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盛舒云說著就要開門進去。
逍遙的臉色霎時間變得難堪,幾乎是擋在門口不讓盛舒云進去。
他語氣焦急,聲音里帶著幾分求情:“姑娘,這事情屬下已經安排妥當了,保證孟秋那人不會有事。您千萬別進去,小公爺知道后,屬下真的吃不消啊!”
盛舒云眉頭一挑,語氣中透著不耐:“我自會和楚之說清楚,逍遙,你這是不相信我能處理好,還是覺得我非得聽你的?”
逍遙一聽這話,頓時頭皮發麻,連連擺手:“不是屬下多嘴,而是您知道的,小公爺一旦吃醋,那就是暴風雨要來了。屬下這些兄弟跟著遭殃,小公爺最愛拉練我們,這次您饒了我們吧!”
盛舒云差點笑出聲來,偏偏神色依舊冷然:“不必多說,我進去保證孟秋的安全。這是我的人,我必須親自確認。”
逍遙急得汗都下來了,伸手攔住門:“姑娘,屬下求您了,孟秋真沒那么重要,您別自找麻煩。您一進去,小公爺知道了,我們這幾個人非被折騰得脫層皮不可!”
盛舒云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好笑:“你們還真怕楚之拉練你們啊?”
逍遙一臉苦相:“哪是怕?那簡直是地獄啊!上次他心情不好,拉著我們跑了三十里地,最后還讓我們各自背著石頭繞山十圈!屬下真的是打不過小公爺啊!”
盛舒云忍不住輕笑,但隨即臉色一正,語氣威嚴:“逍遙,楚之那里,我自會和他說清楚,你讓開吧。”
逍遙見盛舒云神色堅決,咬了咬牙,無奈讓開一步:“姑娘,您要進去可以,但求您別待太久……屬下只能盡力攔著小公爺。”
孟秋看到盛舒云推門而入,臉上的神色瞬間緊張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將桌上的遺書迅速收進袖中,語氣急促:“姑娘,您怎么來了?這里亂得很,沒什么好看的。再過一會兒我還得去換衣服,準備出場表演節目,您還是先回去吧!”
盛舒云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孟秋藏在袖中的遺書上,語氣淡然,卻透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量:“孟秋,我問你一句話,你愿不愿意留在我身邊?”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孟秋的眼睛猛地瞪大,臉色霎時間慘白。
他喃喃道:“姑娘,您這話……什么意思?”
門外的逍遙聽到這句話,差點一腳踢開門沖進去阻止。他的臉色比孟秋還難看,心中直呼完蛋:“姑娘,您真是敢說啊!這話暗衛聽到了,小公爺還不得直接拉練咱們跑到吐血啊!”
盛舒云走近幾步,目光深沉地看著孟秋,語氣柔中帶刺:“字面上的意思,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愿意徹底投靠我,我可以讓你活下去,甚至可以讓你的家人過上比現在更好的日子。”
孟秋愣住了,整個人如同木雕一般站在那里,眼神中滿是迷茫:“姑娘,我……我只是個低賤之人,您不必如此……”
盛舒云挑眉,輕笑一聲:“低賤?孟秋,你低賤是因為你自己這么想。如果我當初也覺得自己低賤,現在就不會站在這里,更不會有如今的這一切。”
她緩緩在房間中踱步,目光追憶,語氣卻始終平靜:“你應該聽說過吧?我和秦家和離的時候,幾乎身無分文,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我咬牙挺過來,開設店鋪,用盡全力拼一個光明的前途。這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你可能想都想不到。”
孟秋低垂著頭,指尖微微顫抖,聲音里透著幾分惶恐:“姑娘,您和我不一樣。您有才干,有智慧,能把握住機會……而我什么都沒有,我只是……”
盛舒云語氣一轉,目光凌厲地看向他:“你只是被自己嚇住了,你以為你沒機會翻身,其實你只是沒有找到正確的方向。如果你真的一無是處,我今天就不會站在這里跟你說這些。”
孟秋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光,語氣里滿是絕望:“姑娘,我真的沒有前途。您知道我為什么會淪落到思歡谷嗎?我只是想讓家里人多過幾天好日子,就算是賣命,也無所謂……”
盛舒云打斷他的話,聲音低沉而篤定:“如果你的家人真的在乎你,就不會讓你背井離鄉,流落到思歡谷這種地方。他們要是真的愛你,怎么會把你推到這種境地?”
孟秋猛然抬頭,嘴唇顫抖著,像是想反駁,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他的眼神中閃過痛苦,喃喃道:“可他們是我的家人啊……”
盛舒云冷笑一聲,語氣犀利:“所以呢?就因為他們是家人,你就該為他們犧牲一切,甚至連命都搭上?孟秋,你真的這么想?”
孟秋的身體微微一震,拳頭死死握緊,指節發白。
他低聲說道:“可是……我欠他們的,沒有我,家里早就撐不下去了,我總得為他們做點什么。”
盛舒云搖了搖頭,嘆息道:“孟秋,家人是用來守護的,但不是用來讓你犧牲自我的理由。既然他們不在意你的死活,那你為何不能為自己想想?既然無人在意你,那就你自己在意自己。只要你活著,任何事情都可以解決。”
孟秋沉默了,他的目光中逐漸多了動搖和掙扎。
盛舒云看在眼里,卻并未咄咄逼人,而是語氣緩和了一些:“孟秋,你并不是一無所有。只要你愿意重新開始,就會發現這世上的路遠比你想的要多。”
她換了一個姿勢,語氣也多了輕松:“留在我身邊吧,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更不用你委屈自己伺候我。你可以幫我管理店鋪、掌管莊子,甚至做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我給你自由,也給你未來,這樣的生活,總比現在這么狼狽強吧?”
孟秋抬起頭,眼中猶豫了:“您……真的會讓我自由自在地過日子?不會像別人那樣,逼著我做不愿意的事?”
盛舒云目光篤定:“我盛舒云說話向來算話,只要你愿意跟著我,這些都是我對你的承諾。如果有一天你不想留在我身邊了,也隨時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