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一城看來,自已請小蘭出手相助,是給先生一個與珍島架起友誼橋梁的機會。
這樣的機會,沒有人會拒絕。
小蘭不知這廝在想什么,果斷搖頭道:“你這個提議,先生沒興趣,我也不感興趣。”
她這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朱一城頭上,后者頓時愣在當場。
片刻后,朱一城凝聲道:“你確定不用跟先生商量一下嗎?”
“不必!”小蘭擺擺手,實則這正是宋鐘通過意念與她溝通,向她傳達的命令。
“與我們珍島合作,是許多人求之不得的機會。”朱一城沉聲道。
“我知道,但沒必要。”
小蘭不再理會,直接轉身離去。
朱一城望著小蘭離去的背影,咬了咬后槽牙,然后朗聲道:“蘭小姐,我相信你會回心轉意的。”
他作為珍島軍部高層,自然有著雷霆手段。
面對不肯配合的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對方打到服氣。
等擊敗先生后,對方自然會乖乖配合。
“我們也走吧!”朱一城站起身,率領幾名隨從一同離去。
回到住處后,他好奇問道:“老五呢?”
在他麾下有十員戰將,每一人在軍部都擁有赫赫威名。
“他臨走之前,說是出去逛逛。”一個隨從匯報道。
“打個電話,讓他盡快回來,不要節外生枝。”朱一城命令道。
……
南陵郊區,一輛越野車緩緩行駛在路上。
老五羅峰坐在副駕駛上,看著車窗外不斷后退的景色,滿臉的懷念之色。
“我的爺爺,曾在多年前擔任過南陵市首。”
羅峰感慨萬千,在他眼里,這片廣袤的土地,本應屬于自已,結果卻被奪走。
他無時無刻,不想著重新奪回來。
“峰哥,聽說聯邦的女人最是水嫩?”開車的小弟壞笑著問道。
“感受過幾個,的確水嫩。”羅峰含笑點頭。
說話間,車子駛過較為偏僻的路段,在這段路上,居然有一處民宅還亮著燈。
一個身姿豐腴的女子,正在門口收拾東西,隨后進入家中。
車里的羅峰等人不語,目光隔著車窗,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女子。
“三十歲出頭的女人,最是勾魂。”
坐在后排的一名小弟舔了舔嘴角。
“別給我胡鬧。”羅峰沉聲道。
“峰哥,這本就是應該屬于咱們的戰利品,更何況以咱們的手段,完全可以做到不留下任何證據,沒人知道是我們干的。”
司機躍躍欲試,并非他們沒碰過女人。
而是因為他們對于聯邦的女人,有著特殊的情愫,前提得是良家女子。
那種花錢就能搞到的女人,白送都不稀罕。
夜幕下,那處民宅關了燈,應該是準備休息了。
已經駛出幾百米的黑色越野車,在原地停留片刻后,緩緩開始后退,停在民宅旁邊。
“動作麻利點,別留下證據。”
羅峰點燃一支煙,幾人下車后動作敏捷,如同壁虎一樣爬上墻,翻進良家民宅。
兩分鐘后。
“嗚嗚嗚!”
女人的丈夫被綁在椅子上,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
嘴里還被塞上毛巾,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說不出任何話。
他眼睜睜看著羅峰等人,將自已的妻子逼到角落里。
在幾個訓練有素的壯漢面前,女人根本毫無抵抗之力,衣服很快就被撕開。
“哈哈哈,美女,好好配合,哥幾個讓你爽到上天!”
司機大笑著,侵犯良家本就有趣,何況還是當著她丈夫的面。
“唰!”
就在幾人準備進行下一步之時,房間里的燈突然滅了。
“怎么回事?停電了?”
羅峰眉頭一皺,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就連月光都被烏云遮擋住。
“嗖!”
突然間,仿佛一道寒風吹來。
羅峰渾身上下寒毛倒豎,下意識做出防御姿態。
“砰砰砰!”
黑暗中,打斗的聲音傳來,而后在不足短短一分鐘的情況下停歇。
隨即一道神秘的黑影,從這處民宅中走出來,接著騎上電摩,融入到無邊的夜色中。
民宅內。
“嗚嗚嗚!”
女人低聲啜泣著,小心翼翼地爬起來,摩挲著打開屋里的燈。
“啊!”
下一秒,她口中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剛才還試圖侵犯自已的幾個流氓,此刻全都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具尸體!
在他們的喉嚨處,都有著一道猙獰的血痕,全都是被割喉而死!
這時丈夫嗚咽著出聲,女人猛然回過神來,連忙解開丈夫身上的繩索。
“快報警!”
丈夫扯下塞在自已嘴里的毛巾,用力深呼吸道。
隨后夫妻二人相擁而泣,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
朱一城的住處,他在書房里看書,瞥了眼時鐘,皺眉問道:“老五他們出去多久了?”
“已經一個多小時。”
“怎么還不回來?”
“將軍!五哥他們實力強勁,不會有事的。”一名工作人員回道。
“打電話給他們。”朱一城神色淡漠,話音中蘊含著不容拒絕的霸氣。
“是。”工作人員連忙把電話撥打出去,隨后發現根本打不通。
朱一城緩緩放下書籍,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在來聯邦前,他曾下達過命令,任何人不得無故失聯。
羅峰等人應該不敢違背軍令,那么也就是說,幾人出事了?!
“將軍!”這時另一個工作人員急匆匆沖進房間,上氣不接下氣道,“就在剛才,南陵警署接到報案,說有四個男子入室侵犯,結果被人割喉而亡,地點在南陵東郊。”
“羅五哥他們,就是去的這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