鉏不過隨后師父又說。
“這其中,最應該感知的,應該是你達到十五境之后的心境。”
“十五境之后的合體之境,也是強求,越求而不得,有的時候若是不強求了,那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對,在炎夏之時,聽到你們古時的這句詩,柳暗花明又一村,應該就是古神十五境之后,想要跨入合體之境的心法!”
“你好好琢磨一下,應該可以!”
柳暗花明又一村嗎?
雖然我也知道,這句詩的意思,大概能夠跟師父所描述的那種感覺聯系起來,但是,想要跨越到那個境界,的確不簡單。
但師父所說也對。
這種大境界的跨越,絕對不是小事,更何況,我才剛剛達到古神十五境這個極境。
后續,還需要好好的體會這個境界才行。
師父的大仇,終于得報!
不過!
我卻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人在盯著我們。
隨后,我與師父一起,都回到了那邊的紙船上。
我隨手施展了一些術法屏障,然后,悄悄地以傳音之法,詢問師父。
“師父,您覺不覺得,剛才,滅掉神霧城韓家的時候,好像一直有人在盯著我們!”
師父嗯了一聲。
“沒錯,我也感覺到了!”
“盯著我們的,絕對不是弱者,要小心行事!”
想了一陣子,我又問。
“師父,您知道,如今古圣宮這位古圣的底細嗎?您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師父微微搖頭。
“以前從未在見過這位。”
“我對他,不太了解。”
的確,這個古圣是現在的古圣,而師父他還在古神界的時候,估計古神界還沒有破碎,外邊那個新神界估計也肯定沒有建成。
這一方天地肯定也沒有破碎。
不過這時,師父卻說。
“雖然我不了解他,但是,我能夠感知到,他一直都在附近的天幕之上,悄悄地看著神霧城所發生的一切。”
“估計,小九你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來了。”
“之后,為師斬殺韓奇的時候,他肯定也看在眼里。”
我再問。
“那……師父,盯著我們的,就是古圣吧?我之前一直感覺,有誰在盯著咱們?”
師父則朝著遠處高空中看了一眼,道。
“除了古圣,還有別人。”
“而且,那些勢力應該不是古神界那些家族的勢力,他們的實力境界應該都不低!”
提到這個,我想到了之前古圣跟我說的那個詞,那些人。
就是能夠掌控如今這古神界碎片之內,雷罰法則之力的人,那些人的存在,非常特殊,甚至連如今的古圣,可能都要忌憚他們的實力。
我立即跟師父說了這個。
師父一笑,道。
“應該是雷帝遺族。”
“不過,雷帝早在為師之前,就已經隕落,那些人應該是他的后裔。”
接著,我又跟我師父說了,之前,青婳神念共鳴的時候,所引發的雷罰!
師父聽完,竟感慨了一句。
“看來,雷帝一族所守護的那樣東西,還在古神界!”
“原本,這個地方已經如此破碎,新神殿應該不會覬覦此處才對,現在看來,他們一直盯著此處,唯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沒有得到那樣東西!”
師父說的這些話,就有些彎彎繞了。
我立即問。
“那樣東西,是哪樣東西?”
師父貼近了我,低聲回答道。
“你娘子神念共鳴的時候,所產生的氣場太過強大,那些雷帝遺族以為,是你娘子要去取那樣東西,所以,才會對她降下雷罰。”
“當然,雷罰的真相,可能也與你娘子的身份有關!”
“不過,依為師判斷,那樣東西,應該是最重要的。”
“而那樣東西,就是古神界的本源龍脈!”
“也叫,神龍脈!”
“這龍脈之中蘊含著強大無比的氣運,古神界雖然崩塌,但是卻又一直存在著,正是因為,那本源龍脈還存在!”
“新神殿一直想要拿到本源龍脈,從而加強他們的新神殿的本源龍脈強度,從而催生出更多的新神殿強者,以此,掌控這一方世界!”
本源龍脈!
其實,進入棺山冰窟的時候,我就曾經感覺到,地脈之下的某種異動。
莫非,那龍脈就在棺山冰窟之下?
當是如此!
我問師父。
“師父,您可知道,古神界的本源龍脈,是什么樣的?”
師父想了一下,回答說。
“據說,古神界的本源龍脈,化形的時候,乃是一條冰龍。應該是藏在棺山冰窟之下的,不過,具體在何處,誰也不知道!”
果然,與我想的差不多,古神界的本源龍脈,的確就在棺山冰窟。
這恐怕才是棺山冰窟最大的秘密。
師父又說。
“其實,韓奇的野心,就是本源龍脈,只可惜,他遠遠沒有那個能力!”
提到野心,古圣恐怕更有野心。
因為,從一開始,我覺得古圣可能會害我,到了后來,古圣不但沒有害我,反倒是變成我爺爺的模樣,來拉攏我。
他的目的估計只有一個,那就是,棺山冰窟之下,本源龍脈!
“師父,要不,我們現在去見一見古圣?”
我這么提議。
我的身邊,多了一位合體境的強者,我倒想看看,古圣他會有什么反應。
我要看他,還會不會繼續裝我爺爺。
師父對此很淡然,他微微一笑,道。
“好啊!”
“還沒見過這位古圣,今日,也該見見了!”
我則說。
“師父您見到了,肯定會大吃一驚。”
“是嗎?”
師父這么詢問。
我們一行人,就這么坐著古圣的紙船,從神霧山這邊離開,直奔古圣宮。
到了古圣宮附近,我們走臺階而上。
師父則很直接,他道。
“這樣等級的臺階,不必一個個上,隨我來!”
然后,師父就帶著我和龍溪,當然,青婳再次回到了混沌古鏡之中,憑借著師父的神力,我們直接騰空而起,很快,就到了古圣宮大殿之前。
古圣已經在那里等著我們了。
我走過去,道。
“初九,見過古圣。”
古圣依舊戴著面具,道。
“小九,不必多禮,神霧山,情況如何了?”
師父則直接跟我傳音,問。
“他怎么跟你爺爺,長得一樣?”
不愧是師父,隔著面具,都能夠看到古圣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