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給這么多?我靠!”王曉亮爆了句粗口。
“直播帶貨這么恐怖?”
魏子衿連連點頭。
“蕭莫開出這條件的時候,他公司的運營就在旁邊,腦袋拼命往下點。”
“有個總監(jiān)直接把后臺流水給我了,那數(shù)字長得我差點沒數(shù)清位數(shù)。”
“這幫人天天跟錢打交道,那架勢絕對裝不出來。”
“旁邊還有個小姑娘補(bǔ)刀,頭部主播雙十一這一晚上賣的貨,夠咱們江城最大的商場干一整年。”
魏子衿戳了戳王曉亮的胸口。
“你那破超市的事兒,現(xiàn)在還叫事兒嗎?”
“這就是天意,剛好你閑下來,以后你就是姐的貼身保鏢兼全職助理。”
“真正的貼身……”魏子衿給王曉亮挑了一下眉毛。
可王曉亮沒有理解魏子衿這句話的歧義。
王曉亮腦子里嗡嗡的。
一千萬。
還是保底。
這世界瘋了。
他咽了口唾沫,滿腦子全是暴富的念頭。
兩步邁過去,雙手一掐魏子衿的腰。
魏子衿剛要起身,雙腳直接騰空。
王曉亮把她往懷里一揉,就開始在她的臉上脖子上一陣親。
“別鬧!癢!”
魏子衿笑著推他的臉。
王曉亮動作一頓,猛地反應(yīng)過來。
“那你臺里那邊,你同意辭職了 ?”
編制這東西,扔了可就撿不回來了。
魏子衿湊近,在王曉亮嘴唇上碰了一下。
“當(dāng)然辭。”
“現(xiàn)在走叫急流勇退,我是被高薪挖走的,不像之前走,是逃走的。”
“蕭莫發(fā)話了,違約金公司全兜底。”
“誠意給得足足的。”
“真定死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這年頭畫大餅的MCN機(jī)構(gòu)滿大街都是,萬一翻車,編制也沒了。
“定死了。”
“蕭莫那個公司,文化特別簡單粗暴,就倆字,搞錢。”
“夜宵時間,就是他們的碰頭開會的時間,只說重點,溝通起來特別的流暢。”
“有個女孩專門負(fù)責(zé)夜宵,想吃大酒店的菜,還是路邊攤,都有人去給你買回來。”
“不像臺里,手下都跟大爺似的,更沒臺里那些勾心斗角。”
“我今天轉(zhuǎn)了一圈,大多數(shù)都是年輕人,鍵盤敲得震天響,走路全帶風(fēng)。”
“蕭莫也跟我交底了,他現(xiàn)在流量太大,樹大招風(fēng),天天怕被封號。”
“他現(xiàn)在就想搞矩陣,孵化一批百萬粉的博主,把流量分散出去,他自已往幕后退。”
“媳婦,這簡直絕了,你太厲害了。”
魏子衿下巴微揚。
“我也覺得。”
王曉亮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喉結(jié)滾了滾。
“今晚必須慶祝。”
“怎么慶祝?”
王曉亮彎腰一抄,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大步奔向臥室。
砰。
臥室門被一腳踹上。
衣物落地的聲音接連響起。
半小時后。
臥室里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窗外路燈的光暈投在天花板上。
誰都沒睡著。
那一千萬的數(shù)字在腦子里無限放大。
“等錢賺到手里,我要辦全江城最風(fēng)光的婚禮。”
魏子衿趴在王曉亮胸口,指尖在他鎖骨上劃拉。
“婚紗要高定,酒店包最頂級的,接親的車要勞斯萊斯。”
“婚慶團(tuán)隊也要最貴的,現(xiàn)場全鋪滿天星。”
王曉亮眼皮猛地一跳。
陳小英婚禮上那記大逼兜瞬間在腦子里重播。
全網(wǎng)吃瓜,親戚看戲,臉面直接掉地上踩。
緊接著又是李蘭香的夢幻婚禮,新郎失蹤,婚禮取消。
盛大等于高危。
他對“盛大婚禮”已經(jīng)過敏了。
“別搞。”
王曉亮一把按住魏子衿亂動的手。
“咱們還是低調(diào)點,小范圍辦。”
“大操大辦容易出幺蛾子,太嚇人。”
魏子衿噗嗤樂了,胸口一陣起伏。
“也是。”
“小英的成了倫理劇,蘭香的成了懸疑片。”
“咱們還是別挑戰(zhàn)動作片了。”
“聽你的,江城這邊就請幾個知根知底的,小范圍聚聚也挺好,把新宇和青玉叫過來,對了,還有奇山。”
“要真發(fā)財了,直接去無界,我覺得那里最合我的心意。”
王曉亮連連點頭。
“這路子對。”
“無界檔次高,都是最親近的人,也不心疼。”
“到時候把蕭莫他們請過去,你再把胡楊和安沛文請來,也是很不錯的 。”
“對,他們必須請,來不來再說。”
“至于西城老家那邊的酒席,讓爸媽折騰去,咱們只管出錢。”
魏子衿翻了個身,平躺著。
“行。”
“算算日子,就剩一年了。”
“真快。”
王曉亮順著話茬,試探著開口。
“子衿,那咱們……啥時候要個孩子?”
魏子衿看著他的下顎。
“三年后。”
“要是真能一年一千萬,咱們賺夠三千萬,就收手。”
賺夠三千萬就收手,這是電影的臺詞,王曉亮刷短視頻時常聽到。
但他不知道出自哪部電影。
此時從魏子衿的嘴里說出來,別有韻味。
關(guān)鍵是,她其中的意思才是重點。
三年后。
他們就可以要孩子了!
那將會是一個完整的家。
身邊的呼吸聲漸漸均勻。
魏子衿今天連軸轉(zhuǎn),跟人斗智斗勇,早就扛不住了。
王曉亮卻毫無睡意。
腦子里亂糟糟的。
一千萬只是讓人興奮的數(shù)字,它現(xiàn)在還不是鼓起來的腰包。
房貸車貸還是實打?qū)嵉拇嬖凇?/p>
等夢想照進(jìn)現(xiàn)實,還有一段時間。
現(xiàn)實問題是明天還得去甩貨,還得跟店長和店員們解釋。
李鳳霞已經(jīng)知道了被清退的消息。
知道也好,讓他們有個心理準(zhǔn)備。
當(dāng)初對她們的承諾無法做到了,對于這一點,是很內(nèi)疚的。
圣賢時刻過后,王曉亮的腦子又慢慢開始亂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從床頭柜里拿出命書。
翻開了最新的一頁。
之前被這本書戲耍了兩次,此時的心里又開始緊張起來。
一行字映入眼中。
【嗚呼!后續(xù)之文,必先明曉、能行、制心,乃可續(xù)觀。】
又是一句提醒。
意思就是,接下來的內(nèi)容,你必須看懂了,會做了,控制住內(nèi)心了,才能繼續(xù)看下去。
之前開篇的提醒,是領(lǐng)悟了才能繼續(xù),而這一次提了更高的要求。
王曉亮看著這句提醒,都有點不敢往下看了,那意思是不是還有一層,沒有看懂,不會做,控制不了內(nèi)心,還是選擇看了下去,就會有不好的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