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凌寧心里冒出一個毒計,可以幫太子打壓燕王。
對于凌寧而言,他需要的是制衡,是需要太子和燕王不斷斗爭,所以現在的局面就非常好,燕王對太子窮追猛打,雙方斗個不可開交,這樣凌寧才能從中獲得好處。
但是燕王千不該萬不該的想要把蕭玉笙占為己有,那凌寧豈能放過他!
所以凌寧稍微猶豫后,便對太子說道:“其實...我知道一件事,可以狠狠打壓燕王,壞了他的名望。”
“什么事情?好六弟,快快說來!快快說來!”太子一激靈,瞬間興奮起來。
只要能讓燕王嘗到苦頭,現在的太子是無所不用其極。
凌寧為難道:“我若是說了出去,會害了她。”
“她是誰?六弟放心,孤絕不傷害別人,只讓燕王嘗到苦頭,讓他老實一點。”太子連忙承諾道。
凌寧便道:“那太子答應我,絕不能傷害到她,如果太子做不到,那我們以后見面,只有君臣之禮。”
“沒問題,孤答應。六弟,快快說來。”太子越加期待了。
凌寧便道:“大年初一那天,太子拜祭完秦王后,便回東宮了,但是燕王留了下來,一直為秦王守靈,悲痛不已。”
“假仁假義。”太子冷哼道。
凌寧道:“陛下讓我料理秦王后事,我自然也不能離開,一直待在秦王府。”
“六弟才是真仁義,夠兄弟。”太子贊道。
凌寧心想你他媽的閉嘴,嘴上繼續說道:“秦王待到夜幕降臨后,我們便準備離開秦王府,我先走的,他說稍后就走。但我離開后,忽然想到祭奠的事情,于是折返回了秦王府,卻不見了燕王。詢問府門前的管事,得知燕王并未離開。”
此話一出,太子更加興奮了。
燕王沒走,卻不在靈堂祭拜,那他去了哪里?
秦王府雖大,但后面可就是女眷的后宅了,難不成燕王去和秦王的妻妾私會?
好一個燕王啊,秦王剛死不到一天,尸體剛剛涼透,你就偷到他家了,你不怕他詐尸嗎?
甚至于,這個偷家早就進行了。
“六弟,速速說來,你后來發現了什么?”太子一臉的激動,竟然也是個八卦的人。
凌寧很想拍拍太子的肩膀,告訴他你這么愛聽八卦,下次給你講講你的側妃和方頌文把你迷暈,然后當著你的面顛龍倒鳳的劇情,這個八卦聽起來,豈不是直接起飛,瞬間恒溫了?
所以太子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啊。
感慨間,凌寧便繼續說道:“我當時沒有多想,便四下走走尋找燕王,然后在一個廳房外,看到了秦王妃!”
“什么!秦王妃!你是說燕王和秦王妃私通?好!太好了,燕王,這一次必讓你身敗名裂!”太子興奮道。
凌寧卻搖頭道:“秦王妃并未和燕王私通!”
“嗯?”太子得意的笑容瞬間怔住,然后追問道:“那發生了什么事?”
凌寧解釋道:“當時燕王站在房中,想讓秦王妃進去,但秦王妃以男女有別,并未進入,只是站在門外交談。我好奇兩人交談的內容,于是湊近偷聽。”
說到這里,凌寧頓了頓,吃口身旁美人楊玉真遞來的葡萄潤潤喉嚨。
但是太子已經急不可耐了,問道:“他們說了些什么?六弟,你就別打啞謎了,快快告訴孤吧。”
凌寧這才說道:“燕王對秦王妃說:秦王已死,凌佑棠將繼承秦王之位,但是吳王妃乃安國公之女,她豈會將王爵之位拱手相讓?”
“另外燕王還說,秦王生前留下一封休書,似乎就在燕王手中,只要拿出這封休書,那么秦王妃便會被休,到時獨留孩子在秦王府,會是吳王妃的對手嗎?”
“燕王還說,人要有靠山,他愿意支持和保護秦王妃,讓她生活安康,但相應地,秦王妃要付出一些代價,還說他對秦王妃愛慕已久...”
話中九真一假,太子根本無從分辨。
太子聽后,怒拍桌子,罵道:“好你個燕王啊,秦王剛剛遇害,你就急不可耐地威脅人家孤兒寡母,還要霸占自己的嫂嫂,你真他娘的不是人,禽獸不如。孤一定要揭露你的真面目,讓世人知道你的假仁假義。我明日便去找父皇,稟明此事!”
凌寧忍不住翻個白眼,果然沒錯,太子不傻,卻也不怎么聰明,要不是他占了嫡長子的優勢,就憑他的腦子,想做太子那就是白日做夢。
“太子,你又沒有證據,去找父皇又有何用?我是偷聽,燕王完全可以不承認啊。”凌寧提醒道。
太子這才反應過來,說道:“是啊,必須抓他們一個現行。這樣,孤派人盯著秦王府,只要他和蕭玉笙暗中茍且,便捉奸在床,六弟覺得如何?”
凌寧回道:“太子應該聽說了,楚紅袖、韓月如她們和蕭玉笙關系親近,她們了解蕭玉笙的性子,恪守禮法,她是不可能和燕王私通的,所以太子是不可能捉奸在床。最好的辦法,是讓陛下親眼看到燕王對秦王妃的威脅。”
“言之有理。”太子贊同道,但他很快就有些撓頭,“具體該如何做成這件事?”
凌寧一聳肩,說道:“至于怎么做,就看如何謀劃了,太子身邊謀士眾多,應該會想到辦法。再說了,燕王垂涎秦王妃,他肯定還會去找秦王妃的,這一點不用懷疑。但如何把陛下請過去,就不容易操作了。”
“最好是設個局!”太子喃喃道,決定回去后,讓方頌文拿個計劃出來,這一次必須讓陛下看到燕王的丑惡嘴臉。
“哈哈哈...今晚真是高興,六弟,來,喝酒。”
太子笑著舉起酒杯,看起來非常高興。
凌寧也拿起了酒杯,陪著太子喝了一杯。
接下來,自然就是聊一些瑣碎之事,不知不覺,夜色就深了。
“六弟,這里有房間,不如今天就在這里歇息,正好嘗嘗這對雙胞胎的滋味。”太子嘿嘿笑道。
凌寧掃了一眼面帶羞意的姐妹花,婉拒道:“不了,今晚得回府,紅袖懷了身孕,我若不回去,她又要擔心了。”
“六弟真是疼愛王妃,既然如此,那孤便不強留了。”太子說道。
凌寧點了點頭,隨即起身,帶著楊氏姐妹離開了這里,上了馬車,朝著寧王府駛去。
馬車內略顯昏暗,凌寧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而楊氏姐妹跪在面前,畢恭畢敬。
半柱香后,凌寧突然睜開眼睛,看向了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