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芽看著陳敏那神情,就知道她是誤會了。
她也沒解釋,讓對方再給自已一個網兜,反正來都來了,怎么也應該多弄點回去。
有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她才將網兜的口子打開,虎鯨已經各自忙活起來。
這次上去的時間,比第一次還快。
秦芽心里頭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
于是第三次下去之后,她沒立刻打開網兜,而是招呼兩只虎鯨過來,在它們面前演示了怎么打開網兜。
然后又讓它們嘗試做了一下,能順利敞開,再撿礦石。
虎鯨不愧是海里最聰明的動物,學東西很快。
而且學習到了新的東西,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一個個積極嘗試。
很快它們就當著秦芽的面,將網兜打開,又裝滿了一個網兜。
然后將秦芽帶到了海面上。
船上,陳敏在秦芽浮上來之后,又緊張的打量她。
“組長,這次怎么比前邊兩次的時間還要久啊?”
她在船上等得覺得自已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秦芽要是再完上那么一點浮上來,她就已經招呼人下水了。
秦芽擺手,“做了一個實驗,你們先拉我上去。”
陳敏疑惑,這是做了什么實驗,可是秦芽不說,她不好多問。
跟鐘興業兩人合力將秦芽拉上了船。
“組長,這礦石算撈夠了嗎?”
鐘興業在一邊啟動絞輪,問了秦芽一句。
他是見秦芽上船了,以為今天的打撈結束了。
“等下再試一網,看看我方才的實驗是否有結果。”
陳敏跟鐘興業對視一眼,兩人都好奇是什么實驗。。
不過他們在研究所工作,知道有些事情不要多問,按照指示做就行了。
于是兩人快速整理好了網兜,將繩索給重新綁好。
然后就看著秦芽,等待她下一步指示。
秦芽拿著網兜到了船邊,往水里丟了下去。
抬手一個招呼,一個黑白團子就將網兜叼住,然后繩索飛快的往下沉,到一定的深度之后,就定住了。
陳敏站在秦芽邊上,她已經看出了秦芽的意思。
一時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讓虎鯨幫忙打撈礦石,這個靠譜嗎?
哪怕他們研究所里的,都是虎鯨跟海豚撿上來的。
可是這并不代表,虎鯨能按照指令完成相應的工作。
但這是秦芽的一種嘗試,所以陳敏在邊上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開口反對,就在邊上安靜等著。
沒多久就見到了一個大腦袋,從水底慢慢上浮,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對著站在甲板上的秦芽嚶嚶的叫了兩聲。
這是在催促秦芽,它們已經弄好了,快點啟動絞輪將網兜給提上來。
秦芽見狀溫和一笑,扭頭看向旁邊的鐘興業,開口說道。
“小鐘啟動絞輪將網兜拉上來。”
鐘興業沒有多言,立刻啟動。
隨著繩索一點點拉上來,一股沉重感就傳來了。
這一網兜,感覺好像比前邊兩網都重。
陳敏將頭湊到圍欄邊上,張大著眼睛往下看。
她是真的好奇,虎鯨是否真的懂得完成指令。
如果虎鯨真的能幫忙將東西裝進網兜的話,那么他們以后的打撈任務將會變得十分簡單。
陳敏此刻是又不相信,又充滿著期待。
這時候網兜終于脫離了深海,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陳敏沒忍住,驚呼了一聲。
“這、這真的能行!”
幾人互相配合,三兩下的將網兜拖到了甲板上。
陳敏立刻撲過去,一塊塊檢查里面的礦石。
一邊檢查,同時沒忍住發出一聲聲驚呼。
這些礦石居然都是他們需要的那一種,沒有夾雜其他東西。
這一群虎鯨真的聽懂了,它們真的能幫忙!
清空了網兜之后,秦芽又讓虎鯨幫忙撿了兩網兜。
證明這個辦法確實可行之后就收工了。
畢竟虎鯨還有自已的生活,它們每天還要花不少時間去圍獵。
即便自已這邊可以幫忙提供一些食物,但它們既然生活在海洋這個大環境里,那么就應該遵從叢林法則。
否則一旦依賴于人類的飼養,那么對于它們以后的發展是不利的。
又讓陳敏將剩下的魚全部都拿了出來,秦芽手里拿著魚,將所有的虎鯨都投喂了一遍,跟它們表示感謝之后,就讓它們去忙自已的事情。
如果回頭有需要的話,她會再來找它們的。
虎鯨歡快的叫幾聲,尾巴一甩,優雅的離開了。
而秦芽眾人也沒耽擱時間,時間不算早了,立刻啟動了船只,朝著駐地趕去。
風平浪靜,一路行船幾個小時,滿載而歸。
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們離開之前,是預計要耗費好幾天的。
沒想到這么快就完成了,順利的不像話了。
等回到了碼頭之后,陳敏就去聯系人搬運礦石,而秦芽則是去跟所長交任務。
她過來的時候,錢教授剛好忙完,見到她出現還有些震驚。
“小秦你不是去探聽礦石的消息嗎?是不是遇見了,什么情況,那一群虎鯨遷徙了?”
他時刻想到的也就是這個。
秦芽咧開嘴,露出一排大白牙。
“不對,您再猜。”
錢教授不傻,見到秦芽這模樣,知道對方在這應該不是壞消息。
他也跟著放松下來,好笑的看著她,“你就別自已偷樂了,也讓我這個老人家跟著樂呵樂呵。”
秦芽聞言也不賣關子,直接跟他說道。
“礦石我帶回來了,量還不少,應該足夠完成這次研究,如果還是不夠,回頭我再帶隊打撈,地點已經標記好了。”
錢教授一頓,隨后是巨大的驚喜。
“好!太好了!小秦啊,我果然沒看錯你!”
看到錢教授這么高興,秦芽也跟著樂了起來。
“所長,我這可是超快超量完成任務,您要怎么獎勵我?”
因為之前有一起逃難的經歷,有了些了解,秦芽相處的還算自在,不自覺的就將對方當做一個家里長輩。
錢教授也喜歡這樣的相處,不累。
“獎勵啊,眼下倒是想不出來,我回頭給研究所幾個小年輕講微積分,要不獎勵你一起聽課?”
秦芽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她要的是獎勵,不是懲罰。
秦芽哀怨的看著錢教授,發現了對方眼底的促狹,瞬間明白,對方是故意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