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顏顏跪著向前,伸手就要去抓袁景淮的褲腳。
“景淮,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一雙淚汪汪的眸子望著袁景淮。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袁景淮身上
希望他看在曾經(jīng)的情分上,救她出去。
她還以為說兩句好話就能讓袁景淮心軟。
怎么可能呢?
現(xiàn)在的袁景淮早就脫胎換骨。
對這個拐走自已的一雙兒女的兇手,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她凌遲。
見莫顏顏的手爪子朝自已撲來,他就像看到什么惡心的東西,一腳就把她踢開。
俯身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你害我兒女,還讓我救你!
莫顏顏,你披著一張人皮,做的事卻畜生不如,你是魔鬼嗎?
連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你怎么忍心的?啊?”
袁景淮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
一想到天天和樂樂被這個女人綁架而遭遇那些危險,他的心口忍不住陣陣抽痛。
這兩天他幾乎沒合眼,滿腦子都是兩個孩子。
他真的快要瘋了。
袁景淮用力甩開她的下巴,用消毒紙巾擦拭著自已的右手。
抬手輕輕一揮,身后走出來兩個保鏢。
“留一口氣!”
“是。”
保鏢領(lǐng)命,隨即把莫顏顏拖了下去。
“啊啊,不要啊,袁景淮,你怎么這么狠心,你以前那么愛我,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的啊!”
“你說話不算話,你忘記對我的承諾了嗎?袁景淮……”
莫顏顏被保鏢拖走時,嘴里不停地吼。
字字句句都在掏袁景淮的心窩子。
王來見狀立即讓人堵住莫顏顏的嘴。
莫顏顏拼命掙扎,見袁景淮不為所動,只好把希望放在顧寧身上。
“顧寧,你剛剛答應(yīng)我的,只要我說出你孩子的下落,你就帶我離開,你快帶我離開!”
顧寧聽了對她露出一個陰笑,“帶你走?哼,怎么可能,我要讓你生不如死的活著!”
莫顏顏就是一個魔鬼,連孩子都不放過,他們還那么小,她怎么忍心的?
說她畜生不如,都玷污了畜生。
她不會放過莫顏顏,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不要,顧寧,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幫你找到他們,只要你放了我。”
聽到她的聲音,顧寧只覺得憤怒無極,走過去,直接踹在她身上。
顧寧的力氣很大,直接把莫顏顏踹飛了。
然后顧家?guī)仔值芤沧呱蟻硪蝗搜a(bǔ)了一腳。
莫顏顏直接被踹得暈頭轉(zhuǎn)向,不知天南地北。
收拾完莫顏顏,一行人準(zhǔn)備離開。
有那么一刻,顧寧真的想一刀捅死她。
可……
自已若出事,誰去救兩個孩子?
就讓莫顏顏在這里待一輩子,受盡折磨。
暴揍了莫顏顏后。
臨走前,袁景淮交代老大和二狗子必須要“好好對待”莫顏顏。
老大和二狗子哪里見過這么大的陣仗,當(dāng)時就嚇尿了,對袁景淮的話趕緊點頭應(yīng)下。
這些人太可怕了,一上來就對他們來了個混合雙打。
二狗子摸著腫脹的臉,痛得齜牙咧嘴,“好痛,這群人真狠,都怪這個女人,害得我們挨了一頓打。”
老大鼻青臉腫,痛得直抽抽,“他娘的,老子還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說罷,老大一把抓起莫顏顏的頭發(fā),把她往屋里拖。
很快,屋里就傳來一陣陣痛苦的哀求聲。
……
顧寧一行人回到碧水灣,已經(jīng)累得不行。
加之沒吃飯,她整個人都很軟。
硬逼著自已吃了一碗粥后,立即拿出云深畫的窟門地圖研究起來。
這會大家都在家里,顧寧決定要去窟門,誰也阻止不了。
云清婉想說什么,被顧寧阻止。
“媽,我知道你和爸心疼我,但他們是我的孩子,我必須去。”
顧寧突然想起了田野。
兩個孩子出事后,她無暇顧及其他事。
如今她要去窟門,就必須要把未知的危險告知家人。
哪怕是自已預(yù)判有誤,也不能讓家人有危險。
她面向眾人,眸光幽幽。
“田野有問題,具體是什么問題,我不知道,你們最好防著點他。”
對顧寧的話,家人無條件相信她。
她覺得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
可鐘亮卻皺起了眉頭,很是不解。
“五姐,是不是弄錯了,田野他能有什么問題啊?之前他不是還救過你的命嗎?如果他有問題,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
顧寧搖頭,神情肅穆。
“鐘亮,我想告訴你的是,看人不能看表面,你自以為與田野交好,那么你了解他多少?
對于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你了解嗎?”
顧寧的目光轉(zhuǎn)向顧雪。
“六妹還有兩個月就要生產(chǎn)了,切記一定要遠(yuǎn)離田野,我相信我的第六感。”
鐘亮遲疑,還是點點頭,為了雪兒的安全,他會聽顧寧的話。
這時,青衣開了口。
“我贊同寧寧所說,我第一次見到田野就感覺他很危險,雖然沒發(fā)生什么,但我們都要留一個心眼。”
……
向陽決定跟顧寧一起去窟門。
顧寧反對。
但反對無效。
去窟門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去的,必須要弄到船票才行。
而船票需要有身份的人才能弄到。
這里面有很多彎彎繞繞和關(guān)系戶。
最后還是向陽找野路子弄到了兩張船票。
出發(fā)時間是十天后。
顧寧急死了,多一天,孩子們就多一天危險。
她實在不敢想象兩個孩子失蹤這么久會遭遇什么。
可著急也沒用,其他船走不了。
去窟門的路只有一條,必須走海上。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顧寧一遍又一遍地研究窟門。
閨蜜幾人也動用自已的資源,不管是白的還是黑的,只要能幫上忙都利用上了。
她們一有時間就來碧水灣陪顧寧,幫她出謀劃策。
所有人都在為找到兩個孩子而努力。
晚上。
碧水灣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田野。
當(dāng)她提著禮品站在門外時,大家都一驚。
誰也沒想到田野會在這個時候上門。
還是顧北反應(yīng)快,立即把田野迎了進(jìn)來。
他還是從前那般知書達(dá)理,溫潤有禮。
在沙發(fā)上坐下后,田野看著一臉憔悴的顧寧。
鏡片下的眸子露出作為朋友該有的擔(dān)心。
“孩子還沒消息嗎?我聽鐘亮說,你這幾天都沒怎么吃飯,不吃飯怎么行,我給你帶了酸辣粉絲燙,開胃的,你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