么人。”
靳有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媽……”
靳夢瑩喊了一聲。
“哎。”
郭主任嘆了口氣,“閨女,你和趙羲彥成不成……還得兩說呢。”
“啊?”
靳夢瑩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他都這樣了,還什么兩說?”
“你認識王一諾吧?你覺得我們家比他們家怎么樣?”郭主任正色道。
“這……比不上。”
靳夢瑩苦笑道,“現在他們一家三口都身居高位……我們哪能和他們比啊。”
“那你覺得,你爹比得上安兆慶部長嗎?”郭主任又問道。
“這……”
靳夢瑩嘆了口氣,“我記得,我爸和安叔叔也曾經當過同學吧?但是安叔叔當副部長的時候,我爹還只是正處級干部。”
“說的對。”
靳有為饒有興趣道,“我和你說……如果不是安兆慶和張春梅玩套路,趙羲彥壓根就不會和王一諾、安心有任何交集,你信嗎?”
“唔?”
靳夢瑩看了他一眼后,頓時沉默了。
“你別覺得張小敬是正兒八經的大院子弟,趙羲彥就是野路子……但是我和你說,趙羲彥吃的用的玩的,包括他干的那些事,張小敬就是個土包子。”
靳有為正色道,“你以為我把你送過去,趙羲彥就一定會看上你?你想多了,這種事,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包括……大領導。”
“所以你是不是看得上他,他是不是看得上你,那是你們的事,我只是覺得,趙羲彥是非常不錯的年輕人,不對,是個非常不錯的人。”
撲哧!
靳夢瑩頓時笑了起來。
“怎么?他不算是年輕人?”
“他算什么年輕人。”
靳有為苦笑道,“你別以為看著不著調,但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我在他那個年紀,還只是想多寫幾本小說呢。”
“但是對于他來說,寫小說,只是閑來調劑生活的一種方式,至于他的主業,你以后就慢慢的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