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如愿用唯有商老四,才能聽到的聲音,威脅了他。
擱在以往。
商老四早就一個耳光,抽在商如愿的臉上了。
現在不敢。
一。
沈老爹等人在場,他當眾毆打商如愿,只會給商家丟臉。
二。
商老四心虛。
他比誰都清楚,商如愿有多么的愛他,多么的想和他要個孩子(以前)。
可仇恨讓他把這尊冰肌玉骨,只當做了會動的玩物。
從去年入冬后,他就沒碰過她。
卻在外面有了個未出世的兒子,這算什么?
三。
商老四害怕。
他比誰都知道,商如愿發起瘋來,是多么的歇斯底里。
她連她親姐姐都敢殺,還在乎別人?
她肯定會馬上瘋了那樣,調查商老四那個未出世的兒子。
四。
商老四早就盼著如愿,能在外有人了。
她有了自已的后代后,人生也算是完美了吧?
關鍵是商老四和別的女人生孩子,商如愿給別的男人生孩子后。
夫妻倆就是半斤八兩,誰也不干凈,誰也別說誰了。
“咳。有什么事,回酒店時再說。”
商老四干咳一聲,抬頭看向了沈老爹。
笑的比哭還要難看。
他不敢也不會怨恨沈老爹,當眾說破他最大的秘密。
沈老爹說破他的秘密,就像普通人說今晚的天氣,很不錯那樣。
根本不用在意,商老四會是啥感受。
況且。
沈老爹在說破他的秘密之前,也給予了“再不收斂女色,兩年內必死”的警告!
這算是救了商老四一命。
更算是幫他,提供了一個把那個孩子公布于眾的機會。
有些事情越早了,越好處理。
沈老爹是在做善事——
對商老四的“笑臉”不置可否,又看向了韋傾。
大哥滿臉的笑容,有些勉強啊。
“呵呵。”
沈老爹打量著大哥,皮笑肉不笑的張嘴。
有奶酥的嬌聲厲叱,搶先響起:“老東西!你敢胡說八道一句,信不信我打掉你滿嘴的牙?”
沈老爹馬上閉嘴。
他誰都不怕。
即便打昏過他的宮宮妝,沈老爹也沒任何的懼意。
不過是把那兩個小丫頭,當做看順眼的晚輩,盡享不屬于他的天倫之樂罷了。
可沈老爹真怕狼王溫軟玉!
也唯有溫軟玉——
能把“西廣韋家燕郊沈,天陜上官女人村”的當家人,當做臭襪子來對待。
沈老爹敢不聽大嫂的警告?
下一秒,他滿嘴牙百分百的得下崗。
關鍵是打了白打,沈老爹哭都找不到地方。
只能閉嘴干笑,低頭掏出個臟兮兮的錢包,滿臉肉痛的拿出了五十塊錢。
(沈老爹傍晚時,陪著大嫂在酒吧一條街轉了一圈。大嫂開恩,不用再借她的高利貸了。)
目中無人的樣子,快步走到了收銀臺前。
砰。
沈老爹把五十塊錢,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這才看著記賬的李太婉,拿出“我隨禮五十億”的氣勢,說:“沈子路!喜儀五十塊。”
李太婉被嚇得一哆嗦。
連忙點頭:“好,好,好。”
等等!
你先別記賬。
你跟我過來。
我有話單獨對你說——
就在李太婉要記賬時,沈老爹的老臉忽然稍稍變色。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他為老不尊的樣子,一把抓住了李太婉的右手腕,拽著她就走。
“啊?去,去哪兒?”
李太婉被他拽的踉踉蹌蹌,腳下細高跟急促的咔咔跺地。
圍觀眾人——
面面相覷后,卻沒說話。
李南征看了眼沈老爹他們的背影,對隋老大欠身伸出了雙手。
隋元廣的禮金,兩百塊。
對他來說,兩百塊的禮金和兩百萬,幾乎沒什么區別。
就像是沈老爹。
他拿五十塊,都要比路玉堂拿出的666萬,更讓李南征“珍惜”。
咔咔。
隨著李太婉急促的腳步聲,被沈老爹拽著走進了西鄰的巷子里。
來到了那棟兇宅的面前。
李太婉的雙眼瞳孔,不住地收縮。
心兒無法控制的大跳,嬌軀過電般的輕顫。
沈老爹松開了她的手腕。
抬頭看著兇宅的那兩扇木門,久久的不語。
左手卻在黑暗中,飛快的掐算。
李太婉越等,越是緊張。
更怕!
就像下一秒,她這身水滑嫩皮,就會從天靈蓋裂開。
有一大團黑色的東西,哀嚎著跑出來。
“李太婉。”
沈老爹終于說話了:“天黑后,你和李南征進過這棟院子。”
“是,是。”
李太婉顫聲回答:“那,那又怎樣?”
哎。
沈老爹輕輕嘆了口氣。
轉身看著她的眼睛:“你,不該進去的。”
嘶。
李太婉深吸一口氣:“為什么?”
忽然間,她不再緊張不再怕。
原本滿是未知恐懼的雙眸,浮上了夢游般的神色。
嘴角浮上了詭異的弧度,緩緩地抬手。
那只嫩白小手,伸向了沈老爹的臉頰,滿臉蕩蕩的媚笑。
夢囈般的聲音:“沈老,這兒沒人。你的年齡,也足夠三分鐘內完事。”
沈老爹迅速后退。
對李太婉的態度轉變,沒有絲毫的驚訝。
自然也沒有因為她忽然發燒,就生氣。
依舊很平靜的語氣:“這棟院子,對你來說就是新的人生。你不進去,就算你免于被踐踏致死的噩運。”
咯咯。
李太婉蕩笑著,細高跟向前逼近。
打斷了他的話:“我為什么,要被踐踏致死呢?”
“因為你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等到你等的那個人。”
沈老爹緩緩后退:“那么你就得注定,以那種方式謝幕。你在死之前,還會生個女兒。你那個女兒,是個混血兒。”
李太婉停住了腳步。
“可你在規定的時間內,遇到了那個人。”
沈老爹也停住了腳步:“那你永遠都是二十多年前,根本逃不出那個男人掌控的女人。就這樣漸漸的老去,壽終正寢。可你,進去了。你的命運,今晚就會再次發生質變。”
“什么變化?”
李太婉翹起左手蘭花指,捻著發絲,媚態橫生的問。
“你,年輕了。”
沈老爹沉默半晌,才說:“你會年輕到,你容顏的巔峰時期。并保持,到老。”
哦?
李太婉懶洋洋的問:“到老保持二十七八歲的巔峰容顏,難道不好嗎?”
“哎!你會害死他的。”
沈老爹繞過她,倒背著雙手走向巷口:“沒誰能抗拒你的容顏,和‘竭澤而漁’的本能。也就是說,你的魅力指望他來補充。除非。”
李太婉瞇起眼:“除非怎么樣?”
“鬼醫畫皮紅繡鞋,南北艷后爭相來;”
“背上作畫腹黑女,童顏白蹄為君抬。”
“冰肌玉骨蕭妖后,懦婦天魔舞老宅;”
“兇名昭著鎮中樞,梵音繞梁帝花開——”
沈老爹越走越遠,聲音終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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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爹才是大神啊!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