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就一直跟著。”夜魔眼中帶著倔強與偏執(zhí)。
“好。”夜洐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接過寶物。
反正已經(jīng)欠下了人情。
現(xiàn)在沒辦法償還,未來總有機會。
他對自已有自信,相信自已終有一日,能追上夜魔這些千年之人,并且超越。
在夜魔戀戀不舍的眼中。
夜洐消失在天邊。
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地,就隨意的前進,隨意的改變方向。
路途中。
還通過青銅鏡,與白芷沅有過“視頻通話”。
享受了便宜小侄女狂熱崇拜。
“就是那些混蛋,煩死了,暗中居然跟蹤本姑娘,連冥山外都來了一些混蛋,短時間沒辦法跟小師叔見面了。”白芷沅咬牙切齒。
是一些勢力,想要通過白芷沅,找到夜洐。
暗中人藏得很深,境界很高,就算老冥頭也不敢保證,能瞞過暗中所有人。
為了小師叔的安全,白芷沅自然不會愚蠢到,非要與夜洐現(xiàn)在見面。
夜洐無所謂。
他本就打算,尋找渺無人煙之地,把秘境所得一切,盡快消耗掉。
寶物再好,只有化作自身實力,才算真的得到。
“一道本源冥氣,我留在......”夜洐說出一個地點,是三日前路過的一地,把本源冥氣藏在那里,讓白芷沅事后派人去拿即可。
這一次,白芷沅沒有開心到蹦蹦跳跳,而是委屈嘟起小嘴:“小師叔,本源之物,你怎么能賜給厲自在這些混蛋。”
夜洐在秘境之中,賜給妖魔天驕們諸多本源之氣,有厲自在這個大嘴巴在,不可能藏得住話。
不管其他人什么反應。
白芷沅很不開心。
不是怕,其他妖魔天驕天賦超越她,而是感覺小師叔被搶走了。
“你自然不同,道果還是玄黃道氣,你要哪一種?”夜洐帶著寵溺的笑意。
對于不求回報,一心一意幫助自已的小丫頭,很是喜愛。
“給我嗎?其他人都沒有,真的給我?”白芷沅眼睛“唰”地亮了起來,像是驟然點亮的星辰,嘴角裂開,露出一對小小的虎牙,剛才耷拉的呆毛都歡快的飛揚。
“對。”
夜洐認真點頭。
道果與道氣雖然都無比珍貴,但夜洐愿意,送給眼前小丫頭一道。
“連紅塵女都沒資格,只有我有?”白芷沅臉頰微微泛紅,恨不得撲入鏡中小師叔懷中,開心的撒嬌。
可惜隔著鏡子。
白芷沅心中罵死那些暗中跟蹤的家伙,都怪你們,害的本姑娘只能跟小師叔隔空相望。
玄黃秘境中三顆玄黃道果,三道玄黃道氣的去向,肯定有人關(guān)注。
現(xiàn)在外界早就知道。
所有的機緣,夜洐沒有跟妖魔天驕平分,全歸他所有。
其他人沒有,連跟小師叔的道侶紅塵女都沒有,只有我有。
這是什么?
我在小師叔心中,是獨一無二的。
白芷沅口中發(fā)出輕快的哼聲,滿是抑制不住的開心。
夜洐輕聲問道:“選好了嗎?”
“我選好了。”白芷沅依舊泛紅的臉頰,明亮的大眼睛凝望著夜洐:“我選小師叔你。”
夜洐:?
“什么?”白芷沅身后不遠處,悄悄偷聽的老冥頭,整個人凝固了,天真的塌了。
瞬間,殺氣凜然盯著鏡子里面的夜洐。
好小子。
你什么時候下的手?天生邪惡的小子,老夫這就是殺了你。
老夫剛才還覺得你很不錯,不枉冥山不惜代價幫助你。
居然連吃帶拿,無恥。
看著鏡中呆住的夜洐,白芷沅下一秒笑出了聲:“我要小師叔,霸占所有機緣,變得越強越好,我不要機緣,我只要小師叔變強。”
夜洐輕輕擦了擦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冷汗。
差點被一個小丫頭給唬住了。
夜洐沒好氣看了鏡子中憋笑的白毛丫頭,一陣無語。
“小師叔,你剛才怎么了?”白芷沅若無其事問道,眼中奸計得逞的得意,藏都藏不住,還帶著一絲小囂張又不敢太明顯。
夜洐不答,而是反問:“為何不要?”
白芷沅的境界情況,他很了解。
差不多達到九丈神殿極限,已經(jīng)在尋找突破七境的機會。
玄幻道果可助她快速鑄造道胎入七境。
“道胎而起,輕而易舉。”白芷沅驕傲的抬起下巴,凝聚出九丈神殿,神殿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神像,神像外縈繞玄之又玄的玄紋,更有符文蘊含仙靈之氣。
已經(jīng)向仙紋轉(zhuǎn)化。
對于其余圣地天驕而言,鑄造道胎只有幾成把握,但在白芷沅心中,那就是十拿九穩(wěn)。
“也是。”夜洐認可白芷沅的天賦。
她本就是天驕中的天驕,不到二十歲,境界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比她年長幾歲的仙種們,無需外物相助,她鑄造道胎的概率也非常大。
本源冥氣,再次拔高了她的天賦。
鑄造道胎,不難,只是時間問題。
“道氣也不需要?”道果的確對白芷沅幫助不大,但道氣呢?
夜洐可知道,白芷沅修煉的經(jīng)法,都是教主法。
并非祖庭法,難道不渴望踏入天驕都夢寐以求的登天之路?
“需要,太需要了。”身后老冥頭都快就急瘋了。
白芷沅回首,威脅的看了一眼老頭子讓他閉嘴,然后回首,滿臉笑容對夜洐說道:“邁出一步,沒什么用,不如讓小師叔變得更強,我相信小師叔越強,以后區(qū)區(qū)玄黃道氣這種寶物,還不是唾手可得,到時候還能少得了我。”
身后老冥頭氣的渾身發(fā)顫,指著自家小公主,胡子都在發(fā)抖,恨得牙癢。
什么叫沒用?雖然一個境界的登天之步,的確不代表得到完整的祖庭之法。
可邁出一步,就代表著超凡脫俗,凌駕其他教主法之上,第一步是最難的,不是沒機會跟莫問天一樣,連續(xù)邁出,那時.....不能媲美眼前怪胎夜洐,也追上了莫問天等人。
“想好了。”
“我想好了,都不要。”白芷沅沒有任何遲疑,任何不舍。
等與夜洐斷了“視頻對話”后。
“白養(yǎng)你這么大了,胳膊肘竟往外拐。”老冥頭氣的面皮發(fā)紫,卻又舍不得半點動她。
白芷沅縮了縮脖子,卻半點不怕,自信道:“等著瞧,只要抱緊小師叔大腿,他肯定帶著我步步登天。”
“天罰這一劫,他能不能度過還不一定。”老冥頭沒白芷沅這么天真,這一劫,對其他修士都是死劫,何況修煉太始魔經(jīng)的夜洐。
“不會的,小師叔無所不能。”白芷沅握緊拳頭,眼中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老冥頭更加心塞,連老夫堂堂尊者,你都沒有如此信任過。
老夫這就去殺了那個混蛋。
.......
又過了幾日。
夜洐從荒蕪的地帶,來到不為人知的叢林中,隨意進入某個洞穴之中。
不理會風云變動的外界,要用所得之物,再次全力提升自我,不對,是夜洐與“莫問天”。
打開人種袋。
帶著被魂鏈捆綁的洛玲瓏真魂,邁入人種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