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背靠的,竟然是興安嶺龍脈。
說實話,那興安嶺龍脈本就是一條大龍脈,雖然不如中原這秦嶺龍脈更加強大,但也絕對是能夠福蔭一方的大龍脈。
有如此龍脈在,柳家的確不會那么容易被干掉的。
龍脈福蔭玄之又玄,有很多時候,都不是人力所能夠改變的。
若柳家背靠的,真是興安嶺龍脈,我覺得,柳向龍應該不會如此輕易,就被滅在秦嶺。
看向小黑口中的柳向龍,我問。
“柳向龍,你們柳家的龍脈,當真是興安嶺龍脈?”
柳向龍冷哼一聲。
“當然!”
我搖頭。
“是你們柳家獨占嗎?”
柳向龍苦笑一聲,一雙蛇眼再看向我,道。
“玉道長,你根本不懂,我們柳家在關外的勢力到底有多么強大。那興安嶺,當然是我們柳家獨占的!”
我又問。
“柳家獨占,你怎么會死在這兒?”
“難不成,你們柳家在興安嶺那邊,還留有分支,你還留了柳家家主的備選,如今,他走上了柳家家主之位,你命隕此處?”
柳向龍則道。
“怎么可能?”
“這次入關,我們柳家傾巢而出,為得就是拿下秦嶺,問鼎中原!”
其實,我對于這件事情,已經有了一些猜想。
不是有人反叛柳向龍,那肯定就是興安嶺那條龍脈出了問題,否則,以興安嶺龍脈的強勢,我們絕對不可能如此滅掉整個柳家。
我繼續說。
“柳向龍,你有沒有想過,有那興安嶺龍脈的福蔭,你們柳家為何會被滅于此處?”
當我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柳向龍也有些迷茫。
顯然,這個問題他根本想不明白,否則剛才也不會一直咆哮,說不可能!
“依我的猜測,你們柳家入關的時候,應該有人出了北山關。這個人,應該就是楊明堂,他趁你們離開興安嶺的時候,給你們來了個釜底抽薪,斬了你們柳家的那條龍脈!”
“這不可能!”
柳向龍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我反問。
“有什么不可能的?”
柳向龍直接說。
“我們關外野仙,與楊明堂乃是合作關系,一旦我們問鼎中原,黃家拿下北城,有他楊明堂的好處。他怎么可能出關,去斬龍呢?再說了,龍脈,豈是他說斬就能夠斬的?”
看來,柳向龍還是不太了解楊明堂。
我便跟柳向龍解釋說。
“柳家主,看來您不知道楊明堂在北城是做什么的,他是神仙教的教主,其實,也是北城禁城斬龍隊的主要負責人?!?/p>
“斬龍,他應該是最為專業的?!?/p>
“你們以為,他與你們合作,是為了得到你們手上的那一點點好處?你們也太小看楊明堂的野心了,從你柳向龍敗下,柳家覆滅的那一刻起,就代表著,你們柳家的龍脈,已經完了。楊明堂在你們入關,勢如破竹的時候,他去已經把你們的龍脈,斬了,這是釜底抽薪!”
柳向龍聽著這些話,徹底蒙了。
他聽說過斬龍隊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楊明堂竟然就是斬龍隊的主要負責人。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楊明堂打開北山關,讓他們野仙入關,居然是個圈套。
“楊明堂,這個王八蛋!”
柳向龍怒罵著,剛才他不敢相信,可現在,他已經知道,這就是真相。
“真沒想到,他楊明堂乃是神仙教那么大一個教派的教主,居然去給禁城那幫人做狗,而且,這狗還做的如此盡心!”
“我還以為,當時,他義憤填膺說什么進城無能,是真心話,沒想到,全都是假的!”
我則說。
“這話,可能不是假的。”
柳向龍看向我,疑惑。
“什么意思?”
我繼續說。
“楊明堂去北山關,表面上的確是為了給禁城斬龍,但實際上,他斬龍根本不是為了給禁城當狗,而是為了那興安嶺的龍氣!”
“他所修的法門,便是煉化地脈龍氣,你們柳家的興安嶺龍脈,是他最好的滋養!”
“還有,那圍攻北城的黃家,是不是也占據了一條龍脈?”
我這些話,讓柳向龍恍然大悟。
他終于明白,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他不由得苦笑著說。
“原來如此,那黃家,占領的是長白龍脈……也就是說,從一開始起,楊明堂根本就不是在跟我們談合作,而是在算計我們!”
“他早盯上了我們柳家背后的興安嶺龍脈,和黃家背后的,長白龍脈!”
“斬龍,奪取這兩條大龍脈的地脈龍氣,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嗯了一聲。
“對,他應該就是這個目的!”
之前其實我也在疑惑,楊明堂為什么要去北山關,看來,是關內那些他能夠動的龍脈,他全都已經動完了,關內沒有目標,無法再提升他的實力,所以,他選擇出北山關,就是盯上了那兩條龍脈。
他知道,北山關一開,關外野仙必定傾巢而出,如此,那兩條龍脈對他來說,唾手可得。
“哈哈哈……”
柳向龍忍不住,笑了起來。
入關的時候,他還想著宏圖偉業,此刻才明白,原來他一直都被別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看向我,那柳向龍笑著說。
“你們人族,可真夠,陰險狡詐的!”
“柳向龍,服了!”
我則道。
“陰險狡詐的是楊明堂,與我無關?!?/p>
這時,那柳向龍又看向我,問。
“玉道長,楊明堂與我,不共戴天,還請玉道長給我個機會,讓我在您面前,做牛做馬也行……”
我問他。
“你想找楊明堂報仇?”
柳向龍咬牙。
“當然!”
“還請玉道長,給個機會,我知道,神仙教和禁城穿一條褲子,他們與龍虎山秦嶺胡家不對付,您和那楊明堂之間,一定有仇!”
“我可以想辦法,殺了楊明堂,替你報仇!”
我看著柳向龍,則道。
“你的猜測,的確沒錯,我和楊明堂有仇,但是,我會親自取他性命的!”
聽此言,柳向龍那雙蛇眼之中,多有幾分不甘,他苦笑著,問我。
“一點兒機會,都沒有嗎?”
我點頭。
“柳家主,你,還是安心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