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南征的威脅,蕭雪裙等人沒誰敢吱聲。
甚至連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除了蕭雪裙。
其他人都是一些錦衣玉食、手指不沾陽春水的豪門千金、公子。
讓他們擺出傲慢的嘴臉,仗勢欺人,那肯定是高手。
可讓他們親自上場——
王世媛等人的腿,現在還無法控制的發抖。
臉色慘白慘白。
女的披頭散發。
男的滿臉抓痕(周麗君等二十個多人,除了萬玉嬌這個膽小鬼,就知道渾身哆嗦站在原地。其他人在群毆的短短半分鐘內,都亮出了九陰白骨爪,專門針對這幾個男的)。
蕭雪裙倒是敢玩命。
卻遇到了比她,還敢玩命的李太婉!
“周麗君。”
李南征看了眼度假村的辦公方向,吩咐:“接下來,你全權負責你這個團隊。你給我大嫂(隋君瑤)說一句,我沒事,讓她別擔心。至于本次沖突,報警也好還是私下處理,由大嫂做主。我還有急事,得趕緊回市區?!?/p>
“好!”
周麗君一口答應后,偷偷看了眼萬玉嬌。
她怕萬玉嬌心中不高興,畢竟她被委任為了“婚宴團隊”的總管。
聽李南征當場宣布,由周麗君代替自已當總管后,小懦婦沒有絲毫的不快。
反倒是長長松了口氣,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擔那樣。
心想:“南征早就該讓周麗君,來全面負責團隊的工作了。我只管負責讓南征開心就好?!?/p>
“上車,走?!?/p>
李南征簡單安排過后,拉起李太婉的手,轉身走向車子那邊。
這次,換他開車。
李太婉上車時,回頭對蕭雪裙伸出了左手中指,狠狠的戳了下。
對于李太婉的當眾羞辱,蕭雪裙垂下了眼簾。
她不得不承認,這次的挑釁行為,相當的失敗。
一。
他們就不該親自下場。
二。
誰也沒想到雙李會玩命。
嘀嘀。
李南征順利啟動車子,打了下喇叭。
看到他要走,那些保安求之不得。
連忙讓開了道路。
嘁哩喀喳。
車子輪胎壓過滿地的攝影器材,呼嘯著沖上了主干道。
啪嗒。
李太婉點燃了兩根香煙,一根遞到了李南征的嘴上。
一雙黑絲小腳,踩在了儀表盤上。
她抬手攏了下凌亂的秀發,看向了車窗外。
問李南征:“賤人他們,會不會報警?”
“他們不敢。”
李南征篤定的語氣:“這件事鬧大了,他們會引發眾怒的?!?/p>
他說的沒錯。
六大門派壞李南征的婚禮現場、干涉西城度假村的正常運行這兩點,都很缺德。
可他們還不收斂,又故意挑釁李南征。
這才引發了,本次激烈的沖突。
人的潛意識內,始終存在“同情弱者”的思想。
這件事真要鬧大,群眾知道了來龍去脈后,肯定會覺得六大派太欺負人,引發眾怒。
“以后出門,我得帶把刀子?!?/p>
李太婉滿臉的遺憾:“下車時,我要是拿把扳手就好了。折疊小剪刀,實在用不上力氣。算了!不說這件事了。你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p>
提起韋傾在外有私生子這件事,李南征苦笑了下。
一個多小時后。
車子停在了一棟小院門前。
早就盼著他的韋妝妝,跑了出來。
“大哥呢?”
李南征下車問。
“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我給他打電話,他說有什么事等你來了后,再單獨給你說。你快進去!家里都快被我媽,給砸爛了。韋婉兒這個沒良心的,我給她打了幾次電話,都不敢過來。害我獨自,承受你大嫂的暴怒?!?/p>
韋妝妝唧唧歪歪的說著,推了李南征一把:“去吧。我在外面松口氣?!?/p>
李太婉坐在車里,沒下來。
她但凡有點智商,就知道摻和錦衣頭子的私生活問題,絕對沒什么好果子吃。
“狗賊叔叔!你怎么才來?”
李南征剛走進客廳內,眼睛都哭腫了的大嫂,就撲到了他懷里。
哭的稀里嘩啦:“韋傾對不起我!我要割了他!你快點幫我找到他,快點。”
李南征——
這還是讓某些人提起來,就膽戰心驚的天下第一高手嗎?
純純的就是一個,被始亂終棄的小怨婦。
關鍵她是個神經病好吧?
神經病遭到如此的精神打擊后,不該發狂提刀,嘎嘎亂殺?
怎么看上去,精神正常了許多的樣子?
“我知道他的工作,具備黑暗的特殊性?!?/p>
“他在外泡一百個娘們,我都不當回事?!?/p>
“他絕不能在外,留后?!?/p>
“這是他當初娶我時,在洞房內給我的承諾?!?/p>
“可他卻有了一個,八歲的兒子?!?/p>
“親子鑒定書,都送到了我的基金會辦公室。”
“那個女人要求我離開韋傾,給她讓位。”
“要不然,就把那個私生子曝光?!?/p>
“給我戴上一頂大帽子——”
大嫂一邊哭,一邊說。
關鍵是說到激動之處,還把李南征當成了韋傾,又掐又扭的。
李南征——
抬頭45度角的抬頭,看向了天花板。
據說想哭時只要抬頭看星星,眼淚就不會流下來。
咳!
大嫂,能不能先別哭了?
再哭,你可就不漂亮了。
胳膊被咬住后,真想疼哭的李南征,趕緊說:“大嫂。你知道為了你,我和秦宮多次吵架,甚至都差點離婚嗎?”
?。?/p>
悲痛欲絕的大嫂一呆。
心中騰起熊熊的八卦之火,連忙松口,抬起發紅的眸子看著他。
催促:“快,快給我說說!你和秦宮為什么因為我,幾次差點離婚?難道咱們睡過了?她吃醋了?不可能啊,我怎么不記得?況且我心里只有韋傾一個男人!你在我心里,除了是我的兄弟之外,還是豬狗。我怎么會和豬狗,睡覺呢?”
李南征——
語氣幽幽:“還不是因為你是集美貌、睿智為一身,從不咬人的絕代女神?再看我老婆秦宮,雖說長的也不錯,可她怎么能和你相比?我們吵架時,我就下意識的對她說,我大嫂多么好,多么好?!?/p>
“笨蛋!”
溫軟玉雙眸發亮。
拼命忍著笑意,教訓李南征:“你身為秦宮的丈夫,怎么能在她的面前,夸別的女人呢?就算你的女神,是我也不行啊。”
李南征——
口水亂飛了老半天,才把大嫂的情緒穩定住。
拿起電話,呼叫韋傾:“死哪兒去了?趕緊滾回來,給大嫂跪地道歉!好好交待,那個私生子的問題?!?/p>
“狗賊?!?/p>
韋傾不答反問:“家里除了你和你大嫂,還有誰?”
“就我和大嫂在?!?/p>
李南征抬頭看了眼門外:“妝妝都快崩潰了,躲出去了?!?/p>
“嗯。”
韋傾說:“那就好。兄弟,你相信我在外會有私生子嗎?”
李南征張嘴就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