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件事,讓慕容云和張明浩的老臉,都丟到了姥姥家。
但他們也有收獲。
那就是慕容家和宋家正式聯(lián)盟,張明浩繼孫元吉敗走青山后,又抱上了新的大粗腿。
他們只想快點離開錦繡鄉(xiāng),好好分析下得失,卻沒有考慮李南征的感受。
現(xiàn)在——
聽李南征說他們純粹是對人不對事后,慕容云和張明浩的臉色,齊刷刷的一變。
李南征不再理他們,看向了還在發(fā)懵的宋士明:“宋士明,你真不愧是背景強大。哪怕是放個狗屁,都有人會追著聞,并且滿臉的陶醉。就是不知道,你發(fā)下全家死光的毒誓,會不會應(yīng)驗。”
宋士明——
慕容云和張明浩——
“李南征!”
江瓔珞嬌叱一聲:“你胡說什么呢?”
顏子畫也皺眉喝斥:“慎言!有事說事,別陰陽怪氣的。”
“我怎么就胡說了?我怎么就陰陽怪氣了?”
李南征冷冷地說:“如果我沒多長個心眼,我肯定得被停職了吧?他們都要毀掉我的仕途生命了,還不許我說幾句牢騷話?”
江瓔珞和顏子畫——
“難道就因為他們身份高貴,就可以肆意而為了?”
李南征抬手指著天,掃視著宋士明等人:“這片天不姓宋不姓張,也不復(fù)姓慕容!這是人民群眾的天,是有公道存在的。”
現(xiàn)場所有人——
“孫磊,規(guī)勸圍觀的干部群眾都散了吧。”
李南征也不管別人是什么反應(yīng)。
吩咐孫磊:“記住,一定要嚴(yán)厲警告,所有見證本次事件的所有人,絕不能對外亂傳!以免遭到燕京豪門,和某些領(lǐng)導(dǎo)的打擊報復(fù)!我身為錦繡鄉(xiāng)書記,也算是挺牛逼的一個人了吧?可在受委屈后都得忍著,何況那些平頭百姓?真要管不住嘴,他們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現(xiàn)場所有人——
“好。”
追隨李南征一條道走到黑的孫磊,立即點頭,快步走到了鄉(xiāng)大院門口。
大聲說:“各位鄉(xiāng)親們,都散了啊都散了!記住,今天的事千萬不要亂說!一定要爛在肚子里,假裝從沒有過看過。誰要是敢亂傳!真有可能會遭到燕京豪門,和某些領(lǐng)導(dǎo)的血腥報復(fù),家破人亡的。”
鐵青!
慕容云和張明浩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這個詞匯來形容了。
他們是真沒想到,李南征竟然不顧最基本的斗爭規(guī)則,敢和他們當(dāng)眾徹底的撕破臉。
他哪兒來的膽子!?
“以后我如果磕著碰著,吃飯噎著,喝水嗆著,我也會懷疑有人因今天這件事,打擊報復(fù)我!到時候,我會直接去找天東隋書記,請他給我主持公道。”
李南征抬手指了指宋士明,無聲冷笑了下,快步走進了大廳內(nèi)。
鄉(xiāng)大院內(nèi)靜悄悄的。
無論是要走的慕容云和張明浩,還是站在桌后的江瓔珞和顏子畫,還是眼前一陣陣發(fā)黑的宋士明,尤其隋唐等錦繡鄉(xiāng)的干部,都一動不動。
都被驚到了。
誰也沒想到,李南征會如此的得勢不饒人。
“錦繡鄉(xiāng)的干部,都去大禮堂內(nèi)集合。”
江瓔珞說話了:“子畫同志,你先給大家開個會。我去找南征同志,談?wù)勗挕!?/p>
“好。”
顏子畫點頭答應(yīng)。
江瓔珞看了眼慕容云,又看了眼宋士明,帶著秘書小齊走上了臺階。
李南征的辦公室內(nèi)。
他正坐在沙發(fā)上,執(zhí)筆在信紙上奮筆疾書著什么,抬頭看了眼推門進來的江瓔珞,也沒說什么。
“你在寫什么呢?”
江瓔珞隨口問了句,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fā)上。
她也沒因自已進來后,李南征連屁股都沒抬一下,就有任何的意見。
小齊進來后,很有眼力的給他們泡上了茶,隨意站在了辦公桌前。
“我在寫辭職報告。”
李南征頭也不抬的說:“被豪門宋家以及慕容大市長、長青張大書記給記住后,我以后肯定吃不到直立黃瓜。說不定,連小命都能丟掉。識時務(wù)者,還是早點自已辭職滾蛋,出海做生意才能確保自身安全。哎,沒辦法,我這個人最是貪生怕死。”
江瓔珞——
忽然意識到這個小崽子,不但陰,尤為的狠!
明明有鐵證來證明,宋士明就是在撒謊,卻不拿出來,看著他上竄下跳。
只等該出現(xiàn)的敵人都出現(xiàn)后,他才拋出鐵證,狠抽那些人的臉。
讓敵人顏面盡失后,又派人大肆“警告”現(xiàn)場無數(shù)圍觀者,管住嘴巴別亂說,間接卻有力打造宋家、慕容云和張明浩會打擊報復(fù)的負(fù)面人設(shè)。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他還不肯罷休。
又要寫辭職信,只為擔(dān)心會遭到宋家、慕容云和張明浩的報復(fù)。
辭職就辭職吧。
還說為確保自身安全,要他娘的遠走海外。
帶著剛在青山展會上大放異彩,都上了晚間新聞的南嬌食品。
就問這一招,毒不毒!
不過。
江瓔珞卻是眼眸稍稍一亮,優(yōu)雅的架起二郎腿,端起了茶杯。
眼角余光看著她的李南征——
抬頭看著她,不解地問:“您看到我在寫辭職信后,竟然不勸勸我別沖動?難道,您是巴不得我快點辭職,趕緊從您的視線中消失?”
“你可算是說對了。”
江瓔珞點頭,架起的小皮鞋也輕晃了下。
朱唇輕啟,慢悠悠地說:“就你這種不守規(guī)矩的刺頭,我想起來就會頭疼。我現(xiàn)在做夢,都想你快點離開青山呢。你的辭職信,能不能寫的精彩?如果因肚子里的墨水有限,阿姨可以幫你代筆。”
李南征——
不得不承認(rèn)這娘們外表有多美,心就有多黑,手段就有多么的毒辣!
她一下子就看到李南征,為什么要寫辭職信了。
更意識到李南征的辭職信,是她狠狠教訓(xùn)慕容云的大殺器。
至于得勢不饒人的李南征,要盡自已最大的努力去“傷害”宋家、慕容云和張明浩,江瓔珞竟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反而覺得小崽子的如此行為,特符合她的胃口。
“雖說我對仕途斗爭不是很懂。卻也能看出,瓔珞姐真要是拿著李南征的這封辭職信,去找王市長之后,會對慕容副市產(chǎn)生多大的殺傷力。瓔珞姐和李南征想到了一塊,不愧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
站在桌前的小齊,心中感慨著。
假裝去后窗看風(fēng)景,拿出記事本,在上面寫了一行字,撕下了那張紙。
小齊再回到桌前,就把那張紙悄悄的,壓在了鎮(zhèn)紙下。
上面那行字的內(nèi)容是——
周五晚上八點,南山縣雞鳴谷紅梅山莊,不見不散。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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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齊發(fā)力了!
大家走親訪友時少喝酒多吃菜,夠不著站起來,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