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讓世人知道,我王家何等的強大了!”王儒岳沉聲道。
他相信到了那個時候,先生會主動來見自已。
王家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發展自已的力量。
他有信心自已的精銳戰斗力,不弱于共盟會死士。
只是數量略少一些罷了,但稱霸東南,已經足夠!
“行動吧!”
王儒岳當機立斷,他早就盯上了葉家,計劃直接毀掉葉家的辦公大樓,把那些商業精英一網打盡,從而徹底的擊潰葉家!
而這些精銳,在行動后將會主動認罪,責任全是他們的,與王家沒有任何關系。
當然,王儒岳會對這些精銳的家屬進行巨額補償。
“是!”王家精銳紛紛行動起來,他們如同幽靈般,融入到冰冷的夜色中。
王儒均見此情形,神色凝重道:“大哥,這樣做,會不會太冒失了?”
葉家畢竟稱霸東南多年,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總覺得葉家沒那么容易對付。
“二弟,你就是不夠激進,適合穩定發展,不適合開疆擴土。”
王儒岳微微一笑,顯然沒有把王儒均的話放在心里。
旁邊的王儒風低頭不語,這種關乎家族決策的大事,他根本沒有資格插嘴。
“本應在半個月之前就對葉家動手,是先生和坤泰等人的出現,讓葉家多茍延殘喘了半個月。”
王儒岳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椅子扶手。
這段時間他不動手,完全是因為東南局勢過于動蕩。
王家作為東南省的大勢力,一旦有所行動,必然會引發各方勢力的忌憚。
萬一各方勢力誤以為王家也要下場,那就不好了。
如今時機已到,王家、葉家之爭,也該有個了結了!
半個鐘頭后,秘書跌跌撞撞沖進房間,顫聲道:“家主,咱們派出去的人,全都被殺了!”
“嗯?”王儒岳眉頭一皺,眼底劃過一抹厲色。
不等他多說什么,另一名秘書也焦急地跑了進來。
“家主,咱們出口的幾艘商船,在公海上被摧毀了。”
“什么?”王儒岳猛地站起身,正要說話,一張嘴口中噴出鮮血。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王儒岳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沾著鮮血,看起來猙獰恐怖。
“家主,咱們王家各大公司的核心人員,都遭到了暗殺!”又有人沖進房間。
王儒岳面如死灰,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眼神茫然無措。
他躊躇滿志,本欲一舉奪得東南王的寶座。
此刻王家的幾大命脈,接連遭受巨大損失,這將會導致王家一落千丈!
“葉家呢?他們有沒有什么損失?”王儒岳不信邪。
“他們…好像沒有任何損失。”秘書猶猶豫豫道。
聞言,王儒均驀然起身,“葉家怎么可能有這么強大的能力?難道是先生幫了他們?”
在他看來,東南省如此神通廣大的,也就只有先生了。
“不可能,先生絕不可能跟葉家同流合污!”
王儒均很快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已的想法。
“家主,咱們的幾大倉庫,都在遭受攻擊,情況危急!”
一個秘書接聽電話后,連忙把這個噩耗匯報給王儒岳。
“噗!”
王儒岳再次口吐鮮血,只是瞬間,仿佛蒼老了十幾歲。
按照這個節奏發展下去,王家不是一落千丈那么簡單了,而是會被除名!
王儒岳面色頹然,不知如何是好。
“快…馬上去找先生!”
王儒均反倒保持著鎮定,在這危急關頭,他向前踏出一步,代替王儒岳發號施令。
“對對對,找先生!”
王儒岳連連點頭,事已至此,除了先生,無人能救王家。
王儒岳和王儒均匆匆出發,他們不知該如何尋找先生,索性乘坐直升飛機趕往錢家。
錢家莊園里,依舊燈火通明。
王儒岳和王儒均在管家的帶領下,很快來到錢萬里的書房。
錢永和、錢永明等人,也都在房間里等著了。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錢萬里站起身迎接。
“您…您早就猜到,我們兄弟二人會來求援?”王儒岳滿臉詫異。
在王家意氣風發的這段時間里,他目空一切,即便是老一輩的錢萬里,他都敢不放在眼里,而此刻他才發現錢萬里是何等的高深莫測。
“不是我知道,是先生知道。”錢萬里笑了笑。
“先生?”王儒岳驚詫不已,果然東南省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先生的眼睛。
沒人知道先生究竟是誰,他卻好像無處不在,執掌著一切。
“請先生救命!”王儒岳九十度鞠躬,滿臉恭敬之色。
“請先生救命!”王儒均則是更加卑微,直接跪在地上,展現出極大的誠意。
王儒岳見狀,猶豫一下,還是跟著跪倒了下去。
這一刻,稱霸東南省的梟雄,像是一只喪家之犬,再無昔日的霸氣。
就在此時,不疾不徐的腳步聲響起。
王儒岳和王儒均心頭一顫,難道是先生來了?
二人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卻見氣質出塵的小蘭緩緩走來。
“蘭小姐!”王儒均恭敬問候。
他的病癥多虧小蘭的治療,否則早就一命嗚呼了。
宋鐘通過小蘭的視角,看著王家兄弟二人。
當然他沒有作聲,這種小事交給小蘭處理就行了。
“先生說了。”小蘭突然開口,全場眾人神色肅穆,豎起耳朵聆聽,生怕漏掉一個字。
“你們王家,不值得他出手相助。”
小蘭一席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在王家兄弟的頭上。
“只要先生愿意出手,我王家愿意奉上一切!”王儒均連連叩首。
“對,對!”王儒岳六神無主,跟上王儒均的動作。
“你們王家的一切在先生眼里,與糞土無異!”
小蘭語氣淡漠,致使王家兄弟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