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你說的這個之后,我覺得自已心里好受多了,我之前甚至覺得自已想要快些回去上班,沒法像現(xiàn)在這般喂奶,還有些焦慮。”
秦芽笑了起來,“你放寬心就是了。”
這么說著,她從自已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紅布包遞了過去。
“這是給你兒子閨女帶的見面禮。”
盧雪瑩見狀接都沒接,直接推回去。
“你這是干什么,快拿回去,我們這關(guān)系,還送什么見面禮。”
秦芽直接往她手心里塞,“你當初可是給安安郵寄了東西的,我這不過是禮尚往來,你要是不收,就是嫌棄我東西不好。”
上次她回島,盧雪瑩知道她生了個兒子,可是給了她安安的禮物的。
那是一個非常漂亮的金鑲玉的祥云如意鎖。
玉用的是油潤漂亮的和田玉,用金線鑲嵌出了好看的花紋。
一看秦芽就知道這個十有八九是盧雪瑩自已動手做的。
雖然她現(xiàn)在是在研究所當助理,畫圖紙,可是也不能忘記她是手工藝術(shù)家。
“你給安安的那個如意鎖太漂亮了,我看著都喜歡,要不是現(xiàn)在不適合戴出來,我怕是都拿來先戴著玩玩。”
秦芽的話,瞬間逗樂了盧雪瑩,她笑得開懷。
送從秦芽離島,她就沒笑得這么肆意過了。
“那是我給我小侄兒的,你可不能昧下,真要喜歡,回頭我有空了,就也給你做個,當然,我手頭可沒好玉石了,你要自已準備。”
秦芽也笑了起來,“行啊,我回頭就磨江磊給我弄一塊好的回來。”
這么笑過了之后,盧雪瑩也不拒絕了,伸手接了過來。
“那我就替我家兩個謝謝他們秦姨了。”
兩位許久未見的好朋友湊在一起,就像是有說不完的話,從兩人之間的孩子又談到了各自男人,談完了之后又說去自已產(chǎn)后的情況,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兩三個小時。
在這期間,周母十分有眼力勁的沒有出現(xiàn)打擾兩人的談話。
不過最后還是被打斷了,一直睡覺的兩小只睡醒了,其中一個先醒,睜開眼睛就開始嚎。
然后就帶著另一個也哭了起來。
哭聲此起彼伏,震的人腦子發(fā)脹。
周母一個人沒法同時哄兩個娃,盧雪瑩只能起身去幫忙,將兩個小家伙濕了的尿布換下來。
又各自喂了一點母乳,不夠再沖些奶粉。
好一通忙活兩個小家伙,這才安靜下來。
放在邊上的一個小床上趴著,努力抬起對他們來說,還有些沉重的腦袋,想要打量著這個世界。
秦芽湊了過去看著兩個小家伙,不由得成贊。
“真是兩個漂亮的小家伙,他們誰大誰小。”
盧雪瑩在邊上,面帶慈愛的看著這對,自已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的兒女。
“大的是姐姐,小的是弟弟,姐姐長得比較瘦弱,弟弟虎頭虎腦的,身子骨壯些。”
經(jīng)過盧雪瑩這么一說,秦芽瞬間就能區(qū)分兩姐弟誰是誰了。
姐姐確實是比弟弟小了一圈,不過那五官長得十分的精致漂亮。
這是完全遺傳到了盧雪瑩跟周福生兩人的優(yōu)點。
弟弟的話就長得十分的壯實,模樣看著虎頭虎腦的。
哪怕放他在那里趴著,小腿也不安分的胡亂蹬著,一看就讓人覺得活潑。
“兩個孩子你養(yǎng)的真好。”
對雙胞胎而言,兩個小家伙目前這情況,確實長得不錯。
畢竟一般雙胞胎都是不能足月出生的。
盧雪瑩在邊上溫柔的摸了摸女兒的后腦勺,小丫頭下意識的朝著摸自已手的方向看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出這是自已媽媽,小嘴輕輕的咧開一個笑容,看的讓人心都萌化了。
秦芽看著也喜歡,“還是小姑娘笑起來好看,我家安安乖巧是乖巧,就是跟個小老頭一樣。”
盧雪瑩聞言笑了起來,“乖巧才好,我這兩個剛才哭起來的架勢,你也是看到了,差點房子沒被抬起來,回頭你過來,可以把安安帶上,三個可以湊趣。”
“可以啊,安安一個人,剛好有玩伴。”
兩人說笑了兩句,盧雪瑩視線往外頭院子看去。
孩子剛換下來的尿布,她婆婆拿出去洗了。
“生了這兩個孩子,多虧了我婆婆來幫忙。如果不是她來幫忙帶的話,我怕是會崩潰。”
秦芽聽出來盧雪瑩語氣中,對于自已這個婆婆的感激。
兩人相處應(yīng)該還好,于是她笑著道,“你婆婆看起來還不錯。”
“還好吧。”
其實她們婆媳不是完全沒有矛盾。
比如讓盧雪瑩覺得有些苦惱的一件事,哪怕她婆婆對女兒也不錯,可是依舊能看得出來她對兒子會更好。
這個時代的老人一般或多或少,都會帶有一點重男輕女的思想。
完全沒有的人也不是沒有,只不過是極少數(shù)。
盧雪瑩看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對方又確實,盡心盡力幫自已看孩子,她也只能忍了。
心里想著自已好好補償女兒,所以喂母乳的時候,她會下意識的給女兒多吃一點。
也不管婆婆在旁邊說少點,到兒子沒了,她也不理會。
所以她們是有矛盾的,只不過這種矛盾還在能夠忍受的范圍。
加上中間還有周福生幫忙協(xié)調(diào),目前也不是不能相處。
秦芽在盧雪瑩家呆了一個下午,看著快到晚飯時間了,拒絕了盧雪瑩的留飯,她抬腳就往家里趕。
結(jié)果還沒到家門,就見到了一個警衛(wèi)員小戰(zhàn)士朝自已這邊過來。
對方直接走到了秦芽的面前,對著秦芽敬了一個禮。
“秦芽同志,研究所那邊錢所長請您過去一趟。”
秦芽的腳步頓住,心里頭充滿疑惑,研究所的所長?
駐地附近有個研究所她知道,自已之前跟海里的小伙伴們打撈的東西,還往那邊送了不少。
可是她本人沒跟那邊打過交道,也不知道所長是姓錢還是姓張。
不知道這個錢所長這時候讓自已過去,是要干什么。
想到她以后的工作是要落實到研究所,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
秦芽也沒有耽擱,腳步拐了個彎,跟著那位警衛(wèi)員朝著研究所那邊走去。
這還是秦芽第一次來研究所這邊,研究所的守衛(wèi)居然比駐地那邊要嚴。
外頭有不少的戰(zhàn)士在站崗,他們要進去,還要經(jīng)過三道門的檢查。