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旋即點點頭,說道:“是該找他嘮嘮了!”
白龍王自打如王三木那樣,給女星開光后,法便破了大半。
法一破,再加上人老了,顧慮便多。
說白了,白龍王現(xiàn)在就是一個稍微懂點玄學(xué)的普通老頭。
義氣上頭了,他會勇一下。
比如寧哥的事,出于義憤,他告訴我們,他手里有一份名單,上面是害過寧哥的人,要把名單交給我們,不想讓真相隨著他埋入土里。
事后,回到暹羅,那股義憤褪去,他又開始擔心,這份名單給我們會給后代招來禍端。
他不是擔心自已,他是擔心兒女。
這些我們都能理解,也告訴他,哪怕拿到名單,我們也不會貿(mào)然行動,更不會把他供出去。
結(jié)果呢,他還是有顧慮。
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這一推就是好幾個月。
這回我們弄死了班瑪上師,搞定了羅玉芙,幫沈月紅換了魂,他再想推,就沒有理由了。
十分鐘后,四太打來電話,說陳偉山他們仨個上了車,已經(jīng)離開。
放下手機,我說道:“咱們也走吧!”
“嗯!”
林胖子點點頭,看向“羅玉芙”道:“月紅姐,你以后要以羅玉芙的身份生活,我再叫你月紅姐,容易露餡,我以后就叫你芙姐吧!”
“好!”
“羅玉芙”遲疑一下,點了點頭。
往外走,來到中殿時,我們不放心,林胖子又給十八尊歡喜佛和位于四角的那四面鼓各加了一張符鎮(zhèn)壓。
加完之后,林胖子說道:“過兩天得過來一趟,把這里徹底清理一下!”
“確實得清理一下,萬一這里面的玩意沖出去,大廈里那些工人可就遭殃了!”我說道。
之前那個班瑪上師發(fā)現(xiàn)弄不過我們,便想把歡喜佛和人皮鼓里的怨魂放出去,和我們同歸于盡。
現(xiàn)在歡喜佛和人皮鼓雖然被我們鎮(zhèn)住了,但夜長夢多,萬一出點岔子,讓里面的東西跑出去,這份因果恐怕要我們承擔。
至于如何處理,林胖子的打算很簡單,開壇超度,一次超度不行就多超度幾次。
從大廈出來,我們沒有遮掩,尤其是林胖子,他攙著“羅玉芙”的胳膊,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
我們跟在他倆身邊,臉上掛著和林胖子同樣的笑容。
之所以如此,是四太安排的。
我們這么做的同時,有小報的記者,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
明天一早,便會有小報以相差五十歲的奶孫戀為標題進行報道,照片則是林胖子攙著羅玉芙,上面還會標注一句,肥馬達私會豪門寡婦。
對四太這個主意,林胖子沒怎么考慮就答應(yīng)了。
他說他的名聲反正已經(jīng)臭了,不在乎更臭了。
這只是開始,后續(xù)四太還會安排小報,報道林胖子斗法班瑪上師,以及班瑪上師失蹤的消息。
這中間,還會隱晦的提一嘴陳偉山,以三人為佐證。
如此一來,才算是徹底的閉環(huán)。
不得不說,四太的設(shè)計很完美,就是要苦一苦林胖子了。
帶著羅玉芙回到店里,我拿出手機,給白龍王打了過去。
“南伯,最近身體怎么樣啊?”
接通后,林胖子臉上掛笑,先關(guān)心白龍王的身體。
“還不錯!”
白龍王心情還算不錯,笑呵呵的問道:“小林,你們最近怎么樣啊?”
“南伯,我和你說一個好消息!”
林胖子看了一眼“羅玉芙”,說道:“我把那個班瑪上師干掉了!”
“你說什么?”白龍王的音調(diào)陡然拔高。
“南伯,我們把班瑪上師干掉了!”林胖子重復(fù)道。
很顯然,白龍王知道這個班瑪上師。
班瑪上師很可能也是他遲遲不敢交出名單的原因之一。
“你們怎么做的?”
白龍王緩了幾秒,開口問道。
“其實很簡單!”
林胖子沒隱瞞,把過程說了一下,只是隱去了四太。
“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啊!”
等林胖子說完,白龍王有些感慨。
“小林,你們這次一弄,三十年前的那場劫算是解開了一些,但也一定要小心,不要胡亂結(jié)仇!”
感慨過后,白龍王又開始囑咐。
“南伯,我們哥倆什么性子,你還不知道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只要他們不惹我,我是不會做什么的!”
林胖子說道。
“你啊!”
白龍王嘆了一口氣,明白勸不動林胖子,說道:“名單我過兩天親自去港島,給你們帶過去,有些事,我要親自和你們說!”
“那好,南伯,我們等你!”林胖子說道。
“瘋子,南伯這是擔心咱們哥倆搞事啊!”
掛斷電話后,林胖子說道。
“嗯!”
我點點頭,白龍王這次是不交名單不行了,不然的話,搞不好還會找借口不交。
至于親自過來,我覺得,他一方面是不放心讓別人帶或者擔心郵寄過程中出問題,一方面是想過來親自看一眼,我們是否真的解決了班瑪上師。
人越老,膽越小,說的就是白龍王的情況。
晚上十點,“羅玉芙”根據(jù)手機上的通訊錄,再加上四太手把手的教導(dǎo),給家里的管家打了一通電話,讓管家派車來我們店接她。
正常來說,羅玉芙會在福慧院住一晚,第二天天亮后,家里會派車去接她。
這次突然換了時間,換了地方,她那位管家是有些詫異的,但她按照四太教的,只是生硬的吩咐管家如何做,吩咐完便掛了電話。
將近十一點,司機和車到了。
我們親自下樓送“羅玉芙”,林胖子又和之前一樣,攙著“羅玉芙”的胳膊,把她送上了車。
這中間,不出所料的,有小報記者偷拍下了這個畫面。
我都能想到小報怎么寫,什么豪門寡婦從福慧院出來后,又來到店里,與肥馬達私會三小時。
那些小報,一向是怎么吸人眼球怎么寫,可以預(yù)料的是,在接下來的半個月,林胖子與羅玉芙必然天天上頭條。
按照四太的設(shè)計,羅玉芙會在這段時間脾氣暴漲,并以此為借口,辭掉一些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