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
吳開源看著十八幅一模一樣的古畫，整個人都渾身顫抖。
“王部長，我想……”
“不許想。”
王輔卿撇嘴道，“趙羲彥不可能調走，劉部長不會同意的。”
“他這樣的人才……”
“他在哪里都是人才。”
萬又麟打斷了吳開源的話，“老吳啊，帶著你的畫走吧，別在這瞎鬧了……”
“欸，等會。”
趙一鳴撇嘴道，“先把真的放回箱子里，然后把封條貼上，出了這個門……可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欸。”
吳開源聞言，立刻把箱子合上，把封條貼了上去。
“行了，我回家了。”
趙羲彥打了哈欠后，轉身上了自已的車。
“辛苦辛苦，我和楊建國打個招呼，初八再去上班。”萬又麟滿臉堆笑道。
“這還像句人話。”
趙羲彥笑罵道，“行了，走了……”
他說完以后，就驅車朝著四九城趕去。
四合院。
“老趙……”
“先別和我說話，我要回去睡覺。”
趙羲彥伸手擋住了湊過來的許大茂后，疾步朝著西院走去。
“小趙……”
秦淮茹等人立刻迎了上來。
“我好累，我想睡一覺，有話等我睡起來再說。”趙羲彥苦笑道。
“欸，那你先去休息。”
安心急忙道，“我給你去鋪床……”
她說完以后，就進了臥室。
……
趙羲彥揉了揉秦淮茹的腦袋后，也跟了進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你醒了？”
白靈急忙道，“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有點餓，我睡了多久？”趙羲彥好奇道。
“一天一夜。”
白靈抱怨道，“他們也真是的，讓你去工作也就算了，還讓你這么累……”
“嗐，他們也累的夠嗆。”
趙羲彥拍了拍她的腦袋后，輕笑道，“你去弄點東西吃吧，我去洗個澡……”
“嗯。”
白靈乖巧的應了一聲后，抱著他親了一口，這才跑了出去。
等趙羲彥洗完澡，走到書房的時候。
發現眾人都在，連婁曉娥都已經回來了。
“呀，婁小姐怎么也來了……”
“去你的。”
婁曉娥嬌嗔道，“我還不回來，我都快瘋掉了……”
“哦，怎么說？”
趙羲彥接過白靈遞過來的面條。
“還不是你兒子鬧的。”
婁曉娥嘆氣道，“我本來就沒什么奶水，可我媽一定要我喂你兒子……天天不是燉雞，就是燉魚，我都快要吐了。”
“哈哈哈。”
趙羲彥頓時笑了起來，“養孩子嘛，不都是這樣嘛……不過，那現在回來了，孩子怎么辦？”
“唔。”
婁曉娥驚訝的看著他，“不是你在北池子大街弄了個宅子，讓我媽和張幼儀的媽媽帶著孩子住過去嗎？”
“而且還請四個阿姨，在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啊。”
“唔，瞧我，把這事給忘了。”
趙羲彥搖頭道，“秦姐……等你和陳紅生了孩子后，也把孩子弄到那里去養。”
“這……”
秦淮茹有些擔憂道，“小趙，這事安全嗎？”
“安全。”
趙羲彥肯定道，“他們到底都是兄弟姐妹，放在一起養，以后長大了也有個照應。”
“那是。”
林鹿也嘆氣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們身體的緣故，這老是懷不上也是個問題……”
“可不是嘛。”
王一諾也撇嘴道，“我爸媽都快急瘋了，天天催著我去醫院檢查……看是不是我的問題。”
“唔，怎么不是我的問題？”趙羲彥驚訝道。
“你兒子都有一雙了，能有什么問題？”寧晚晴翻了個白眼。
“這也是。”
趙羲彥剛把面吃完，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老趙，老趙……”
傻柱在門外扯著嗓子大喊。
“哎。”
安心嘆了口氣，“這群人就不能消停一點嘛，今天都來敲了三次門了。”
“得，我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個事。”
趙羲彥輕笑一聲，朝著門外走去。
……
大院。
“不是，趙羲彥，你怎么回事？今天上班都不去啊？”易中海好奇道。
“我都和你說了，我這個廠長是擺設，我去不去有什么關系？”趙羲彥撇嘴道。
“那倒是。”
劉海中幸災樂禍道，“楊廠長抓生產，張廠長管紀律……現在全廠的干部，都是他們一手提拔的，你說話要是管用就有鬼了。”
“去去去，少往我心窩子里插刀。”
趙羲彥笑罵道，“這么急匆匆的把我喊來，到底有什么事……”
“當然是喊你來看姑娘的了。”許大茂神秘兮兮道。
“姑娘？”
趙羲彥環顧四周，“不是，哪來的什么姑娘？”
“這你就不懂了吧。”
劉大龍笑道，“中院……就是你家，不是，陳紅家旁邊，靠著后院的那個屋子，分出去了。”
“分你個大頭鬼呀，那不是老馮家嘛。”趙羲彥笑罵道，“人家在化工廠待的好好的……雖說年齡大了點吧，但不至于退休吧？”
“你那都是什么時候的消息了。”劉光奇斜眼道，“老馮有矽肺病……現在辦了病退了。”
“矽……矽肺病？”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不是，那不是化工廠嘛，又不是煤礦，怎么還會有矽肺病？”
“誰告訴你化工廠就有矽肺病的了？”郭安撇嘴道，“你知道為什么軋鋼廠比其他廠更好嘛，不是待遇高……主要是安全。”
“這……”
趙羲彥猶豫了一下，“軋鋼廠事故也不少吧，哪里安全了？”
“去你的，哪個廠沒事故？”
易中海笑罵道，“咱們軋鋼廠雖然是和鐵打交道……但實際上危險的工種很少，倒鐵水看著危險，只要不開小差，其實也還好。”
“但是化工廠就不同了，化工廠可是有毒的。”
“好吧。”
趙羲彥嘆了口氣，“現在老馮人呢？”
“去鄉下了。”
閻埠貴嘆氣道，“他那樣的身體，在城里待著也不合適……而且他的子女都在外地，在四九城待著也沒人照顧不是。”
“那他房子不是空出來了？”趙羲彥好奇道，“你們有時間和我在這里扯淡……你們不去爭房子？”
“爭房子？”
閻解成沒好氣道，“這房子壓根就沒露面就已經分出去了……”
“唔，誰這么神通廣大？”
趙羲彥話音剛落，一陣幽香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