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厄制造:令精壯男子腳下打滑摔倒,摔倒后匕首將自已刺傷,隨后起身不小心觸碰到帶電的魚缸,導致自已被電死。】
宋鐘下達指令。
下一刻。
一股無形的災厄之力沖了出去。
那精壯男子眼看著就要撲到洪振江面前,后者已經被嚇得愣在當場。
可下一刻,精壯男子腳下一滑,狼狽地摔倒在地。
“啊!”
匕首刺入他的血肉中,他口中發出凄厲慘叫,同時整個人變得驚慌失措,連滾帶爬匆忙起身,他因為劇痛而踉蹌著后退,身體不小心碰撞在洪振江客廳里的魚缸上。
“噼里啪啦!”
魚缸被撞倒,制氧機的電線被扯斷,令水流導電,貫穿了精壯男子的全身。
他渾身上下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身體抽搐后變得僵直,頭發更是瞬間焦黑,冒出一團黑霧。
“小心!”
朱芳菲驚呼一聲,驚慌之下,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竟直愣愣沖上前去,要將精壯男子從導電的水流中拉出來。
可當她的手接觸到精壯男子的瞬間,她的身體也開始導電,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很快與精壯男子雙雙倒地不起。
導電的水流向洪振江流淌而去。
他連忙后退,眼看著被水流逼到角落里已經無處可退,家里的電閘“咔嚓”一聲,跳閘了。
“呼……”
洪振江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直冒冷汗。
倘若電閘再晚跳三秒鐘,他恐怕也要就此喪命。
“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
洪振江咬牙切齒。
他驚慌過后,終于回過神來。
朱芳菲這個女人,自已給她機會,讓她討回被騙走的錢財,可她居然勾結別的男人想要殺害自已。
這精壯男子洪振江也認識,是朱芳菲在健身房請的私教。
他之前聽朱芳菲說過,倆人經常一起去教會聽課,洪振江還勸說過朱芳菲不要這樣做,朱芳菲當時嘴上答應了。
可現在看來,朱芳菲完全就是在欺騙自已,她與健身教練之間,如此親昵的舉動,必然是有奸情!
“狗男女,死了活該!”
他望著二人的尸體,解氣地罵了句。
可他內心,卻充滿了驚詫。
今日這一切,實在太巧合了。
先是對方殺向自已的時候,突然就腳下打滑摔倒了,緊接著又碰到了魚缸,還偏偏導致電線故障開始漏電。
這對奸夫淫婦就這么被電死了。
而自已卻安然無恙。
“難道說,這就是蒼天有眼嗎?”
洪振江滿是悲愴地苦笑了起來。
即便蒼天有眼,這對狗男女已經死了,可他的錢財卻要不回來,他母親仍然沒錢去治病。
難道說,這就是命運對自已的捉弄?
洪振江嘆了口氣,默默撥打了報警電話。
在警署成員到來時,他將自已妻子朱芳菲被詐騙的事情一并報警,希望警方能夠進行調查。
朱芳菲雖然死了,可她被詐騙的錢,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洪振江有權利追回。
只可惜,能追回詐騙款項的希望很渺茫。
單元門口。
紅藍相間的警燈閃爍著。
阿東早已在警署的人到來之前離開單元,此時站在人群中,與其他好事者一起看熱鬧。
他看到垂頭喪氣的洪振江,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
“倒也是個可憐人。”
宋鐘心中默默嘆息。
作為一個男人,被妻子背叛,所有的錢都被騙走,母親在病榻上他拿不出一分錢來。
每一樣都足夠可悲!
層層疊加起來,足以將一個正常人壓垮。
“幫他一把吧。”
宋鐘將洪振江的資料發送給周德海,周德海收到資料后,立即入侵天網系統,查到了洪振江母親住院的情況,以匿名的形式,幫忙繳納了手術費用。
不過,宋鐘明白,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
必須徹底鏟除共盟會這樣的邪教組織才行。
……
翌日。
上午,九點。
老城區,教堂。
一周一次的聚會開始了,王會長坐在臺上,面色虔誠。
他的身體一半在光芒中掛著笑容,一半在陰影里顯得無比陰森。
在他面前,有數百名虔誠的信徒,身著練功服盤膝而坐。
“共興會之主,便是這世間最偉大的神靈!”
“祂可以治愈世間一切痛苦,將希望的光芒灑落人間。”
“醒來吧,無知的人們!”
“向神獻上最虔誠的尊重!”
臺上的王會長話音中充滿蠱惑。
臺下,數百名虔誠的信徒,齊聲道:“醒來吧,無知的人們!”
說話間,他們齊齊跪倒在地,神色一個比一個恭敬。
就在此時。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教堂的大門被人開啟。
阿東大步走來,他背后是萬丈陽光,將他的影子照耀得極為高大,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包括王會長在內,所有人齊齊扭頭看向他。
阿東大步向前。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的腳步不疾不徐,卻充滿了壓迫感,令眾人的心跳都跟著顫動。
“你是什么人?”
“竟敢在我演講期間,擅自闖入教堂,是對神的大不敬,你必遭報應!”
臺上,王會長很快恢復了鎮定,他憤怒地望著阿東。
阿東站在臺下,肆無忌憚地與王會長對視著,“報應?我倒要看看,你們信奉的狗屁神,是如何報應我的!”
“找死,竟敢對神不敬!”
跪在最前方的一名男子大怒,他起身,掏槍瞄準了阿東,“現在,跪下,向神懺悔!”
“你們的神,不配讓我懺悔。”
阿東不屑。
向前的腳步依舊不停。
“咔嚓!”
那名男子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他本就是共盟會的人,混在這群無知的信徒中,維持秩序并對他們進行引導。
然而,卻沒有子彈射出。
他手里的槍卡殼了。
“我說過,你們的神,根本就不靈。”
阿東冷笑。
他已經啟動災厄之力,今天對方的槍里,絕不可能發射出一顆子彈。
“找死!”
那名男子大怒,再度扣動扳機。
咔嚓!
咔嚓!
咔嚓!
扣動扳機的聲音不斷響起。
但是,仍然沒能射出一發子彈。
在場的無數信徒們,齊齊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