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琪顯然不信這個答案，但看陸然沒有多說的意思，也就不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尊重這一點。
半小時后，最終版《世界上另一個我》正式出爐。陸然將文件打包，發給徐曼雪。
“你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只能以個人名義發行，現在發的話，最快明天就能上各大音樂平臺。”陸然對徐曼雪說，“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你現在沒什么名氣，歌曲剛發行時可能沒什么水花。”
徐曼雪用力點頭：“我明白的。能有機會發歌，我已經很感激了。就算沒人聽，至少我唱出來了。”
陸然點了點頭。
看著徐曼雪這么有潛力的一個女孩，陸然心中突然有個想法，只不過需要提前和沈月歌商量一下。
當晚，陸然回到家時已經快八點。
推開門，屋里燈火通明，廚房傳來滋啦的炒菜聲。
他愣了愣，換鞋進屋，正好看見沈月歌系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
“回來了？洗手吃飯。”她手里還拿著鍋鏟，只是多少看起來有些手忙腳亂。
陸然有些驚訝：“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下周才結束行程嗎？”
“提前收工了。”沈月歌轉身回到灶臺前，“最后一個代言拍攝很順利，品牌方高興，給我們放了半天假。我想著反正沒事，就改簽機票回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鍋里的青菜裝盤：“快去洗手，還有一個湯就好。”
陸然聽話地去洗手，回來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清炒菜心、紅燒排骨、西紅柿炒蛋，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菌菇湯。
“可以啊沈大天后，”陸然在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嘗了一口排骨，“廚藝見長。”
沈月歌解下圍裙在他對面坐下，挑眉：“少來，我就熱了個排骨，炒了個青菜。湯是樓下買的半成品。”
“那也很厲害了。”陸然誠懇地說，“至少沒把廚房炸了。”
沈月歌瞪他：“你是不是一天不損我就難受？”
陸然嘿嘿一笑，給她盛了碗湯：“今天怎么想起親自下廚了？心情好？”
沈月歌接過湯碗，沉默了幾秒，才輕聲說：“解約手續全部辦完了。從現在開始，我和傳奇娛樂，再也沒有關系了！”
沈月歌的話語中雖然很輕松，但陸然總覺得語氣中有一絲復雜的情緒。
“舍不得？”他問。
“多少還是有點吧。”沈月歌承認道，“畢竟在那里待了這么多年，從練習生到出道，再到成為天后，要說完全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她喝了口湯，繼續說道：“雖然他們后來對我確實不怎么樣，合同條款也很苛刻，但至少他們給了我機會。”
陸然點點頭，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而且我后來想明白了，”沈月歌抬眼看陸然，“傳奇娛樂之所以在合同上那么霸道，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之前徐曼琳的事。”
“只是徐曼琳當初解約跳槽，對傳奇娛樂打擊太大了。她是公司一手培養起來的天后，說走就走，還帶走了不少資源和團隊。從那以后，傳奇娛樂對頂級藝人的合同就變得特別苛刻，生怕再養出個白眼狼。”
陸然沒想到這也和徐曼琳有關，他若有所思地問道：“所以，你其實不恨他們？”
“談不上恨。”沈月歌搖搖頭，“職場就是這樣，各取所需。他們給我平臺和資源，我給他們賺錢。就算后來關系惡化，也是因為利益沖突。現在能這樣好聚好散，已經挺好的了。”
她頓了頓，語氣輕松了些：“而且我聽說，翁清雅上次專輯失利后，人氣下滑的厲害。傳奇娛樂現在能拿得出手的藝人沒幾個了，已經在走下坡路。我就當...好聚好散吧。”
陸然沒有想到沈月歌思想境界竟然如此成熟。
在娛樂圈這么久，卻沒有丟失純真的本心。
確實沈月歌也想給傳奇娛樂留一點最后的體面。
就好比自己的母校一樣，只能自己說不好，但不希望它真不好。
“你倒是想得開。”陸然給她夾了塊排骨，“不過這樣也好，少個敵人，多份清凈。”
沈月歌笑了笑，忽然想起什么：“對了，你今天怎么樣？《射雕英雄傳》那邊還順利嗎？”
“順利得很。”陸然把今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包括劉思琪約歌、徐曼雪錄歌發行。
“對了，說道徐曼雪，我倒是有個想法。”
“什么想法？”
“徐曼雪現在，還是一個自由身的身份，而且現在還沒簽約公司。”陸然道。
“怎么，你想包養人家？”沈月歌警惕地問道。
“噗！”聽到沈月歌這句話，陸然剛喝到口中的排骨湯，不由得噴了出去。
“剛還像夸你成熟呢，怎么沒發現你思想這么齷齪。”陸然擦了擦桌子上噴的水。
“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見到好看的就那點心思。”沈月歌鄙夷道。
“你以為我是你啊。”陸然明顯不服。
“我怎么了？”
“你包養我啊。”
“我給你錢了啊，怎么算包養？”
“就是因為給錢了，所以才是包養我啊！”
“那我不給錢就不算包養咯？”
等等，聽到這句話，陸然連忙止住了這越來越危險的對話。
已經假結婚了幾個月了，怎么能不給錢呢，那可是一千萬啊。
良心會不會痛！
雖然陸然現在還真不差這一千萬，但這根本不是差不差的問題好嗎。
“好吧，我不是這個意思。”陸然連忙把話題拉回正題，“我是想，既然徐曼雪沒有簽約公司，而你的工作室又剛成立，其實可以考慮簽下她。”
“徐曼雪的潛力我覺得挺不錯的。”陸然補充道，“之前給她寫的那首歌，今天錄制完成了，效果挺不錯的。”
“她現在還沒什么名氣，簽約條件應該不會太高。但這姑娘潛力很大，演戲、唱歌都有天賦，人也踏實肯吃苦。要是等她這首歌火了，可能到時候就不是現在的身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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