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角。
趙羲彥回家的時(shí)候,正看到婁曉娥和安心正在聊天。
“安心,你可不是那么膽小的人啊。”
“部長,其實(shí)……其實(shí)我是害怕傻柱。”安心紅著臉道,“他每天晚上都在我門口晃蕩,還想和我說話,我洗澡都只能用被單把窗戶攔住再洗。”
“傻柱那人,有色心沒色膽的。”
趙羲彥搖頭道,“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我不能用我的一輩子去賭他的良心吧?”安心苦笑道,“萬一……萬一那種事發(fā)生了怎么辦? ”
“唔。”
趙羲彥微微一愣,隨即苦笑道,“對,你說的的有道理……這樣,你住曉蛾隔壁那間房吧,算是給你借住,等你分了房子,你再搬出去。”
“曉蛾?”
安心聽到這個(gè)稱呼,微微一愣。
“我是他愛人啊,雖然我們沒結(jié)婚,可我爹媽都知道。”婁曉娥眉開眼笑道,“你既然住這里,我還能瞞著你?”
“啊?”
安心捂住了嘴,一臉不敢置信。
“咳咳咳。”
趙羲彥咳嗽兩聲后,頗有些尷尬道,“解放前定下來的……這不是沒轍嘛。”
“這……”
安心頓時(shí)沉默了。
這種事,的確在解放前經(jīng)常發(fā)生。
“行了,事呢,大概就這么個(gè)事,你想住這里呢,那你就住……如果你覺得不適應(yīng),明天我和張主任說說,讓她再給你找個(gè)房子。”趙羲彥笑道。
“謝謝部長,我就住這里。”安心紅著臉道。
“嗯。”
趙羲彥打了個(gè)哈欠,“我先去洗澡……等會(huì)你們一個(gè)一個(gè)來。”
說完就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
“我給他拿衣服。”
秦淮茹立刻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曉蛾,你開心嗎?”安心眼神復(fù)雜道。
“開心啊,為什么不開心?”
婁曉娥笑道,“趙羲彥又不管我,我也不用伺候公婆……錢我也花不完,有什么不開心的?”
“那倒是,部長是有大本事的。”
安心嘆了口氣。
是夜。
臥室。
“你明天去給郭婷五十塊錢……”趙羲彥輕聲道。
“啊?”
婁曉娥猛然坐起,怒聲道,“趙羲彥,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你和安心好,和林鹿好都可以,但郭婷不行……你敢和她好,我和你拼了。”
“你瘋了?”
趙羲彥笑罵道,“我和她好?我和她好什么?這不是今天想整賈張氏沒整到,誤傷她了嘛,人家又沒做錯(cuò)什么。”
“就你同情心泛濫。”
婁曉娥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腦袋,俯身在他的懷里嬌聲道,“人家兩口子是一樣的……賈東旭恨你不死,郭婷難道不恨你?”
“那不一樣。”
趙羲彥撇嘴道,“她恨我歸恨我,但她沒對我下手不是……人家清清白白的一個(gè)姑娘,可不能這么糟蹋人家。”
“那你還在那說得人家都要上吊了?”
婁曉娥翻了個(gè)白眼。
“哎,那不是糾結(jié)嘛。”
趙羲彥嘆氣道,“我一下想放過他們,一下又忍不住想出口氣……”
噗!
婁曉娥頓時(shí)樂了。
“那可先說好了,錢我去給,你可得補(bǔ)給我……”
“發(fā)了稿費(fèi)我給一千。”
趙羲彥揉了揉她的俏臉。
“這還差不多。”
婁曉娥抱著他親了一口。
次日。
清晨。
秦淮茹和安心在做早餐,婁曉娥罕見的在院子里溜達(dá)。
“喲,這倒是稀奇了。”三大媽打趣道,“你們院里不是有廁所嘛,怎么還到外面來了?”
“這不是也得排隊(duì)嘛。”
婁曉娥嬌聲道,“趙羲彥、秦姐、安心……一個(gè)一個(gè)來都不知道要多久。”
“哈哈哈。”
眾人頓時(shí)樂了。
“小娼婦,這廁所你沒出錢,你可不許用。”賈張氏冷笑道。
“瞧你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廁所是你出錢修的呢。”婁曉娥譏諷道。
“婁曉娥,大清早的別鬧啊。”
易忠海板著臉道,“你賈大媽說的對,這廁所你可不許用……”
“得,我不用。”
婁曉娥白了他們一眼,繼續(xù)在院子里溜達(dá)。
等看到郭婷后,立刻對她招了招手。
“我?”
郭婷有些不敢置信。
婁曉娥那是什么人?那是千金大小姐。
這種人可是話都不會(huì)和她說的,比如院子里的另外一個(gè)千金大小姐。
“對,你過來……”
婁曉娥招了招手。
郭婷看了一眼正在廁所排隊(duì)的賈張氏和賈東旭后,最終還是走了過來。
“喏。”
婁曉娥拍了五十塊錢在她手里,“這是趙羲彥給你的,他讓我和你說聲不好意思……這錢你自已藏好,給自已買點(diǎn)好吃的。”
“啊?”
郭婷捂住了嘴,一臉不敢置信。
她長這么大,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更別說擁有了。
“別‘啊’了,趕緊藏好。”
婁曉娥笑道,“反正是趙羲彥給你的,我就當(dāng)了個(gè)信使……你婆婆過來了。”
“唔。”
郭婷立刻把錢揣到了兜里。
“死丫頭,你別和這種小娼婦說話。”
賈張氏拉了郭婷一把。
“欸。”
郭婷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
“郭婷,我那衣服破了,等會(huì)你給我補(bǔ),我給你五分錢啊。”婁曉娥喊道。
“五分錢?”
賈張氏語氣高了八度,“婁曉娥,你把我媳婦當(dāng)裁縫了?最少一毛線……不然你別想讓她出手。”
“一毛錢?你怎么不去搶?”婁曉娥不甘示弱道。
“一毛錢,愛補(bǔ)不補(bǔ)。”賈張氏冷笑道。
“得,我不補(bǔ)了。”
婁曉娥氣呼呼的準(zhǔn)備走,卻被三大媽一把拉住。
“曉蛾,別走啊,她郭婷不補(bǔ),這不是還我有嗎?”
“你?”
婁曉娥有些狐疑。
“欸,曉蛾,你是富家姑娘,這你就不懂了不是?”三大媽滿臉堆笑道,“這裁縫啊,還得看老的……她郭婷懂什么?你三大媽手藝好著呢。”
“三大媽,你什么意思?我的生意你也搶?”賈張氏怒聲道。
“賈張氏,你可別撒潑啊。”
三大媽冷笑道,“人家婁曉娥都要走了,我這才拉住她的,什么叫做搶生意?”
賈張氏瞪眼道,“你就是搶生意,這活得郭婷干,不然……”
“不然什么?”
三大媽冷笑道,“賈張氏,別人怕我,我可不怕你……我家三個(gè)兒子,你敢動(dòng)手試試?”
“你……”
賈張氏氣得直咬牙。
院子里的爺們見到兩人在吵架,紛紛跑了過來。
三言兩語把事情問清楚后,易忠海不高興了。
“婁曉娥……你怎么也跟趙羲彥一樣,天天搗亂?”
“得,我搗亂是吧?衣服我還不要了。”
婁曉娥冷笑一聲,朝著自家門口走去。
“易忠海,你什么意思?”
賈張氏和三大媽都瞪著眼。
“得,算我錯(cuò)了行嗎?”
易忠海無奈的摸出了一毛,“一人五分……你們分了,以后別為了這么點(diǎn)事吵架。”
“這還差不多。”
賈張氏和三大媽立刻笑逐顏開。
事不要做,錢又拿了,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