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呢,他沒陪著振邦嗎?”
林胖子想了想問道。
“寧裁縫本想獻祭了振邦,卻幫振邦擋了劫,這事確實要歸功于小唐,可問題是,振邦的家人都認為是他害死了親爹,振邦是百口莫辯!”
“因為這個,振邦和小唐吵了一架,振邦認為小唐干涉他的家事,而且他已經獻祭過一次,并沒有死,這次也不會死,頂多損失一些陽壽,還是他自愿的,小唐則認為是他救了振邦,振邦怨他是不知好歹!”
“就在這種崩潰中,談金文也在持續發力!”
“那些瘋狂的粉絲,有給振邦寄子彈的,又在送給振邦的點心里加東西的,甚至有些瘋狂的黑粉,趁著振邦給她簽名的時候,拿刀去捅振邦,是小唐發現不對,替振邦擋了一刀!”
“這個時候,唐生還沒起歪心思,是吧,南伯?”我說道。
“是,這個時候小唐還一心一意對振邦,他變心是后來的事,咱們慢慢說!”白龍王說道。
“這個捅振邦的粉絲,也是談金文安排的吧?”我接著問道。
“是!”
白龍王點點頭,說道:“那個女粉絲被抓起來后,宣稱和振邦前世是夫妻,振邦前世欠她的,這一世回來,她要報復回來,說要殺了振邦后自殺,要和振邦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
“她這種表現,再加上她家人拿出她的精神病診斷,她最后沒有被判刑,而是關入了精神病院!”
“振邦本以為是意外,可他經紀人不這么認為,沒過多久,他經紀人查出了貓膩,這個女粉絲進入精神病院沒多久就出院了,幫她辦出院的人,正是談金文的司機!”
“到這,振邦明白了,又是談金文在背后搞鬼!”
“明白后,振邦更加小心了,除了參加一些必要的公開活動,其他時間都在陪小唐養傷,兩人也算是消除了隔閡,重歸于好!”
“南伯,都到這份上了,談金文不會還不放過寧哥吧?”我問道。
“他怎么可能放過?”
白龍王搖搖頭,說道:“主要是振邦沒有金主,之前的那些位,不論是羅玉芙,還是黃大成,振邦和他們在一起,都是迫于無奈,哪怕陪他們,也沒有好臉色,他們膩了之后就把振邦拋開,哪里會替振邦站臺!”
“談金文不同,不論是上面的資本大佬,還是黑道大哥,他都能玩到一起去,不但一起玩,還配合他們撈錢、洗錢,有這個背景,振邦哪怕知道他在搞鬼,也沒法反擊,只能隱忍!”
“這次又搞什么花樣了?”我問道。
“振邦深居簡出,他弄不了振邦,就盯上了振邦的兄弟鐘大羅!”白龍王說道。
“草,之前羅玉芙想要逼迫寧哥低頭,也是從鐘大羅入手,做局讓他迷上了賭博,欠下賭債,以至于傾家蕩產,這次鐘大羅不會又入局了吧?”林胖子問道。
“等會,鐘大羅跳樓身亡,不會就因為談金文的做局吧?”
沒等白龍王回答,我反應過來,問了一句。
“是!”
白龍王嘆了一口氣,說道:“經歷過羅玉芙的事后,鐘大羅已經重新做人,可賭這東西,有的時候真不是說戒就能戒的,尤其是在有心人的引導下!”
“在有心人的引導下,鐘大羅很快就復賭了,不但復賭,還開始嗑藥!”
“沒過多久,鐘大羅便債務纏身,欠下了幾千萬的巨額賭債!”
“做局成功后,有心人開始勸說鐘大羅,只要他把振邦拖下水,帶著振邦賭博、嗑藥,不但他欠下的賭債可以一筆勾銷,還可以賞他一筆錢!”
“直到這個時候,鐘大羅才明白,對方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沖著振邦來的!”
說到這,白龍王一頓,又開始嘆氣,說道:“大部分人遇到這種情況,可能就順水推舟了,可鐘大羅沒有!”
“他和振邦是過命的交情,上一次他輸錢走投無路,是振邦幫了他,把他拉上岸,甚至還因為幫他,把自已也搭進去了,在這種情況下,他沒法也不能拖振邦下水!”
“可面對天文數字的賭債,他又實在還不上,于是便決定一個人承擔所有,了結這一切!”
“最后,他寫下一封絕筆信,除了和女朋友告別,就是告誡振邦保重,說明自殺緣由,之后從高樓一躍而下,自殺身亡!”
白龍王邊說邊嘆氣,我們聽了也覺得難受。
“南伯,寧哥看了遺書之后,豈不是更加自責,認為是自已害死了兄弟?”龍妮兒緩了一下說道。
“對,振邦當時就是這么想的!”
白龍王眼里滿是悲傷,“當振邦看到大羅的絕筆信,當場失控,他認為是自已害了大羅,如果沒有他,大羅便不會死!”
“極度傷心之下,振邦甚至開始自殘,要隨大羅而去,把命還給兄弟!”
“當時是小唐攔住了振邦,振邦才沒做成傻事!”
“事后,小唐和振邦的經紀人都很擔心,也很害怕,談金文太陰,也太狠了!”
“他們商量了一下,覺得斗不過談金文,決定暫避風頭,讓振邦暫時退圈,去國外躲一段時間,外加治?。 ?/p>
“那個時候,退圈既是避風頭,也是因為振邦已經不堪重負,接連的打擊,已經讓振邦崩潰了,即便不退圈,振邦也工作不了了!”
“媽的,換成是我,我也受不了,最好的兄弟被自已連累的跳樓身亡,連個全尸都沒有……”我邊說邊搖頭,還看了林胖子兩眼。
“你看我干嘛?”
林胖子被我看的有點惱火,說道:“瘋子,你放心,我要有那么一天,絕對第一個出賣你,我是不可能跳樓的!”
“媽的,死胖子,我就知道你會出賣我!”我抬腿就是一腳。
打鬧間,那股悲傷的氣氛去掉不少。
氣氛緩和后,我正想問后續如何了,林胖子的手機突然響了。
“楊春嬌?”
林胖子看了一眼,嘀咕道:“她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嘀咕完,他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