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圣墟道場的廢墟之下,我身上的傷勢已經很重了。
那秦烈的五日當空的確很厲害,這一招,以我現在的勢力,根本就無法與之相抗衡。
不過,這地脈之下,卻好似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著我。
“小伙子,速來!”
“……”
可是在當前這種情況下,我在這廢墟之中,還有昆侖石壓在我身上,我根本動彈不得,因為重傷,我也根本無法調動本身的氣場。
不過,漸漸地,伴隨著那種聲音的呼喚,我感覺周圍那昆侖石之上,好像有一種奇怪的暖流,正在一點點的融入了我的體內。
而我閉上眼睛,內視。
我看到,那種暖流竟與我之前體內煉化的那種金色氣息,是一樣的。
昆侖石之內,竟也蘊含著這種金色氣息。
也不知,這金色的氣息到底是什么呢?
此前因為我已經煉化過這種金色的氣息,所以,周圍昆侖石上散發出的金色氣息,有我體內那種已經煉化過的金色氣息的導引,它們進入我的體內,竟可以直接為我所用。
而且,伴隨著金色氣息的入體,我身上的傷勢,也在快速的恢復著。
我并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大約應該有十幾分鐘,我感覺,身上的傷勢已經痊愈。
而通過那些昆侖石,我吸收了更多的金色氣息,這使得我的煞神之力,大大提升!
不過。
那個老者的聲音,依舊在喊著我。
“小伙子,速來……”
我嘗試攥住拳頭,渾身發力,周身的氣場沸騰起來,頓時,將壓在我身上的昆侖石給彈開了,我的四周形成了一個幾平方的空間。
不過,此處依舊在深深地地下。
抬頭往上看去,只能夠看到一條,剛才被秦烈砸開的裂紋,一線天,光線幾乎無法照射下來。
難以想象,我到底被砸到了多么深的地方。
周圍有了空間,我便起身,打坐了下來。
運轉太極圖,調理內息。
因為金色氣息對我身體的修復,使得我的經脈骨骼,都恢復了起來,而當我運轉太極圖之后,納入金色氣息的速度便加快了!
而金色氣息入體,不斷壯大我的煞神!
我的力量,一直在暴漲!
我在想,這就是昆侖圣墟傳說中的機緣嗎?
說起來,這也的確是機緣,而且是機緣巧合,若非之前,我去昆侖神墓之前,受那金色巨拳的攻擊,金色氣息侵入體內,我也不可能將金色氣息煉化,從而,再來到這個地方,吸收這種金色的氣息。
若體內沒有煉化過這種金色氣息,就算來了這個地方,恐怕也不會有任何的感應。
這就是為什么昆侖圣墟道場這個地方一直都開啟著,來這里感悟參悟的人不計其數,但整個昆侖仙域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獲得,此處的機緣。
這前前后后,看起來沒有關聯的兩件事情。
卻無不在詮釋著,什么叫機緣。
機緣不是你拼了命去爭取,就一定能夠得到的,但有的時候,卻在你不經意之間,已然出現在你的身邊。
但如果你什么都不做,自然不可能碰到什么機緣。
四周那昆侖石上的金色氣息,全部都灌入了我的體內,此時此刻,我能夠感覺到,自己本身的力量增強了數倍,如此狀態之下,說不定能夠與那秦烈的五日同天一戰!
不過。
地底深處的那個聲音,依舊在呼喚著我。
金色氣息是機緣,那個聲音,會不會也是機緣,既然都已經到了此處,我無論如何也要去下邊看一看。
抬手,掐訣!
調動土煞之力,下方的山巖出現了一條裂縫,我直接沖著那裂縫之中掠去!
此刻。
昆侖圣墟道場之上。
秦烈還在為他不小心干掉了我,而心生愧疚。
“唉……好不容易,找到你這么個有意思的對手,我卻……不小心把你給殺了……初九兄弟,對不住了,秦烈……對不住你啊……”
現場的主持仙師走了過來,朝著那廢墟之下,探查了一番。
沒有探查到任何生命跡象。
他看向秦烈,道。
“秦烈,這場對戰,已經結束,最終的勝者,便是……”
“慢著!”
秦烈直接叫停。
他看向那主持仙師,一個翻身,直接退出了昆侖圣墟道場。
“我,棄權!”
“昆侖圣墟大會,這一場的勝者,我秦烈,讓于墨初九!”
現場的主持仙師聽到這個,都愣住了。
畢竟,這進入昆侖神墓的機會,實在是太珍貴了,秦烈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了?在那個地方,可是有成神機緣的!
主持仙師立即詢問。
“秦烈,你可想清楚了!”
秦烈想要開口,秦家的家主大喊。
“烈兒,此戰明明是你贏了,你為何棄權?”
“再說了,那墨初九可能已經死了,我知道,這場戰斗,你們惺惺相惜,但他若已經死了,你放棄了,這場對戰,豈不是便宜了,那幾位?”
這會兒,剛才暈厥的那幾位,醒了過來。
看到秦烈站在場外,我也不見了蹤影,趙德,方申,古通,一個個都興奮了起來。
趙德道。
“我們……我們真的等到這樣的機會了?”
方申則道。
“是啊!”
古通笑得合不攏嘴。
“果然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啊,哈哈哈……”
“來吧,接下來,咱們三個,就各憑本事了!”
與此同時。
昆侖圣墟道場,地脈之下。
我順著那一條巖石縫隙,不斷的往下行,一邊俯沖而下,一邊以五行土煞之法,破開下方的山巖裂縫,終于,在我一直俯沖而下,大約近千米之后,下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山洞!
這山洞看起來,像是天然形成的,但也好像有被高手用五行法開辟的痕跡。
我俯沖而下,穩穩地落在前邊的石臺上。
仔細地看了一眼,我發現,前邊那個位置,也就是整個昆侖圣墟道場的正下方,打坐著一具干尸,那干尸身上穿著道袍。
我看向他的時候,雖然他已經完全干癟,眼窩塌陷,但我卻感覺他也在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