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過去把唱戲的看做下九流?
原因很簡單,里面的骯臟齷齪比妓院還甚,這也是在古代,戲子的地位比娼妓還要低的原因。
都說一入豪門深似海,在我看來,一入戲班那才叫深似海,還是看不到底的那種。
進入戲班,成了班主的徒弟,那么從身到心,就都是班主的。
班主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能否健康長大,能否成人,有個健全的心智,完全取決于班主的良心。
說白了,班主就是戲班子的天,在班子里,他和皇上沒什么區(qū)別。
白龍王把話說的很明白,近乎明示了。
從戲班子里出來的,一般都走兩個極端,要么什么都可,什么都能玩,要么因為小時候的影響,對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深惡痛絕。
“南伯,你的意思是說,大佬菜和大哥龍都染上了他們師父的風氣,也什么都可以,是吧?”我略顯隱晦的問道。
“是!”白龍王點點頭。
“那他事后怎么和米玲解釋?”我問道。
米玲不是傻子,酒醒之后身體上的異狀她是能察覺到的。
“怎么解釋?”白龍王呵了一聲,說道:“他把自已也偽裝成了受害者!”
“玩同病相憐這一套啊?”林胖子笑了。
“對!”白龍王點點頭,說道:“我這些年啊,給多少明星看過事,我自已都不記得了,他們之間的那些陰私,我不說十成十的知道,但知道個七八成還是不成問題的!”
“尤其是,阿龍和米玲的事,當年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阿龍只是把米玲當成一個物件,他自已在酒桌上,就沒少說他把米玲送人的事,他是一點也不覺得這種事有什么不對的!”
“他那幫兄弟,也沒覺得不對!”
“一丘之貉!”龍妮兒哼了一聲道。
“對對對,一丘之貉!”我和林胖子連忙點頭附和。
小八看看我,又看看林胖子,小眼睛轉(zhuǎn)了兩下,小嘴一撇,不屑的啾了一聲。
啥意思我懂,說我倆是馬屁精。
“南伯,米玲接受他的解釋了?”我問道。
“不接受能怎么辦?和他分手嗎?”白龍王反問道。
“南伯,米玲是不是有點戀愛腦啊?”龍妮兒遲疑一下問道。
“對,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用詞!”
白龍王點點頭,說道:“阿龍和米玲哭訴自已的不容易,說自已年少學藝時是如何被欺凌的,說自已有多慘,說自已也是身不由已!”
“事后,米玲不但不怪罪阿龍,反而母性發(fā)作,感同身受了!”
“臥槽,這也行啊!”林胖子有點服氣了。
“戀愛腦無疑了!”龍妮兒跟著說道。
“啾!”
小八點點頭,表示是這樣的。
白龍王看看我們,說道:“也是那次,米玲的孩子沒了!”
“孩子沒了是什么意思?”
聽到這,我一愣。
“意思很簡單,米玲那個時候懷孕了,只是月數(shù)小,沒顯懷,結(jié)果因為那次,孩子沒保住!”白龍王說道。
“孩子被折騰沒了她都不翻臉的嗎?這是什么腦子啊?鐵戀愛腦啊!”林胖子豎起大拇指,陰陽怪氣的說道。
白龍王瞥了林胖子一眼,說道:“反正他們和好了!”
“和好之后呢?”我問道。
“和好之后,阿龍為了穩(wěn)住米玲,許諾要和她結(jié)婚,于是就有了一場簡易的訂婚儀式!”白龍王說道。
“大哥龍在訂婚儀式上見到米莉,見色起意了?”我猜測道。
“嗯!”
白龍王點點頭。
“然后呢,他做什么了?”我問道。
大哥龍那會剛走紅,屬于有些名氣的新星,想要得到米莉,用強的恐怕不行。
強迫的手段不行,來軟的話,也不太可行,米莉當時和寧哥處著呢,那他用了什么手段?
“米玲因為上次的事流產(chǎn),傷了元氣,以后很難生孩子了,阿龍拿這個說事,說他是男人,一定要給老陳家留個后代!”
“米玲不能生,阿龍又想要個孩子,那怎么辦?”
“當時港島還留有前清的風氣,有名有姓的大富豪基本上都有好幾房太太!”
“米玲以為阿龍想要找姨太太,堅決不同意!”
“兩人因為這事僵持了幾天,阿龍換了個說法,說既然米玲不同意他找姨太太,那就從米玲的親屬里找一個人,替她生個孩子,這樣就不用擔心被外人奪走他的寵愛了!”
“臥槽,大哥龍這么陰的嘛,這種方法都想的出,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你想要開窗,要先和別人說,你要掀翻屋頂,他絕對不同意,這時候你再說你要開窗,他就同意了,大哥龍不就是這個玩法嘛!”
林胖子聽到這,打斷了白龍王。
說完,他一口一個牛逼,豎起了大拇指。
“這是玩上兵法了啊!”我說道。
“米玲同意了?”龍妮兒沒管我們倆的冷嘲熱諷,有點不可思議的看向白龍王。
“同意了!”
白龍王點點頭,說道:“因為可選的人沒幾個,所以當大哥龍說讓米莉這個妹妹幫她生孩子,米玲沒怎么猶豫就同意了!”
“這什么腦子啊?”龍妮兒有點不敢相信。
“妮兒,這種女人哪怕是現(xiàn)在也不少!”我說道。
“我們村當初就有一個,自已生不了,讓自已妹妹生的!”林胖子接嘴道。
我瞥了他一眼沒吭聲,他們村我也沒少去,我咋不知道這事?
這貨又開始胡謅。
“那米莉呢?這事她不點頭,她姐姐和大哥龍同意也沒用啊!”龍妮兒接著問道。
“她點不點頭都沒用,大哥龍和她姐姐沒想找她商量,也沒想用正常方法!”白龍王說道。
“什么意思?”我問道。
“意思很簡單,大哥龍要的不是孩子,而是米莉這個人,所以根本不用商量,他借口請妹妹和妹夫吃飯,把振邦和米莉約了過去,在他們的酒里加了東西!”
白龍王說道。
“南伯,我怎么覺得大哥龍固然可惡,可米玲這個姐姐,才是真正的罪人呢?”龍妮兒聽完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