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你們倆負責，那人事權自然給你們。”
趙羲彥伸手拍了拍楊建國的肩膀，“廠里的大小事務你負責，部里的工作你也去對接，換句話說……你依舊是廠長，我只不過是給你頂住壓力的。”
“這……”
楊建國頓時紅了眼眶。
“不是，怎么還哭上了。”趙羲彥笑罵道。
“老趙，謝謝你。”楊建國低聲道。
“謝我什么？”
趙羲彥撇嘴道，“如果沒有你們當時提拔，也沒有我的今天不是……所以別來這套。”
“嗐。”
張志臣自嘲道，“我是部長的時候，你是主任……我是副廠長，你是部長，現在我還是副廠長，你都成為副部長了。”
“這他媽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哈哈哈。”
趙羲彥和楊建國都笑了起來。
三人又聊了一陣后，楊建國和張志臣就起身告辭了。
現在馬上要過年了，他們倆得把軋鋼廠的工作給安排好，尤其是現在軋鋼廠經歷了這么多事，說是百廢待興也不為過。
……
大院。
“老趙，那年后再見。”楊建國笑道。
“好，年后再見。”
趙羲彥伸手和他們握了一下后，把他們送到了大門口。
剛回頭，就被許大茂等人給拉住了。
“老趙……不是，趙廠長，你看我像不像個部長？”傻柱腆著臉道。
“我看你像個廠長。”趙羲彥一本正經道。
“不是，我認真的。”傻柱急忙道，“老趙，我們這認識八九年了吧？你是了解我的我，我……”
他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
“喲，都在呢。”
秦京茹樂呵呵道，“趙羲彥，趕緊來幫我搬下東西……”
“去去去，怎么和趙廠長說話的。”劉海中板著臉訓斥道。
“啊？什么意思？”
秦淮茹湊了過來。
“秦姐，這老趙又當廠長了……還是軋鋼廠的廠長。”傻柱急忙道。
“嚯，軋鋼廠的廠長啊？”秦淮茹笑瞇瞇道，“趙羲彥……我們復婚去。”
“好啊。”
趙羲彥滿口答應了下來。
“不是，秦淮茹……你這可不對啊。”陳春燕撇嘴道，“人趙羲彥被放假的時候，可沒見著你喊他復婚，現在他當廠長了，你倒是貼了過來。”
“我樂意，你管得著嘛。”秦淮茹輕笑道，“走……咱們特事特辦，去街道辦找張主任去。”
她說完以后，拉著趙羲彥就往外走。
易中海等人嘴唇動了一下，卻都不敢出聲反對，畢竟……趙羲彥現在如日中天，要是把他得罪死了，以后的日子可就難熬了。
二十分鐘不到。
秦淮茹就和趙羲彥手拉手走了回來，此時陳紅、安心等人也回來了，滿院子都是娘們身上的香水味。
可此時傻柱他們卻顧不上這個，急忙把趙羲彥圍住。
“老趙，我剛才和你說的事……”
“我同意，你打份報告，拿去讓楊建國簽字就成。”
“好嘞。”
傻柱興奮的大喊了一聲，可卻又覺得有些不對，“不是，找楊廠長簽字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廠長嗎？”
“我年后才是廠長，現在軋鋼廠，楊建國是第一副廠長……所以理論上來說，他是最大的。”趙羲彥笑瞇瞇道。
“不是，你先等會。”
劉光奇瞪大了眼睛，“楊建國是第一副廠長……而且你還是年后上任？”
“唔，這有什么問題嗎？”劉海中好奇道。
“問題？問題可大了去了。”
劉光奇苦笑道，“現在咱們廠里被查了這么多的干部……空缺出來的職務不知道有多少，總不能讓這些位置空著，等趙羲彥上任再任命吧？”
“啊？”
易中海滿臉錯愕，“你的意思是……楊建國，不是，楊廠長現在把廠里的這些干部都任命了？”
“不然人家為什么要當第一副廠長？”
劉光奇幸災樂禍道，“第一副廠長，就是廠長不在，他最大，現在到過年還有半個月……要是我是楊建國，我就把所有的職務全部都捏到手里。”
“等趙羲彥來上班的時候，什么廠長能不廠長的，下面都是我的人，整個軋鋼廠，我說了算。”
“嘶。”
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趙羲彥這個廠長，豈不就是個擺設？”易愛國猶豫道。
“真蠢。”
趙羲彥笑罵道，“人家楊建國在軋鋼廠當了多少年的廠長啊，我他媽和他去爭？我拿什么爭？”
“唔，你的意思是……你放棄了？”許大茂小心翼翼道。
“放棄？什么放棄？”
趙羲彥斜眼道，“楊建國雖然貪權，但他說待罪之身不是……我就不同了，我根正苗紅啊，我當我的廠長，他干他的活，這不是挺好的嘛。”
“那……那不是和你在紡織廠是一回事？”賈張氏驚呼道。
“本來就是一回事。”
趙羲彥輕笑道，“我當了廠長，活不用我干……而且楊建國還搞不走我，多舒服啊，萬一他發奮圖強，努力工作，出了成績，還能把我送到部里去，不好嗎？”
“臥槽。”
劉光奇蛋疼道，“老趙，你他媽是真沒出息啊。”
“你倒是有出息，有什么用呢？”
趙羲彥一句話，差點沒把他給氣死。
媽的，說的對啊。
他劉光奇天縱英才，可卻一點機會都沒有。
趙羲彥這個畜牲，機會和雨點般落下，可他都一一躲過了。
“老趙，你怎么這么慫呢？”郭安恨鐵不成鋼道，“你和老楊干啊，你把我們都提拔上去……我們替你打垮老楊。”
“欸？”
易中海等人皆是眼前一亮。
對啊，他們院子里幾乎都在軋鋼廠上班，如果趙羲彥真把他們都提拔上去，當了干部，豈不是可以和老楊干一場？
秦淮茹等人卻目瞪口呆。
如果趙羲彥真提拔了院子里的人上去，估計不出半年，他牢底都得坐穿。
……
“你們有毛病吧。”
趙羲彥撇嘴道，“我把你們提拔上去，對我有什么好處……我他媽是能當副部長，還是能當部長？”
“不是，這是權力啊。”
劉光奇痛心疾首道，“老趙，你就甘心當個橡皮圖章嗎？你就不想當一回真正的廠長嗎？”
“對對對，趙羲彥……你得支棱起來呀。”
易中海等人猛點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