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千？”
“小七，我……我沒聽錯吧？”
我驚訝的詢問胡七媚，真沒想到紙衣居然那么貴，這我還怎么給青婳買衣服？我口袋里就帶了兩百塊啊！
胡七媚則說。
“一兩千，不貴啊！一分價錢一分貨，我覺得，鬼裁縫孫婆婆做出的紙衣，值那個價！”
不過，胡七媚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窘迫，她便又說。
“小九哥哥，你放心，你盡管挑，我來付錢就行了！”
胡七媚這又是安排大別墅住，現在又要出錢給漂亮姐姐買衣服，這多不好意思？
不過這時，我忽然想起，剛才去張家的時候，張天機給了我一個紅木盒子作為定金，那里邊肯定有錢啊，剛好我也好奇，那里邊到底放了多少錢，居然那么沉。
這會兒我便找出來，將其打開。
盒子打開后，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里邊金燦燦的，居然幾根大金條！
上邊寫的有重量，每根一千克。
我看了一下，里邊共有六根同樣規格的金條，怪不得這么沉，我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紅木盒子里，居然足足裝了六千克的黃金啊！
最近行情好，按照現在的市場價，這一盒子，得三百萬以上了。
張家還真是財大氣粗，定金居然就給了我三百萬，有了這些錢，怕是能買下半個大白兔奶糖的廠子吧？
當然。
有了這些錢，我終于可以，放心給漂亮姐姐買衣服了。
胡七媚瞄了一眼紅木盒子里的金條，她倒是非常淡然，似乎從小見慣了這些東西，不過她也夸贊道。
“張家倒是會辦事，這定金，還湊合！”
“看來，張天機真的把希望，全寄托在小九哥哥你的身上了！”
我都沒聽到胡七媚說什么，腦瓜子嗡嗡的，緩了一陣子，心情才算是平復下來。
畢竟，對于我這樣一個生在長在鄉下，連上萬現金都沒有見過的農村娃來說，剛開打開紅木匣子那一下對于我的沖擊力，實在太強了。
幸虧我當時沒有選擇在張家人面前打開這木匣子。
我恐怕會繃不住高人形象的。
“小七，那咱現在就去找鬼裁縫，買衣服！”
手里邊有了錢，我這腰桿也挺直了，胡七媚則看著那些金條，說。
“小九哥哥，你就拿這些金條，去買衣服嗎？”
“這樣吧，小九哥哥，還是我來付錢，這些金條，你可以先存起來，說不定……以后你結婚的時候，有用呢！”
胡七媚倒是為我考慮的還挺長遠的，這都讓我開始存彩禮錢了？
我可沒考慮那么遠，只是從里邊拿出了一根，對胡七媚說。
“小七，你肯定有辦法幫我折現。先把這根金條折現，其它的，就先存起來。”
“沒問題！”
胡七媚說完，就去辦了這事。
而這件事，也就只是她出去打了個電話，沒多大一會兒，就給辦成了。
而我在別墅里找了幾圈兒，也沒發現小黑的身影，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問了齊玄塵，他也說沒見到。
隨后，拿到了錢，我和胡七媚便一同離開了別墅，齊玄塵就留在別墅里，以免有人見到“我”出現在嵩州，這樣可能會打草驚蛇，引來我大伯的人。
胡七媚開著車，帶我去老城，進了鬼裁縫鋪子。
這地方在嵩州老城厚祿街，是一條古街。
整個一條街都是那種青磚烏瓦房子，不是仿古建筑，而是明清時期所真正流傳下來的老房子，整個街上的一切，都透著一股極其古樸的味道。
這條街上有開古董店的，字畫店的，但更多的是跟喪葬有關的店鋪。
棺材鋪，紙扎店，壽衣店等等，五花八門。
胡七媚帶著我，幾乎一直到厚祿街鼓樓附近，我遠遠地看到，那邊有個店鋪，還掛了個古舊的匾額，上邊有幾個字，孫婆裁縫鋪。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給活人做衣服的裁縫鋪，但我跟著胡七媚一進門，就能夠聞到，這店里有著一股，非常濃郁的黃表紙和香燭的味道。
店里，四周都掛著衣服，卻唯獨不見紙衣。
我就納悶了，還以為是進錯地方了，就低聲問胡七媚。
“小七，咱們是不是進錯地方了？這些，不是紙衣啊！”
胡七媚卻說。
“小九哥哥，你仔細看看，這些衣服，其實全部都是紙衣！”
“啊？”
我相當意外，因為表面上看，這店里掛的衣服跟布料做成的毫無區別。
但是，當我伸手去摸了一下，那布料之后，就察覺到了，的確不是布料，但是手感非常好，跟我以往所認知中的紙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胡七媚就跟我介紹說。
“孫婆婆的這些衣服，在整個玄門江湖上，都也很有名的。她這店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用棉紙和麻紙紡織的細線，再將細線編制起來，形成類似于布料的紙，再染色，定型，剪裁，做成衣服。她這里的工藝，高超的很！”
“這么復雜啊？”
我不由得感嘆了一句，看來，之前胡七媚說，鬼裁縫店里的衣服一兩千一件，還真的值這個價。
用紙做繩子，再紡織，做成像布一樣的紙，再做紙衣，這得多么高超的技藝，才能搞定啊？
“小伙子，選衣服呢？”
忽然，一個聲音，從我面前傳來。
循著聲音，我朝著那邊看了一眼，從那衣服的縫隙里，我看到了一張老太太的臉，不知是光線的原因，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那張臉發黑發青，詭異得很。
下意識的，我就后退了半步，手上的指訣，都攥緊了。
胡七媚則好像跟孫婆婆很熟，立馬過去跟孫婆婆打招呼。
“孫婆婆，這是我的朋友，他要給一個女性朋友買紙衣。”
原來，這就是鬼裁縫孫婆婆，長得還真有點兒嚇人。
孫婆婆問我要哪種，我便大概跟她說了我的要求，就是按照美人棺上那個美女穿的古裝長裙說的，孫婆婆就告訴我，那種風格的，店里就有，不需要定制。
隨后，她便帶著我和胡七媚進了里邊，挑出了幾件。
這些衣服做工極好，真的，幾乎都看不出是用紙做的，毫無疑問，漂亮姐姐那種絕色女子穿上，肯定都很好看。
我覺得都不錯，漂亮姐姐就有身上的一件衣服，我就想著多買一些，再加上我現在也有了些錢嘛，就說。
“孫婆婆，這幾件，全都要了。”
孫婆婆微笑，點頭。
“好，都給你裝好。”
這時，胡七媚貼在我耳畔，提醒我。
“還有里邊的衣服呢？你就買外衣，她怎么穿啊？”
“啊？里邊的，那……那怎么買？”
我一下子懵了，胡七媚就說，這事兒交給她，她就跟孫婆婆交流了一下，帶著我去了店鋪里邊的一個區域，那邊掛的全都是里邊的小衣服，做得跟真的似的。
別的還好選，就是上邊的小衣服沒法直接選，胡七媚目光浮動著，問我。
“她，多少碼的？”
我還沒明白啥意思，就問她。
“啥，多少碼？”
胡七媚倒是直接，她低頭看著，沖著她自己那上邊，輕輕地摁了一下，雖然隔著衣服，但那東西居然還彈了一下。
“就這個，沒尺碼買的不合身，穿著不舒服。她的，有多大？”
我看呆了，如今年僅十八歲的我，還從未碰過那東西，我真十分好奇，甚至想要問一句，真有那么彈嗎？
當然，這會兒我也說不出話來，被自己的唾沫給嗆到了。
胡七媚的這個問題，把我問臉紅了，而胡七媚似乎還來了惡趣味，故意又笑著問我。
“她，有我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