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主任,寫書的確很掙錢,但是……沒你想象中那么掙錢,我一個月的稿費,少則幾千,多則也就是上萬而已。”
趙羲彥假惺惺道,“至于我捐的那些錢,你看到上面有沒有宣傳過?張長官也好,李區長也罷,沒有讓你特殊照顧我?”
“這……這倒是沒有。”
趙紅搖頭道,“他們反而要我盯著你,讓你別胡鬧。”
“欸,這就對了。”
趙羲彥苦笑道,“那錢不是我的……是林鹿的老子林北平以及婁曉娥的老子婁半城的,知道吧?我就是個中間人。”
“這……中間人?”
趙紅皺眉道,“不是,你先等等……這婁曉娥和林鹿不是在這嗎?需要你當中間人嗎?”
“欸,趙主任……你可別胡說啊。”
林鹿立刻道,“我和林北平早就劃分界限了,他是他,我是我……我和他可沒關系。”
“可不是嘛。”
婁曉娥也嗔怪道,“如果他們有良心,去香江的時候怎么不把我們帶上?不就是嫌棄我們是個娘們嘛。”
“這……也是啊。”
趙紅恍然大悟,“那為什么找趙羲彥呢?”
“因為我是個不相干的人啊。”
趙羲彥語重心長道,“你看啊,林北平也好,婁半城也罷……他們是資本家,但是的確也是愛國的,所以他們想捐錢。”
“林鹿和婁曉娥都不搭理他們,他們只好找到我了,所以我來出面做這些事,雖然吃力不討好吧,但最少是做好事不是?”
“這倒也是。”
趙紅苦笑道,“難怪你捐這么多錢,秦淮茹一點心疼的感覺都沒有……”
那是沒有嗎?那是沒辦法。
秦淮茹在內心腹誹。
她可不想捐這么多錢,但是自已的爺們都開口了,她也不能拂了自已爺們面子不是?
“我啊,充其量就是個小作家,日子過得寬裕點……其他的和外面那群人沒什么區別,我也想手里多點錢花,這不是沒有嘛。”趙羲彥無奈道。
“秦廠長,我這就要說你兩句了……”
趙紅勸道,“人家趙羲彥怎么也是個爺們,多少還是給點零花錢不是?”
“說的對。”
秦淮茹冷笑道,“我不給他錢,他都和我離婚兩次了……我還給他錢,我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唔。”
趙紅被說得一愣,隨即看了一眼穿金戴銀的張幼儀和陳紅,喟然一嘆,“你說的對,這爺們啊……還是管嚴一點比較好,尤其是趙羲彥,他眼珠子一轉,有八個主意。”
“哈哈哈。”
眾人皆是大笑了起來。
“不是,你吃飽了就回去成嘛?”
趙羲彥沒好氣道,“你沒事說這些干什么……覺得我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是吧?”
“去你的。”
趙紅笑罵了一聲,“行了,我也回去了……你自已好好的,你們院子里的人,可都不是善茬呀。”
“欸,巧了……我也不是什么善茬。”趙羲彥打趣道。
“也是。”
趙紅搖了搖頭,“這農村進城來的……無論是趙九良還是張橋,都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就你敢和許大茂他們斗,是條漢子。”
她說完以后,就站了起來。
“趙主任,這冰天雪地的,我送你吧。”安心笑道。
“欸,謝謝。”
趙紅滿臉感激,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后,朝著門外走去。
趙羲彥正打算松口氣,卻看到一雙漂亮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欸,不是……你爹走了,怎么把你落下了?”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頓時笑得前俯后仰。
“去你的。”
靳夢瑩紅著臉道,“我爹給我租了房子,房租都付了……怎么著?你想違約啊?”
“唔?”
趙羲彥頗為蛋疼的看著陳紅,“我說……你不缺錢吧?怎么老是干這種事?”
“我不缺錢啊,但是……那是靳部長呀。”
陳紅嗔怪道,“他來我辦公室,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和我哭訴,我能怎么辦?不租啊?下次你去和他說。”
“那倒也是,那老東西的確有些難搞。”趙羲彥嘆氣道。
“趙羲彥,你才是老東西。”
靳夢瑩怒聲道,“你剛才還和我爹勾肩搭背的……怎么在背后這么說他。”
“欸,錯了,我當著他的面也是這么說的。”
趙羲彥斜眼道,“我和他勾肩搭背,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他那人,我都不屑于說他。”
“你……”
靳夢瑩頓時氣得滿臉通紅。
“行了。”
秦淮茹笑道,“時間也不早了……陳紅,你帶著夢瑩去她的屋子吧,少什么從家里拿。”
“欸。”
陳紅應了一聲后,帶著靳夢瑩朝著門外走去。
可她們剛出門,傻柱等人就圍了上來。
“不是,陳紅……這誰啊?”
“哦,靳夢瑩。”
陳紅笑嘻嘻道,“剛才那個靳部長是她老子……”
“靳部長?不是,哪里的部長?”劉光奇急忙道。
“文化部的……”陳紅捂嘴笑道。
“等會……剛才那老頭是文化部的部長?”
閻埠貴感覺腿有些發軟。
靳有為他可見了不少次,他還以為是趙羲彥廠里的干部呢,所以也沒當回事,沒想到對方身份這么顯赫。
“欸,不對。”
劉光奇猛搖著腦袋,“這文化部部長找老趙干什么?他們搭界嗎?”
“錯了,剛開始是找趙羲彥的,但是后來不是徐姐姐搬進來了嘛,他后來是來找徐姐姐的……現在雖然徐姐姐不在院子里,但是她有些文件什么的還在這里啊。”陳紅打趣道。
“不是,他剛才找趙羲彥干什么?”閻埠貴好奇道。
“《工人報》呀。”
陳紅嘆氣道,“當初趙羲彥創辦了《工人報》后賣給了他,后來出了不少問題……他不得來找趙羲彥的麻煩啊?”
“不是,他一個文化部部長……”
“欸,那時候他還不是文化部部長。”
“哦……”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這老頭隔三差五的過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咳。”
閻埠貴咳嗽了兩聲,“那什么……陳紅啊,下次靳部長再來,給我引薦一下唄。”
“去你的,引薦什么呀。”
陳紅白了他一眼,“徐姐姐在院子里住了這么久,你都沒搭上話,還引薦靳部長給你呢,別開玩笑了,更何況……”
“更何況什么?”閻埠貴緊張道。
“我們和他也不熟啊,趙羲彥雖然熟……但是你還不知道他那個脾氣嘛,他剛才還在說靳部長壞話呢。”陳紅嘆氣道。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妹子……他當著你的面說你爹的壞話?”
劉光奇滿臉驚恐的看著靳夢瑩。
“對,他說我爹是老東西,還說什么……我爹那個人,都不屑于說他。”靳夢瑩咬牙道。
“臥槽。”
眾人皆是滿臉蛋疼。
媽的,趙羲彥那畜牲,活該一輩子被人當皮球一樣踢來踢去,這性格太他媽惡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