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武藏嘿嘿一笑：“您猜怎么著？我就撂了一句——‘不答應，明天就開戰(zhàn)。’”
“他們連討價還價都不敢，生怕咱真動手。”
楊銳點點頭，語氣平靜卻沉：“那行，接下來抓緊接管所有據(jù)點，擴招人手；戰(zhàn)犯名單列出來，一個不留；還有那些還在鼓吹舊思想的，也別放過。”
“這事必須斷根。”
“明白！”
他又補了幾句：鷹醬來人直接扣住，黃金運到哪兒通知他，他親自去接……交代完，神識一收，重新閉眼，掌心微熱，《回春訣》的暖流繼續(xù)流轉(zhuǎn)。
天色，悄然暗了下來。又過了一周。
宮本武藏那邊來信了。
“頭兒，貨到了——三千公斤金子，全齊了！剩下那點零頭，用鷹醬幣補上。”
“行，我馬上過去搬。”
楊銳一口應下。
三千公斤？聽著就沉甸甸的！
眼下金價是六塊錢一克，一千克就是一千克，合六千塊；三千公斤直接飆到一千八百萬！
要是擱十幾年后，金價漲到六百塊一克，那可就是十幾個億！光是心里一算，手心都冒汗。
這哪是收貨，簡直是摟著金山在走路啊。
“得嘞，頭兒！”宮本武藏立馬回話……
楊銳沒多耽擱，跟幾個姑娘打了聲招呼，抬腿就走。
轉(zhuǎn)眼到了后山紫竹林，啟動傳送陣，“嗖”一下閃到腳盆雞地界，見著宮本武藏，當場把三千公斤金條全塞進靈境空間里。
這下踏實了，心口那塊石頭才算落地。
“眼下咋樣了？”
他隨口一問。
“頭兒，穩(wěn)了！大面兒上全控住了，好幾個關鍵部門都捏在咱們手里，隊伍也擴編了，人手越來越足，腰桿子越來越硬。”宮本武藏答得利索。
楊銳聽了，嘴角微微翹起——這不正是他一直盼著的局面嘛。
“那些戰(zhàn)犯，一個沒漏，全抓了，一個個斃了。他們修的廟、立的碑、蓋的‘紀念公廁’，全推平了，渣都不剩。”宮本武藏接著說。
“干得好！”
楊銳眼睛一亮，語氣里全是痛快。這事他憋了太久，今天才算真正落地。
后面又聊了些發(fā)展進展，像建廠、招人、整治安之類的，聽著還行，但不算重點。
楊銳聽了一小會兒，擺擺手：“剩下的你全權拿主意，我不插手。”
說完起身告辭。黃金到手，事兒辦完，他現(xiàn)在一身輕松——錢先存著，啥時候要用，隨時來取。
“頭兒慢走！”
宮本武藏鞠了一躬，轉(zhuǎn)身又扎進一堆待辦事務里，連喝口水的空兒都沒有。
楊銳則原路返回，回到溝頭屯紫竹林。
3.5節(jié)——他抬腳往知青點走去。
剛揣走三千公斤金子，腳步都像踩著彈簧，輕快得能飛起來。
這可不是古董字畫，那是真金白銀，全世界通用，走到哪兒都當錢使！
比啥收藏品都實在。
心里那叫一個美，走路都想哼小調(diào)。
“楊銳！唐海亮他四叔來了！”剛邁進屋門，蘇萌就揚聲喊。
四叔？
唐一四？
師傅回來了！
楊銳腦子“嗡”一下就通了——王永山師傅到啦！
也不知這次來，是送東西、傳手藝，還是有別的安排？
“人在哪兒？”
他立馬追問。
“金寶說了，你一回來，直接去村長家。他正跟唐叔哥倆嘮嗑呢。”
蘇萌笑著指路。
“好嘞！”
楊銳拔腿就走，直奔村長唐一三家。
唐一三院子門口。
王永山正和唐一三、唐一十幾人圍坐著喝茶聊天。
都是當年一個鍋里摸過槍的老戰(zhàn)友，難得聚一塊，話題從南疆雪線聊到東北林場，從當年偷吃老鄉(xiāng)一只雞說到如今孫子上小學，笑得前仰后合，滿院都是爽朗聲。
“唐叔！”
楊銳一進門，先抱拳打招呼。
“喲，楊理事來啦！”唐一三中氣十足地一拍大腿。
其他人也都笑著點頭：“來了？”“坐這兒！”“茶剛續(xù)上！”
楊銳一一頷首，拉了把空凳子坐下。
這時候，日頭已經(jīng)升到頭頂，快中午了。
村里的大廚唐二輝早就在灶臺邊忙活開了，肉香混著蔥花味兒直往院子里鉆，桌上擺著紅燒肘子、醬爆豬肝、燉雞塊……一看就是鉚足勁兒招待貴客。
“時間剛好，開飯！”
唐一三一拍桌子。
“走咧，上桌嘍！”
唐一十第一個端起碗，招呼大家。
“好嘞！”
楊銳笑著應下。
幾人圍坐一桌，邊喝邊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飯畢。
唐一十他們很有眼力見兒，起身溜達走了。
唐一三也拍拍褲子站起來：“大哥，您跟楊理事慢慢聊，我回去瞇一會兒。”
說完，轉(zhuǎn)身出了院門。
“嗯，去吧。”
王永山點點頭，等人都走遠，才站起身，繞著院子快速掃了一圈，確認四周沒人，才壓低嗓門，臉上掩不住興奮：
“楊銳，天大的好消息！腳盆雞那邊徹底翻盤了——黑幫掌了權，舊政權垮了！所有戰(zhàn)犯，當場擊斃，子孫一個不留！連他們建的‘慰靈公園’‘感恩公廁’這些惡心玩意兒，全拆得干干凈凈，連地基都刨了！”
他眼里發(fā)亮，呼吸都急了幾分，像是又打了一場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